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
他這話一出口,旁邊的曹路和徐凱騁立刻忍不住笑出了聲,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盯著白露。
白露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像是被說中了心事。
她羞惱地伸手就去捶張若昀的胳膊:“張若勻!你瞎說什麼呢!”
語氣又急又羞,但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蜜和慌亂。
葉銘被張若勻這突如其來的“指控”也給逗笑了,他倒是很坦然,冇有一絲窘迫。
反而迎著張若昀調侃的目光,大大方方地站在那裡,嘴角噙著笑,彷彿在說:“你猜?”
張若勻一邊躲著白露的“攻擊”,一邊繼續笑著對葉銘說:“哥們兒,探班啊?還是來監督我們工作,怕我們欺負你家……呃,怕我們欺負白露啊?”
他差點又把“家屬”說出來,及時刹住了車,但意思大家都懂。
幾人在一起又互相調侃了兩句,氣氛輕鬆而融洽。
劇組的年輕人們很快便發現葉銘很好相處,於是便自然而然地聊了起來。
張若勻是個好奇心重又健談的,他接過助理遞來的水喝了一口,很自然地就把話題引到了葉銘身上,帶著點熟稔的口氣問道。
“葉銘,你這麼閒嗎?我看你在這兒待半天了。你冇有通告要趕?”
他這話問得直接,但也帶著朋友間的關心和好奇。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藝人,檔期通常都排得滿滿噹噹,像這樣能在彆人劇組一待就是一兩天的確實少見。
葉銘聞言,笑了笑,語氣輕鬆地回道:“哪有那麼閒。就是正好最近有個空檔,偷得浮生半日閒唄。”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也就清閒這兩天!馬上就要進組了,下一個戲估計得在組裡泡上好幾個月。”
他這話透露了兩個資訊:一是他確實很忙,現在的清閒是短暫的。
二是他即將投入新的工作,而且看起來是個需要長期駐紮劇組的重要專案。
“喲,又要進組了?什麼題材的?保密不?”張若勻立刻來了興趣,追問道。曹璐和徐開騁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同行之間交流一下工作動態,既是關心,也是一種資訊的交換。
葉銘倒是冇打算藏著掖著,但也隻是透露了個大概:“是個戰爭片,本子挺不錯的,製作團隊也很靠譜。具體的等官宣吧。”
他巧妙地打了個太極,既回答了問題,又保留了神秘感。
“哦!白露穿警服,你穿軍裝!默契啊!”曹路笑著插了一句。
“到時候播出了我們可得好好看看,葉銘老師的演技那是冇得說。”徐凱騁也笑著附和。
白露在一旁聽著,冇有插話。
幾人又接著聊了兩句,話題從工作偶爾也會跳到一些生活趣事或者圈內的共同朋友,氣氛一直很熱絡。
葉銘的見識和幽默感讓他很快融入了這個小團體,彷彿他本來就是他們中的一員。
然而,片場的節奏永遠是緊張而高效的。
短暫的休息時間轉瞬即逝。
就在他們聊得正開心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導演助理清晰而響亮的聲音:
“各位老師準備一下!下一場戲五分鐘之後開始!演員請就位!”
“若勻老師!白露老師!請到導演這邊來一下!”
導演那邊開始喊人了!
如同士兵聽到了集結號,剛纔還鬆弛談笑的氛圍瞬間收斂。
張若勻、白露等人臉上的笑容立刻換上了專業和專注的神情。
“得,乾活了!”張若勻拍了拍葉銘的肩膀。
“哥們兒,你自己隨便逛逛,或者去白露休息室歇會兒,我們這估計又得折騰一陣子。”
白露也看向葉銘,眼神裡帶著點歉意和不捨,小聲說:“那我先去拍了。”
葉銘點點頭,語氣溫和:“快去吧,專心拍戲,不用管我。”
看著白露、張若勻等人迅速朝著導演丁黑的方向彙合,投入到下一場戲的準備中。
葉銘站在原地,周圍再次恢複了片場特有的那種忙碌景象。
幾位主演——白露、張若勻、徐凱騁、曹路——聽到召喚,立刻收斂了玩笑的神色,快步來到了導演丁白的身旁。
丁白導演手裡拿著分鏡本,正和攝影師低聲交流著,見他們過來,便簡明扼要地吩咐了幾句。
主要是關於下一場戲的走位、情緒重點以及幾個需要注意的細節。
幾人聽得認真,不時點頭表示明白。
短暫的溝通結束後,他們便迅速回到了自己的拍攝位置。
場記上前打板,高聲道:“《警察榮譽》第三場,第二鏡,第一次!”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無關人員都屏息凝神。
丁白導演坐在監視器後,確認無誤後,沉聲道:“action!”
拍攝再次開始。
葉銘依舊站在那個相對安靜的角落,這裡既能清晰地看到拍攝中心,又不會乾擾到劇組的工作。
他的目光始終溫柔而專注地追隨著不遠處那個穿著警服、全心投入角色的身影——白露。
片場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彷彿為她鍍上了一層光暈。
葉銘看得有些出神,幾乎要沉浸在這種安靜的陪伴裡。
就在這時,他褲子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震動起來。
嗡嗡的蜂鳴聲在略顯嘈雜的片場環境裡其實並不算突兀,周圍各種機器執行的雜音、遠處演員的台詞聲足以將其掩蓋。
他掏出手機,螢幕上跳動著“林姐”的名字。
葉銘快步走到更僻靜些的走廊拐角,按下了接聽鍵。
“喂,林姐。”
電話那頭傳來經紀人林姐乾練利落的聲音,語速很快,清晰地交代著工作。
“葉銘,《長津湖》劇組改時間了,今晚上就要去和導演開會。”
“時間很緊,你得今天下午就飛回北京,我們一起過去。”
葉銘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頭,透過人群縫隙,看向還在鏡頭前工作的白露。
林姐似乎猜到了他的猶豫,補充道:“我知道你在陪露露拍戲,但這邊機會不等人。”
“我已經查了航班,下午兩點二十有一班飛北京的,時間剛好。你趕緊準備一下,我們等機場彙合。”
葉銘回道:“好的,林姐,我明白了。我馬上訂票,下午機場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