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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白露恍然大悟。
竟然是因為葉銘引發的這場行業地震,間接導致了他們劇組提前收工!
這真是……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卸完妝換好衣服,白露走出化妝間,就看到葉銘已經等在門口了,正和她父母說著話。
白父臉上帶著笑,似乎在詢問他關於音樂創作的事情,葉銘態度謙和認真地回答著。
看到白露出來,三人都停下了交談,目光投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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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白露、葉銘、白父、白母,還有儘量縮小存在感的助理嗬嗬——乘坐保姆車,回到了白露在影視城附近的公寓。
公寓不算很大,但佈置得溫馨整潔。
一進門,白母就習慣性地開始打量屋子的整潔程度,白父則揹著手,看似隨意地觀察著屋內的陳設,目光尤其在那些明顯屬於男性風格的物品上多停留了幾秒。
葉銘和白露都有些拘謹,像是被檢查作業的小學生。
嗬嗬更是機靈地縮在角落,假裝自己是個隱形人。
“爸媽,你們先坐,喝點水。我們收拾一下就走。”白露趕緊招呼著,然後拉著葉銘飛快地溜進了臥室換衣服。
關上臥室門,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如釋重負又哭笑不得的意味。
“我爸媽……他們就是太關心了。”白露小聲解釋,有點不好意思。
“我明白。”葉銘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叔叔阿姨人很好。”話雖如此,被未來嶽父母如此近距離、高強度地審視,壓力確實不小。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五人再次出發,在附近找了一家評價不錯、環境也相對安靜的本地菜館,要了個包間。
包間裡,氣氛依舊微妙。白父白母自然是坐上首,白露和葉銘坐在他們對麵,嗬嗬則乖巧地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
點菜的任務自然交給了白母,她一邊翻著選單,一邊狀似無意地問葉銘:“小葉啊,有什麼忌口的嗎?喜歡吃辣的還是不辣的?”
“阿姨,我都可以,不挑食。露露比較喜歡吃甜的,可以點個糖醋裡脊。”葉銘回答得滴水不漏,還不忘cue一下白露,展現體貼。
白母滿意地點點頭,又點了幾個菜,期間不時和白父交換一下眼神。
菜很快上齊,色香味俱全。
但這頓飯,對於葉銘和白露來說,吃得可謂是十分“辛苦”。
白父白母幾乎冇怎麼動筷子,大部分時間都在“觀察”。
白母時不時給葉銘夾菜,然後順勢問一句“家裡父母身體都好吧?”“工作這麼忙,平時自己做飯嗎?”
白父則會聊些時事新聞或者經濟形勢,然後看似隨意地問葉銘“對這方麵有什麼看法?”
每一個問題都看似家常,實則暗藏玄機,考驗著葉銘的情商、學識和穩定性。
葉銘全程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得體,態度謙遜又不失主見,該吃飯時吃飯,該回答時回答,禮儀周到,讓人挑不出錯。
但這種時刻被放在聚光燈下的感覺,著實消耗心神。
白露在一旁看著,又是心疼葉銘,又是對自己父母這“查戶口”式的盤問感到無奈和尷尬。
她幾次想開口打斷,都被母親用眼神製止了。
終於,在白母又一次試圖詢問葉銘對未來三到五年的職業規劃時,白露實在忍不住了。
她把筷子往碗上一放,臉上帶著點小情緒和羞窘,拉住葉銘的胳膊:“爸,媽!你們有完冇完啊!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審犯人呢這是!”
她說著,直接站起身,對葉銘道:“我們出去透透氣!你們慢慢吃!”
然後不等父母反應,就拉著有些錯愕但順從的葉銘,快步走出了包間,留下嗬嗬對著白父白母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走出飯店,傍晚微涼的空氣撲麵而來,帶著自由的味道。
白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像是終於逃出了考場。
葉銘看著她如釋重負又氣鼓鼓的側臉,忍不住低笑出聲:“怎麼了?這就受不了了?”
“你還笑!”白露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冇看我爸媽那眼神,恨不得拿個放大鏡把你從頭到腳研究一遍!煩死了!”
“這說明叔叔阿姨關心你,重視你。”葉銘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語氣溫柔,“我能理解。”
兩人沿著飯店外安靜的馬路邊慢慢走著。華燈初上,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有車輛駛過,帶來一陣短暫的風聲。
脫離了父母審視的目光,氣氛變得輕鬆而靜謐。白露的心情也慢慢平複下來,享受著這難得的二人獨處時光。
走著走著,葉銘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麵向白露,表情變得有些認真,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葉銘從外套的內側口袋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個東西——
還是那個古樸精緻的小玻璃瓶,但裡麵的液體不再是之前那種瑩綠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更加濃鬱、彷彿蘊含著星光的琥珀金色,在路燈下流轉著神秘而溫暖的光澤。
“白老師”
葉銘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種鄭重的意味,“這個,給你。”
白露愣了一下,看著這個眼熟又似乎有些不同的小瓶子,下意識地接了過來。冰涼的玻璃觸感讓她微微清醒。
她認出來了,這是之前葉銘給她喝過的那個“營養補充劑”的瓶子,但裡麵的液體顏色完全不同了。
她抬起頭,疑惑地看著葉銘,不明白他神情如此鄭重。
葉銘冇有過多解釋,隻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她,目光裡充滿了鼓勵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喝下去,對你有好處。”
葉銘的語氣太過於肯定和溫柔,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
白露雖然心中疑惑,但對葉銘毫無保留的信任讓她冇有多問。
她隻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中那瓶散發著微光的液體,然後點了點頭。
她擰開瓶蓋——這次瓶蓋似乎都更加精緻一些——仰頭,將裡麵那琥珀金色的液體一飲而儘。
液體入口的瞬間,白露的眼睛微微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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