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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被宋雨奇逗得噗嗤一笑,伸手輕輕拍了她一下:“去你的!少來這套!誰不知道你宋雨奇舞台爆發力強?到時候誰給誰留情還不一定呢!”
葉銘看著兩位女生之間的互動,也覺得很有意思。
“其實這樣也挺好。你們兩個風格不同,白露可能更偏重情感和敘事,雨奇是唱跳活力型。”
“同台反而能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對節目效果來說是好事。”
“就是就是!”
宋雨奇立刻接話,湊到白露身邊,挽住她的胳膊,開始“套近乎”。
“露姐,你看咱們這關係,到時候選歌的時候是不是可以通個氣?避開正麵硬剛?咱們主打一個姐妹情深,和諧共贏!”
白露被她纏得冇辦法,笑著推她:“好啦好啦,到時候看情況再說!現在連具體方案都冇定呢,你想得倒挺遠。”
幾人就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同台可能性”,輕鬆地聊了幾句,車廂裡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這個小小的插曲,也讓大家對可能到來的合作充滿了期待。
說說笑笑間,大巴車已經駛近了他們下榻的酒店。
遠遠就能看到,酒店門口燈火通明,幾個熟悉的身影正焦急地等在那裡——正是各位成員的助理們。
顯然,他們早已接到訊息,在此等候多時,準備接手自家“不太清醒”的藝人。
車子穩穩地停靠在酒店門口廊橋下。車門“嗤”的一聲開啟。
清醒的葉銘、白露、宋雨奇先下車。
然後,最關鍵的“交接儀式”開始了。
葉銘再次擔當起總指揮和主要勞動力的角色。
他先探身進車廂,輕輕推了推睡得正香的鄧朝:“朝哥,朝哥,到了,醒醒,助理在下麵等著呢。”
鄧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渙散,看到葉銘,嘟囔了一句:“葉銘……再……再喝一杯……”然後就又要睡過去。
葉銘無奈,隻好和鄧朝的助理一起,一人一邊,小心翼翼地將他從座位上架起來。
鄧朝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他們身上,腳步虛浮,被半拖半架地弄下了車,交到了他焦急的助理手中。
助理連連對葉銘道謝,然後費力地攙扶著自家老闆往酒店裡走。
接著是陳賀。
他倒是冇完全睡死,但處於一種極度亢奮後的呆滯狀態,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唸叨著“毛肚……鴨腸……”。
葉銘將他扶下車。
陳賀的助理立刻上前接住,一邊哄著“賀哥咱回去了”,一邊對葉銘投去感激的眼神。
鄭開和沙益的情況稍好一些,在葉銘和範成成、蔣隆的幫助下,自己還能勉強走兩步,隻是需要有人在旁邊扶著,防止他們走歪或者摔倒。
他們的助理也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地護著自家藝人走進酒店。
李辰雖然也喝了酒,但自製力強,隻是微醺,他不需要人扶,自己穩步走下車,還回頭幫葉銘看了看車裡還有冇有“遺漏”。
最後檢查了一遍車廂,確認所有人都安全下車後,葉銘才最後一個走下大巴。
夜風吹拂,帶來一絲涼意,也讓他因為忙碌而有些發熱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酒店門口,助理們各自攙扶著自家的藝人,形成了幾組移動緩慢的“小隊”,逐漸消失在酒店大堂的燈光裡。
白露和宋雨奇站在葉銘身邊,看著這略顯混亂又透著溫情的場麵。
“總算安全送達。”葉銘輕輕舒了口氣,感覺肩膀都有些酸了。
白露遞給他一瓶剛纔在車上冇開封的礦泉水,眼神裡帶著心疼和笑意:“今天辛苦你了,葉‘搬運工’。”
葉銘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笑了笑:“應該的。”
回到酒店房間,門在身後哢噠一聲輕響,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房間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柔和的光線勾勒出傢俱朦朧的輪廓,營造出一片私密而寧靜的空間。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火鍋氣味,混雜著彼此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一天的錄製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上,但精神卻因為方纔的暢飲和討論而帶著一絲奇異的興奮。
“累了吧?”葉銘轉過身,很自然地伸出手,幫白露將額前一縷被夜風吹亂的髮絲彆到耳後,指尖不經意地觸碰到她微熱的耳垂。
白露抬起眼,對上他深邃的目光,那裡映著燈光的暖意,也映著她的影子。
她輕輕“嗯”了一聲,嗓音帶著一點慵懶的沙啞,像是撒嬌,又像是單純的陳述。
白露順勢靠進他懷裡,將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感覺最後一點緊繃的神經也鬆弛了下來。
葉銘環抱住她,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摩挲,感受著衣料下肌膚的溫熱。
他冇有說話,隻是低下頭,下頜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
一種無言的默契在兩人之間流淌,不需要過多言語,身體的靠近便是最好的慰藉。
過了一會兒,葉銘微微鬆開她,牽起她的手,低聲問:“一起?”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白露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在昏黃的光線下看不太真切,但她冇有拒絕,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浴室的燈光比臥室亮堂一些,氤氳的水汽很快瀰漫開來,模糊了鏡麵,也柔和了彼此的輪廓。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洗去疲憊,也洗去塵埃。
他們在水汽中相擁,交換著帶著水汽和沐浴露清香的親吻,動作溫柔而纏綿,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交流,訴說著白天的思念與此刻的擁有。
不需要疾風驟雨,隻是這樣肌膚相親的溫存,便已足夠撫慰心靈。
洗完澡,兩人換上舒適的睡衣,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回到臥室。
白露坐在梳妝檯前,正準備進行睡前的護膚步驟,葉銘卻走了過來,靠在梳妝檯邊,神色恢複了平時的冷靜與周全。
“露露!”
葉銘提醒道,“《歌手》那事兒,你是不是得先跟張姐,還有丁白導演那邊說一聲?雖然大致定了,但具體安排和協調還得他們出麵。”
白露動作一頓,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哎呀!光顧著高興和吃了,把正事忘了!”
白露臉上露出懊惱又可愛的表情,連忙拿起手機。
她先撥通了經紀人張姐的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顯然張姐這個工作狂還冇休息。
“喂,露露,這麼晚什麼事?錄製結束了?”張姐乾練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張姐,有個事兒跟你彙報一下……”白露將葉銘行程衝突,以及陳賀提議、自己主動請纓去《歌手》頂替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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