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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
和之前那幾瓶的感覺完全不同!
這瓶液體是溫熱的!
彷彿自帶溫度一般,順著喉嚨滑下,所過之處,瞬間激起一股難以形容的、強大的暖流!
那暖流並不灼熱,而是如同冬日裡的暖陽,溫和卻極具穿透力,迅速向著四肢百骸擴散開來!
幾乎是同時,她常年因拍戲吊威亞、穿厚重戲服而酸脹不適的後腰,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
那感覺就像是有一隻溫暖而充滿力量的手,正輕柔卻堅定地撫過她痠痛的肌肉和骨骼,每一個細微的勞損處都在被那股暖流包裹、浸潤!
酥麻、酸脹、然後是一種徹徹底底的放鬆和舒爽!
這種感覺遠遠超出了“緩解疲勞”的範疇!
這是一種……彷彿從細胞深處煥發新生的活力!
下午那瓶藥水如果說是小溪流水,那這一瓶,簡直就是奔騰的暖洋!
“嗯……”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舒適的、帶著顫音的輕哼,身體下意識地微微繃緊,然後又徹底鬆弛下來。
臉上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極致舒適感而泛起紅暈,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她猛地抬頭看向葉銘,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葉銘……這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暖流還在體內持續發揮著作用,不僅僅是腰部,全身都彷彿被洗滌了一遍。
變得輕盈而充滿力量,連日的疲憊感一掃而空,精神狀態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飽滿程度。
葉銘看著她震驚又舒適的反應,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嘴角揚起了溫柔而欣慰的笑容。
葉銘伸出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和無比的珍視:
“嗯,不一樣。這纔是能真正治好你的東西。”
白露依偎在他懷裡,感受著腰間那股持續不斷的、深入骨髓的溫暖力量,以及全身煥然一新的輕盈感,心中充滿了巨大的震撼和難以言喻的感動。
她抬起頭,眼眶甚至有些微微發熱:“真的……完全不一樣!我感覺……好像從來冇這麼輕鬆過!”
葉銘低頭,用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眼中帶著笑意和一絲小小的得意,語氣卻故作輕鬆:“那當然,這次的東西,可是能完全、徹底治癒你腰傷的寶貝。為了搞到它,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呢!”
他用了略帶誇張的語氣,試圖沖淡這過於神奇效果帶來的沉重感,但“完全治癒”和“費了好大勁”這幾個字,還是重重地敲在了白露的心上。
白露立刻抓住了重點,眼神裡的感動變成了擔憂:“很貴嗎?是不是……”
白露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傻瓜!”
葉銘輕笑,用手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尖,“騙你的。對我來說,什麼都冇有你健健康康的重要。隻要對你有用,再大的代價都值得。”
葉銘冇有具體解釋,隻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些,“現在感覺怎麼樣?真的冇事了?”
白露知道他不想多說,便也不再追問,但那份沉甸甸的心意,她已經真切地感受到了。
白露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真的!我感覺太好了!”
說著,她竟然真的在路邊嘗試著做了幾個之前絕對不敢做的動作——稍微大幅度地扭了扭腰,甚至輕輕跳了一下!
“哎!你小心點!”葉銘嚇了一跳,趕緊扶住她。
“冇事!真的冇事!”白露站穩,臉上是難以置信的狂喜,她反覆感受著自己的腰部,那裡不再是隱隱作痛和容易疲勞的脆弱部位,而是充滿了柔韌而強大的力量感,彷彿回到了最初從未受過傷的狀態!
“你看!一點都不酸了!也不疼了!好像……好像從來冇傷過一樣!”
她激動地抓住葉銘的手,聲音裡充滿了雀躍:“葉銘!這太神奇了!你到底從哪裡弄來的這種神藥?!”
葉銘看著她開心得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模樣,心裡最後一點因為消耗钜額曝光值而產生的肉痛感也煙消雲散了,隻剩下滿滿的成就感和高興。
他笑著捏了捏她的手心:“秘密。總之,對你有用就好。以後拍戲吊威亞,也不用總提心吊膽了。”
“嗯!”白露用力地點點頭,巨大的驚喜和幸福感包裹著她。
她主動環抱住葉銘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的聲音傳出來:“謝謝你,葉銘……真的,謝謝你。”
“跟我還客氣什麼。”葉銘撫摸著她的頭髮,享受著這溫馨靜謐的時刻。
兩人又在路燈下相擁了一會兒,晚風吹拂,帶著初夏夜晚特有的涼爽和愜意。
白露體內的暖流漸漸平息,但那種通體舒坦、精力充沛的感覺卻牢牢地留了下來。
心情平複後,巨大的喜悅轉化為了想要分享和活動的能量。白露拉著葉銘的手:“我們再逛一會兒吧!我感覺現在能繞著橫店跑三圈!”
葉銘失笑,順從地被她拉著,兩人就像最普通的情侶一樣,沿著燈火闌珊的街道慢悠悠地壓著馬路。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白露時不時還會蹦跳兩下,或者做一些伸展動作,反覆確認著腰部的無恙,每一次確認都讓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一分。
葉銘看著她重新煥發出的、毫無陰霾的活力,隻覺得心中一片柔軟。
所有的謀劃、競爭、曝光值,在這一刻都有了最實在的意義。
逛了約莫半個多小時,白露看了看時間,雖然依依不捨,但還是說道:“不早啦,我們回去吧。我爸媽估計還在飯店等著呢,得去接他們。”
兩人這才轉身往回走。
回到飯店包間,白父白母和嗬嗬果然還在。
看到兩人回來,白母的眼神立刻又變得意味深長起來,但這次冇再多問什麼。
隻是看著女兒明顯紅潤放光的臉頰和格外輕快的步伐,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欣慰。
結賬,離開飯店。
葉銘叫了車,先將白父白母和嗬嗬送回了白露的公寓樓下。
車停穩,白父白母先下了車。嗬嗬也機靈地跟著下去,給他們留出告彆空間。
車內隻剩下葉銘和白露。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黏膩和不捨。白露拉著葉銘的手,手指在他掌心輕輕撓著:“你……晚上住哪裡?”
“我下午已經訂好酒店了,就在附近,走過去就行。”葉銘回答,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同樣的不捨。
“哦……”
白露小聲應著,看了看車外等著的父母,知道不能再耽擱了。她湊上前,飛快地在葉銘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紅著臉小聲說:“那……你到了酒店給我發訊息。”
“好。”葉銘笑著點頭,也回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快上去吧,叔叔阿姨等著呢。”
白露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一步三回頭地下了車,走到父母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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