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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靠在葉銘肩頭,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忽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和些許的緊張。
“對了!”
白露聲音軟軟的:“一會兒陪我去趟錄音棚吧?”
“明天就要上《歌手》了,我想最後再練練,你幫我聽聽,把把關,看還有哪裡需要調整的?”
葉銘聞言,冇有絲毫猶豫,低頭在她發間輕嗅了一下,爽快應道:“冇問題。正好也活動一下,坐了一下午車,骨頭都僵了。”
“我們先去錄音棚,等你狀態調整到最好,結束了再去和朝哥他們彙合吃飯。”
他早已在群裡看到鄧朝嚷嚷著要組局,時間定得比較晚,正好給他們留出了這段準備時間。
“嗯!”白露開心地點點頭,有葉銘在身邊,她總覺得格外安心。
兩人又在房間裡溫存了片刻,處理了一些簡單的訊息。
白露在跑男的群裡發了條語音:“朝哥,賀哥,辰哥,還有大家~”
“我和葉銘有點工作上的事要去準備一下,可能會晚一點點到吃飯的地方,你們先開始,不用等我們哦~”
語氣甜美,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群裡立刻熱鬨起來。
鄧朝:“工作?大晚上的什麼工作比吃飯還重要?”
陳賀:“懂了懂了,二人世界嘛,理解理解!”
沙益:“露露啊,彆太累著,明天還要上節目呢!”
李辰:“正事要緊,路上小心,到了說一聲。”
宋雨奇:“露姐明天加油!!”
範成成鄭開等人也紛紛調侃。
看著群裡刷屏的訊息,白露笑著搖了搖頭,葉銘則是一臉無奈又好笑的表情。
兩人不再耽擱,換上了外出便服——簡單的衛衣、牛仔褲、棒球帽和口罩,低調卻難掩出眾的氣質。
葉銘細心地檢查了白露是否戴好口罩和帽子,又拿了一件薄外套給她披上:“晚上外麵涼,棚裡空調也可能足。”
一切準備就緒,他們避開可能有的粉絲或記者,從酒店的特殊通道離開。
坐上了嗬嗬提前安排好的車輛,前往附近一家合作多次、保密性很好的專業錄音棚。
錄音棚位於一棟創意園區內,夜晚顯得頗為安靜。
工作人員顯然早已接到通知,熱情地將他們引至一間裝置頂尖的錄音室。
隔音門關上,外界的聲響被徹底隔絕,隻剩下專業裝置低沉的執行聲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白露脫下外套,摘掉帽子和口罩,深吸了幾口氣,走到麥克風前。
她先開嗓,做了簡單的發聲練習,試了試音。
葉銘則坐在調音台後麵,戴上了監聽耳機,神情專注而專業,目光溫柔地落在白露身上,給予她無聲的鼓勵。
“我開始啦?”白露看向葉銘。
“嗯,放鬆,就像平時練習一樣。”葉銘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
前奏音樂通過高質量的監聽音箱流淌出來,輕快甜蜜的旋律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
白露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再睜開時,眼神變得明亮而投入,跟著節拍,啟唇唱出了第一句:
“摘一顆蘋果,等你從門前經過……”
她的聲音清澈中帶著一絲特有的甜糯,將歌曲開頭的少女情懷演繹得恰到好處。
狀態很快進入,身體隨著音樂輕輕擺動,表情也變得生動起來。
葉銘戴著耳機,聽得極其認真。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調音台上輕輕敲著節拍,眼神專注地隨著白露的演唱而移動。
捕捉著她每一處氣息的轉換、每一個咬字的細節、每一段情感的起伏。
第一遍完整唱下來,白露自我感覺還不錯,她看向葉銘,眼中帶著詢問。
葉銘冇有立刻說話,而是示意錄音師回放了幾個片段,仔細聽了聽。
然後他摘下一邊耳機,對著麥克風說道:“整體很好,情緒和音準都很到位。”
“副歌部分‘是你讓我看見乾枯沙漠開出花一朵’這裡,氣息可以再穩一點,支撐住,讓那個‘花’字的延音更有力,更綻放。”
“還有最後一段bridge部分,‘用心刻畫最幸福的風格’,‘刻畫’這兩個字的咬字可以再清晰有力一些,帶出那種下定決心、認真去經營的感覺。”
他的點評專業而具體,冇有泛泛的誇獎,而是直指可以優化的細節。
白露認真聽著,頻頻點頭,在腦海裡反覆琢磨著他說的那幾個點。
“好,我記住了。我再試一遍。”白露說道,喝了口水,重新調整狀態。
音樂再次響起。
這一次,白露的演唱在葉銘的指導下,顯得更加遊刃有餘。
她特彆注意了葉銘提到的那幾處,氣息的控製更加穩定,情感的投入也更加細膩有層次。
尤其是在副歌部分,那種甜蜜中帶著堅定、幸福滿溢的感覺被演繹得更加淋漓儘致。
葉銘聽著,臉上露出了讚賞的笑容。他能聽出白露的進步和用心。
第二遍結束,白露有些氣喘,但眼睛亮晶晶的,充滿期待地看著調音台後的葉銘。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葉銘鼓了鼓掌,對著麥克風毫不吝嗇地誇讚:“非常棒!這一遍比剛纔好很多,那幾個點都改過來了,整體完成度很高。”
“情感表達也很到位,甜而不膩,很有你自己的味道。明天上台,隻要保持這個狀態,放鬆去享受舞台,絕對冇問題!”
得到葉銘的肯定,白露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比完成了任何遊戲任務都要開心。
她走出錄音區,撲到葉銘身邊,抱住他的胳膊:“真的嗎?冇問題了?”
“當然!”
葉銘摟住她的腰,肯定地點頭:“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明天的舞台,一定會很精彩。”
兩人又和錄音師交流了幾句,確認了一些技術細節。
看看時間,距離聚餐約定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好了,大歌手,準備工作完成,該去犒勞一下五臟廟了。”葉銘幫她拿起外套和包包。
“嗯!走咯!吃飯去!我都餓了!”白露重新戴上帽子和口罩,挽住葉銘的手臂,心情輕鬆愉悅。
離開錄音棚,夜晚的風帶著涼爽。
車內溫暖而安靜,與方纔錄音室裡的專業氛圍不同,此刻瀰漫著一種工作完成後鬆弛的倦怠感,以及對接下來聚餐的隱約期待。
白露靠在座椅上,微微閉目養神,腦海中還在回放著《有點甜》的旋律和葉銘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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