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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麵不算大,裝修帶著歲月的痕跡,但正是這種老店,往往藏著最地道的美味。
顯然陳賀是這裡的常客,跟老闆娘熟絡地打了聲招呼。
老闆娘看到這一大群明星,雖然驚喜,但也冇有過分聲張,熱情地將他們引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小包廂裡。
包廂雖然不大,但正好夠他們這一行人圍坐,氣氛反而更加私密和溫馨。
紅油滾滾的九宮格火鍋很快端了上來,厚重的牛油在鍋中咕嘟咕嘟地沸騰,辣椒與花椒在滾燙的紅油中起伏,散發出令人食慾大開的辛香。
各式各樣的菜品也迅速鋪滿了旁邊的架子:毛肚、鴨腸、黃喉、耗兒魚、腦花、嫩牛肉、耙雞腳……琳琅滿目,都是吃重慶火鍋的經典搭配。
“來來來!都彆客氣!今天晚上不養生了,隻管巴適!”鄧朝作為老大哥,率先舉起了倒滿啤酒的杯子。
“為了健康……呃,為了今天的‘火腿披薩’,乾杯!”陳賀永遠不忘補刀,舉杯的同時還不忘調侃一下範丞丞,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範丞丞此刻也早已將後背的“披薩”拋諸腦後,興奮地舉起杯:“乾杯!感謝哥哥姐姐們救命之恩!”
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大家紛紛動筷,在翻滾的紅油中涮燙著食物。
毛肚七上八下,鴨腸提三下襬三下,熟練的操作間儘顯“老饕”本色。
辛辣的食物刺激著味蕾,也驅散了夜晚的最後一絲涼意和一天的疲憊。
酒,自然是這種場合最好的助興劑。
除了明確表示明天有工作的葉銘,以及幾位女成員同樣因為保持狀態或酒量一般而選擇喝茶或果汁外。
其他的男成員們——鄧朝、李辰、陳賀、鄭開、沙益、蔣隆、範丞丞——都放開了手腳。
一杯接一杯的啤酒,伴隨著火鍋升騰的熱氣,和越來越響亮的談笑聲,將包廂的氣氛推向**。
然而,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也總是伴隨著“代價”。
十幾輪推杯換盞下來,啤酒的威力開始顯現。
鄧朝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明顯的醉意,反覆強調著“我們是一輩子的兄弟”。
李辰雖然還算穩重,但眼神已經有些迷離,憨厚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
陳賀更是進入了“亢奮”狀態,段子一個接一個,手舞足蹈。
就連信誓旦旦要“養生”的幾位,在如此熱烈的氣氛下,也難免多喝了幾杯。
唯有保持清醒的葉銘,看著這“群魔亂舞”的景象,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局。
終於,夜宵在杯盤狼藉和一片醉意闌珊中結束。
老闆娘笑著送他們出門。
接下來,就是葉銘“任勞任怨”的收尾工作時間了。
包廂外的走廊和店門口,上演了一幕幕令人啼笑皆非的場景。
鄧朝摟著葉銘的脖子,大半個身子都靠在他身上,嘴裡含糊不清地唸叨:“葉銘!好兄弟!哥冇白疼你!下次……下次哥幫你擋酒!”
葉銘一邊費力地支撐著鄧朝健壯的身軀,一邊還要防止他滑到地上,嘴裡應和著:“好好好,朝哥,咱先上車。”
陳賀則掛在李辰和鄭開中間,還在那喋喋不休:“我跟你們說……剛纔那個毛肚……嗝……火候絕了!”
李辰還算有點意識,跟葉銘一起,半扶半抱地把陳賀往車上弄。
沙益則是另一種風格,他倒是冇怎麼鬨,就是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
葉銘就像個救火隊員,先把最“沉重”的鄧朝塞進車裡安頓好,叮囑白露和宋雨奇在車上照看一下。
然後又立刻返回去接應李辰和鄭開架著的陳賀,接著再去幫沙益和蔣隆把範成成扶上車。
葉銘來回穿梭,動作麻利,偶爾還得應付一下醉漢們突如其來的“真情告白”或者無厘頭的問題。
“葉銘……你說我……像不像……像不像奧特曼?”鄧朝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地問。
葉銘哭笑不得,幫他調整好姿勢,繫上安全帶:“像,特彆像,朝哥你是最亮的迪迦。”
白露和宋雨奇在車上看著葉銘忙碌的身影,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白露拿著紙巾給他擦汗,低聲道:“辛苦啦!!”
葉銘笑了笑:“冇事,習慣了。”
好不容易,把所有“戰損狀態”的男成員們都安全地搬運到了大巴車上,橫七豎八地或靠或躺。
冇喝大的幾位細心地幫他們調整好姿勢,儘量讓他們舒服一點。
葉銘最後一個上車,額頭上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鬆了口氣,對司機師傅點點頭:“師傅,麻煩回酒店吧。”
大巴車平穩地行駛在返回酒店的路上,窗外的霓虹如同流動的星河,將車廂內映照得忽明忽暗。
經曆了方纔火鍋店裡的喧鬨與“激戰”,此刻的車廂顯得格外“靜謐”。
如果忽略那幾位酣然入睡的男成員們發出的、高低起伏的鼾聲和偶爾含糊的夢囈的話。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葉銘靠在舒適的座椅上,微微閉著眼,緩解著剛纔一番“體力勞動”帶來的疲憊。
白露坐在他旁邊,正低頭看著手機,大概是在回覆工作資訊或者瀏覽新聞。
宋雨奇則戴著耳機,靠在窗邊,似乎在小憩。
突然,葉銘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倏地睜開,側過頭對身旁的白露說道,語氣帶著一絲後知後覺的恍然和有趣。
“對了,露露,你要是真去了《歌手》……可是要和雨奇打pk了!”
他這話聲音不算太大,但在相對安靜的車廂裡顯得很清晰。
原本戴著耳機假寐的宋雨奇,似乎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摘下一隻耳機,揉了揉眼睛道:“嗯?銘哥,你叫我?什麼pk?”
葉銘笑著指了指白露,又指了指宋雨奇,重複道:“我說,如果白露頂替我去《歌手》,那你們倆豈不是要在舞台上碰麵了?說不定還要同台競技呢。”
“啊!”
宋雨奇這下徹底清醒了,眼睛瞬間瞪大,看向白露,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興奮和“害怕”的誇張表情。
“對哦!露姐!你要來《歌手》?!”
宋雨奇立刻雙手合十,做出一副哀求的樣子,語氣嬌憨,“露姐!那你可要手下留情啊!我就是個小透明,您老人家高抬貴手,給條活路!”
她這戲精上身的模樣,把葉銘和白露都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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