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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坐在桌邊,看著那鍋湯,忽然有點感慨。
“葉銘。”
“嗯?”
“這還是我們第一次一起過年吧?”
葉銘頓了一下,想了想:“是。”
白露笑了:“真好。”
她把牛肉片倒進鍋裡,看著它們在湯裡變色,翻滾,最後浮上來。夾起一片,蘸了蘸料,送進嘴裡。
“好吃!”她眼睛亮了,“比外麵的好吃!”
葉銘也夾了一片,嚐了嚐:“湯底不夠濃,我媽熬的要熬六個小時。”
白露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葉銘,你能不能彆老跟你媽比?我們這是第一次,已經很好了。”
葉銘看著她,冇說話,但嘴角彎了一下。
牛肉吃完了,蝦滑吃完了,蔬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白露靠在椅背上,摸著微微鼓起的肚子,滿足地歎了口氣。
“好飽。”
葉銘看著她,眼裡有一點光。
“新年快樂。”他說。
白露愣了一下,然後彎起眼睛:“新年快樂。”
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
遠處的鞭炮聲越來越密集,年的味道越來越濃。
兩人收拾完餐桌,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春晚的重播正在放,螢幕上又出現了他們倆的身影。
白露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忽然說:“葉銘。”
“嗯?”
“你說,明年我們還會在一起過年嗎?”
葉銘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會。”
“你怎麼知道?”
葉銘看著她,眼睛裡有一點光。
“因為我在。”
白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靠進他懷裡,閉上眼睛。
電視裡還在放著春晚的重播,歌舞昇平,笑聲不斷。
但白露已經聽不進去了。
她靠在葉銘胸口,聽著他穩定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像某種安穩的節拍。
“葉銘。”
“嗯?”
“你今天累不累?”
葉銘想了想:“還好。”
“騙人。”白露的手在他胸口畫著圈,“你唱完下來的時候,我看到你嗓子都啞了。”
“喝了水就好了。”
“那你喝了嗎?”
“喝了。”
“什麼時候?”
葉銘冇說話。
白露抬起頭,看著他:“你騙我。”
葉銘低頭對上她的視線,嘴角彎了一下:“你也冇喝。”
白露愣了一下,然後瞪他:“我那是激動得忘了!”
“我也是。”
兩人對視了幾秒,忽然都笑了。
白露重新靠回他懷裡,手繼續在他胸口畫圈。
電視裡的聲音變成了背景,遠處的鞭炮聲也漸漸模糊。
房間裡隻剩下暖氣輕微的嗡鳴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
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葉銘。”
“嗯?”
“你困不困?”
“有點。”
“那我們睡覺吧。”
葉銘低頭看她,眼睛裡有一點光。
“好。”
兩人從沙發上起來,關了電視,關了燈。
房間裡暗下來,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和遠處偶爾升起的煙花,在窗簾上投下一閃一閃的影子。
白露站在臥室門口,忽然有點緊張。
像心跳快了一點,像呼吸急了一點,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悄悄湧動。
葉銘走過來,站在她身後。
“怎麼了?”
白露轉過身,麵對著他。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安靜而專注。
“冇什麼。”她輕聲說,“就是……忽然覺得,今天真好。”
葉銘冇說話,隻是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
那觸感讓白露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她抬起手,覆上他的手背。
兩人就那麼站著,在黑暗中靜靜地對視。
窗外的煙花又升起一簇,在夜空中炸開,五顏六色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裡投下一閃而過的光影。
那一瞬間,白露看清了葉銘的眼睛。
很深,很沉,裡麵有一簇小小的火苗。
煙花落下,房間重新陷入黑暗。
白露踮起腳,吻了上去。
不是平時那種輕輕的點一下,而是真正的、深入的吻。
她的唇貼上他的,先是試探,然後變得堅定。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
黑暗中,他們交換著呼吸,交換著溫度,交換著這個夜晚所有的情緒——緊張、激動、疲憊、喜悅,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心底湧上來的渴望。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才分開。
白露的呼吸有些急促,額頭抵著他的下巴,輕聲說:“葉銘。”
“嗯?”
“我好喜歡你。”
葉銘沉默了一秒,然後把她抱得更緊。
“我也是。”
他的聲音很低,在黑暗中聽起來格外清晰。
白露笑了,把臉埋進他胸口。
“那……我們睡覺吧。”
葉銘冇說話,隻是牽起她的手,帶她走進臥室。
床很軟,被子很暖。白露躺下來,看著葉銘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也躺下來,側過身,麵對著她。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很近。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白露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
黑暗中,她用手指描摹他的輪廓——眉毛,眼睛,鼻梁,嘴唇。
每一個地方她都摸過很多次,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樣,心跳會加快。
葉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白露的指尖顫了顫。
“葉銘。”
“嗯?”
“你……今天想嗎?”
話問出口,她的臉就熱了。好在黑暗中,他應該看不見。
葉銘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想。”
白露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是,”他繼續說,“你累不累?”
白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不累。”
葉銘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吻落下來,比剛纔更重,更深。
他的手探進她的衣襬,指腹觸到腰間的麵板,帶著一點涼意,卻讓白露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她輕輕顫了一下,攀住他的肩。
“冷?”他停下來,低聲問。
“不冷。”她的聲音有點顫,“是……是那個……”
葉銘低頭,在她耳邊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聲很輕,很低,卻讓白露的耳朵整個都燒起來。
他的手繼續向上,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覆上。
白露呼吸一滯,手指收緊,抓著他的肩膀。
“葉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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