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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銘則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輕輕覆在白露的手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光滑的手背肌膚。
鄧朝在群裡發的定位是一家以私密性和地道本幫菜著稱的高階餐廳,位於鬨中取靜的老街區。
車子緩緩駛入栽滿梧桐樹的街道,停在一處掛著古樸燈籠、門麵並不張揚的院門外。
早有服務員恭敬等候,引領著他們穿過曲徑通幽的庭院,來到一處獨立的、名為“聽雨軒”的包間。
推開厚重的木門,裡麵已是熱鬨非凡。
“喲!我們的大忙人來了!”
鄧朝眼尖,第一個看到推門進來的葉銘和白露,立刻高聲招呼起來:“快快快!就等你們倆了!工作狂啊,吃飯都不積極!”
“朝哥,我們這不是來了嘛!”
白露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明媚的笑容,熟稔地迴應著。
葉銘也笑著和大家打招呼,脫下外套遞給服務員,很自然地替白露拉開椅子,等她坐下後,自己纔在她旁邊的位置落座。
“露露,明天上《歌手》是吧?準備的怎麼樣了?”李辰關切地問道。
“剛纔讓葉銘幫我把了把關,感覺還行。”白露笑著回答,語氣輕鬆。
“肯定冇問題!我們露露人美歌甜!”
陳賀立刻捧場,端起酒杯:“來,提前預祝我們白露老師明天旗開得勝,驚豔全場!”
“對對對!預祝成功!”眾人紛紛舉杯附和。
白露連忙端起麵前的果汁,連聲道謝。
葉銘也舉杯,和大家輕輕一碰,目光溫柔地看了白露一眼。
聚餐正式進入主題——吃!
忙碌了一整天,又經曆高強度的腦力體力對抗,所有人都早已饑腸轆轆。
此刻麵對滿桌珍饈大快朵頤起來。
鄧朝和陳賀是氣氛擔當,兩人一唱一和,覆盤著今天遊戲裡的各種“蠢事”和“神操作”。
尤其是吐槽王鶴弟這個“臥底x”和範成成這個“幫凶”,引得鬨堂大笑。
沙益則一邊吃一邊“痛訴”自己是如何被“年輕人不講武德”地套路淘汰的。
話題不可避免地又繞回了今天的卡牌和黃金獎勵。
鄧朝拿著自己那套典藏卡,嚷嚷著要跟李辰換他那張“小黃金”,被李辰無情拒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聚餐的氣氛在歡聲笑語中達到了**,也隨著夜深而漸漸趨向溫和的倦意。
大家開始聊起近況,未來的工作計劃。
跑男這個大家庭,除了節目裡的競爭與合作,更多的是一種經過時間沉澱下來的深厚情誼。
飯局接近尾聲,眾人意猶未儘,但考慮到明天各自還有工作,便冇有再安排其他活動。
鄧朝大手一揮結了賬,大家說說笑笑地走出餐廳。
夜晚的涼風一吹,驅散了室內的暖熱和酒氣,讓人精神一振。
幾輛車已經等候在門口。
回到下榻的酒店,大堂裡已經安靜了許多。
電梯裡,隻有葉銘和白露兩人。
鏡麵映出他們略帶疲憊卻放鬆的麵容。
白露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將頭靠在葉銘肩上。
葉銘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揉了揉。
刷卡進屋,套房內還是他們離開時的樣子,隻是夜色更深,窗外的燈火也稀疏了些。
一種熟悉的、屬於“家”的安寧感包裹了他們。
“呼……終於結束了。”
白露踢掉鞋子,把自己扔進柔軟的沙發裡,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今天真的好漫長啊。”
葉銘走過來,坐在她身邊,伸手幫她按摩著太陽穴和肩頸:“累了吧?今晚飛還是明天飛?”
“嗯...一會就飛!”白露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按摩。
明天《歌手》的錄製在另一個城市,她必須搭乘今晚的航班提前抵達,進行最後的彩排和妝發準備。
葉銘按摩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又恢複了節奏,隻是力道更輕柔了些。
“我也是。”
兩人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享受著這離彆前最後的共處時光。
按摩持續了十來分鐘,直到白露緊繃的肌肉明顯鬆弛下來,呼吸也變得更加綿長舒緩。
“好了,該起來了。”
葉銘停下動作,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再躺下去真要睡著了,誤了飛機可不行。”
白露不情願地哼哼了兩聲,但還是睜開了眼睛。
那雙平日裡靈動狡黠的眸子此刻氤氳著水汽,帶著初醒般的懵懂和依賴,直直地看著葉銘。
葉銘心尖一軟,俯身在她眼睛上各落下一個輕吻:“乖,收拾東西。”
短暫的休息充電結束,兩人起身,開始利落地收拾隨身物品。
他們的行李早已由助理大致整理過,此刻隻需要確認最重要的證件、電子裝置、明天要用的物品是否帶齊。
房間裡響起了拉鍊聲、紙張的窸窣聲、還有偶爾低聲的確認:
“充電器帶了嗎?”
“嗯,在你那個黑色側袋裡。”
“明天那套耳返和備用麥……”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已經交給嗬嗬了,放心。”
“劇本我放你隨身揹包外層了,路上可以看。”
“好。”
冇有過多的纏綿悱惻,隻有高效而默契的配合。
長期的聚少離多讓他們早已習慣了這種節奏,將不捨埋在心裡,將支援落在實處。
收拾妥當,兩個行李箱並排立在玄關。
葉銘拿起手機,給同劇組的李辰發了條訊息:“辰哥,我和白露這邊好了,一會酒店地下車庫見?先送她去機場,然後我們回劇組。”
李辰很快回覆:“ok,車庫b區,我的車已經到了。”
“辰哥那邊好了,在車庫等。”葉銘對白露說。
“嗯,走吧。”白露深吸一口氣,戴上棒球帽和口罩,又檢查了一下隨身小包。
葉銘提起兩人的行李箱,另一隻手很自然地牽住了白露的手。
電梯下行,數字跳動。
密閉的空間裡,兩人十指緊扣,誰也冇有說話,隻是靜靜感受著對方手心的溫度。
電梯門開,地下車庫特有的、混合著機油和塵埃的微涼空氣湧來。
不遠處,一輛低調的黑色保姆車亮著雙閃,李辰正倚在車邊等著,看到他們,招了招手。
“辰哥,麻煩你了。”白露走過去,禮貌地說道。
“客氣什麼,順路的事。”
李辰笑著幫忙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露露明天加油啊,我們雖然去不了現場,但一定在電視前守著。”
“謝謝辰哥!”白露甜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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