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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銘輕聲念道:“我的是愛沙尼亞...”
然後突然用某種介於德語和俄語之間的奇怪發音說道:“迷得斯你斯?”(midasaned)
現場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陳賀第一個跳起來:“你拿到是日語是吧?”
葉銘搖頭,黑色短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不不不,愛沙尼亞。”
葉銘又重複了一遍那個奇怪的發音:“迷得斯你斯?”
“投票時間到,投朝哥的舉手!”
王免的聲音在爛尾樓裡迴盪,伴隨著綜藝節目特有的緊張音效。
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目光掃過圍坐在旁邊的其他成員,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讀出蛛絲馬跡。
按照遊戲規則,這一輪被投出的人將直接淘汰,失去最終爭奪獎品的機會。
她悄悄抬眼看向對麵的葉銘,對方正專注地擺弄麵前的名牌,似乎對這個決定漠不關心。
三、二、一,舉手!王免開始倒計時。
話音落下,陳賀第一個舉起手,臉上帶著標誌性的壞笑,接著是李奶文,他有些猶豫地舉了一半,眼睛都不敢看鄧朝。
白露的手在桌麵上微微抬起又放下,最終冇有舉起來。
她看到鄧朝的目光掃過自己,趕緊低頭假裝整理劉海。
“哎喲我去!”
鄧朝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油彩沾了滿手:“我又先演又先投,怎麼都對我有意見啊?”
因為你演得太爛了!陳賀立刻接梗。
【陳賀這張嘴啊!建議直接加入吐槽大會!】
【白露抬手又放下好真實!像極了我上課想回答問題又慫的樣子!】
【這期應該改名叫《鄧朝受難日》】
【賀哥這句話夠朝哥記仇一整季!!】
爛尾樓裡爆發出一陣笑聲,連攝像師都忍不住抖了一下鏡頭。
鄧朝作勢要打陳賀,卻被王免攔住:“朝哥,認命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不服!”鄧朝突然挺直腰板,指著另一端:“從那邊吧,從那邊啊!葉銘剛纔一句話都冇說,肯定有鬼!”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轉向葉銘。
他原本正藉著桌子的遮擋,用腳尖輕輕碰白露的鞋尖,被突然點名後迅速收回腳,臉上恢複了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那邊也行!!”
陳賀立刻調轉槍口,唯恐天下不亂地起鬨:“來,投葉銘!一二三,投票!”
白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爛尾樓裡安靜得可怕,隻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白露用餘光掃視了一圈——冇人舉手。
“好,安全!!”王免宣佈道。
鄧朝不甘心地嘟囔著:“這不科學...葉銘這麼可疑居然冇人投?”
“因為你更可疑啊!”陳賀拍拍他的肩膀:“認命吧老鄧頭,這輪你走定了!”
【陳賀:我的快樂建立在老鄧頭的痛苦上!】
【《關於推理遊戲朝哥永遠首輪出局這件事》】
【老鄧頭滿臉寫著‘這遊戲針對我’】
“好了,到奇林哥了”
陳賀的聲音突然提高:“認為江奇林應該是臥底的,請舉手!”
場地周圍一片寂靜,冇人舉手。
江奇林誇張地拍了拍胸口:“感謝各位手下留情!”
陳賀壞笑著走向下一位:“到白露麵前,認為白露是臥底的,請舉手!”
白露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彷彿能被麥克風捕捉到。
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竟然冇人舉手。
鄧朝突然拍桌:“這不科學!白露居然冇人投?”
”因為顏值就是正義啊!“
陳賀替眾人回答,還做了個wink的動作,引得現場工作人員一陣鬨笑。
【白露:我靠臉洗脫嫌疑?】
【陳賀那個wink我笑死,老狐狸轉移火力第一名!】
【表麵:‘顏值即正義’內心:‘必須把鄧朝投出去’】
“下一個,任仲!”
陳賀走到這位實力派演員麵前:“認為任仲是臥底的,請舉手!”
現場再次陷入沉默——冇人舉手。
鄧朝突然站起來,誇張地環視全場:“不對勁!很不對勁!你們是不是私下結盟了?”
“朝哥,你這是被害妄想症。”葉銘淡定開口。
“繼續投票!”導演在台下提醒,及時把節目拉回正軌。
陳賀聳聳肩,走到下一位麵前:“認為張子閒是臥底的,請舉手!”
葉銘本以為這又會是一場無人應和的沉默,誰知——
“我舉手。”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全場嘩然!一直沉默寡言的陳小醇竟然緩緩舉起了右手,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任仲:“醇哥舉手,醇哥一個!!”
陳小醇:“我投!!”
“輪到奶文哥了!”陳賀走到李奶文身前,嘴角掛著標誌性的壞笑。
“我這個真是有提示的——”
“驢子!!”李奶文又一次出聲。
爛尾樓內瞬間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零星的笑聲。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李奶文一聳肩,雙手攤開:“我就這樣!!”
陳賀環視全場:“這個...冇人投嗎!?”
“我覺得這個,我投一下!!”張智林突然舉起手,港普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太浮誇了啦!”
鄧朝立刻跟風,高高舉起手臂:“我也投奶文哥!這表演,嘖嘖嘖...”
白露注意到葉銘的眉毛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這是他對某事感興趣時的微表情。
果然,下一秒葉銘也緩緩舉起了手,動作優雅得像在高階餐廳點單。
江奇林左右看了看,最後也猶猶豫豫地舉起了手:“那...我也跟一票吧...”
【奶文哥這聲‘驢子’我笑到鄰居報警!!】
【陳賀憋笑憋出內傷了吧!嘴角抽得像觸電!】
【張智林:我投的不是票,是笑到顫抖的港普!】
李奶文看著突然多出來的四張反對票,眼睛瞪得像銅鈴:“你們都去過芬蘭似的!!”
李奶文轉頭對著導演組的方向:“那我能改改嗎?”
這句突如其來的‘芬蘭梗’像點燃了笑藥,全場瞬間baozha。
工作人員笑得東倒西歪,鄧朝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連一向嚴肅的攝像老師都抖得鏡頭直晃。
“芬蘭冇去過!!”葉銘第一個接梗,臉上是罕見的燦爛笑容。
“主要是你解釋的太多了!”鄧朝笑的頭髮都笑亂了。
江奇林弱弱地補刀:“戲,有點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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