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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溢在一旁搖頭晃腦:現在的年輕人啊,玩個遊戲都這麼心機,我們老人家跟不上節奏嘍!
眾人鬨笑起來,氣氛輕鬆愉快。
【不讓你贏讓誰贏!!這什麼偶像劇台詞啊!!】
【民政局自己跑來了!請二位原地結婚!】
【他倆眼神都拉絲了!導播快切近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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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男團的聚餐在成都一家老火鍋店熱熱鬨鬨地結束了。
鄧朝喝得滿臉通紅,摟著陳賀和鄭開的肩膀,大著舌頭喊:下、下次……我一定要贏!
陳賀一邊往嘴裡塞毛肚,一邊含糊不清地回懟:得了吧朝哥,你連規則都搞不明白!
關小彤和宋雨奇湊在一起翻看今天錄製的照片,時不時發出清脆的笑聲。
沙溢則早早溜回酒店,在微信群裡發了條語音:老了老了,熬不動了,你們年輕人繼續嗨!
白露坐在角落,小口啜飲著冰鎮酸梅湯,臉上還帶著勝利後的淡淡笑意。
葉銘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旁,手裡拿著兩杯熱茶,遞給她一杯。
晚上吃辣,喝點熱的對胃好。葉銘的聲音依舊平靜。
白露接過,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
謝謝。
白露低頭抿了一口,茶香清冽,帶著淡淡的桂花香。
回到酒店時已是淩晨。
電梯廂體光潔如鏡,倒映出兩人略顯疏離的身影。
白露靠著冰涼的金屬壁,目光落在不斷跳躍上升的數字上。
忽然,葉銘開口,聲音帶著熬夜後特有的微啞:“你接下來有什麼工作安排?”
白露眨了眨眼,從放空的狀態裡抽離,側頭看他,似乎意外他會在這個時間點問這個。
白露下意識地捋了一下耳邊的碎髮,語速放緩,像是在腦子裡同步翻閱著自己的行程表:“回去繼續拍《長月燼鳴》,組裡催得緊,落下的進度得趕緊補上。之後……大概無縫進組,還有一部都市劇等著,劇本還在最後磨合。”
她頓了頓,很自然地反問:“你呢?”目光落在他線條清晰的側臉上,帶著熟稔的關切。
“現在就《歌手》和《跑男》兩邊跑,還好錄製時間能錯開。”
葉銘攤了攤手,動作間帶起一陣極淡的、他常用的雪鬆調香水味,混著一點點舞台髮膠的氣息。
“不過後麵林姐給我接一部軍事戰爭電影!”他說這話時,眼神裡卻又有對新鮮挑戰的隱約期待。(猜一猜哪一部?)
“戰爭電影?”
白露微微挑眉,臉上露出一點好奇又覺得有趣的神色,“造型……會不會很顛覆?”她幾乎能想象到他臉上汙泥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葉銘也笑,帶著點“捨身取義”的調侃,“估計得提前健身增肌,不然扛不動炸藥包。”
恰在這時,電梯“叮”的一聲脆響,打斷了這短暫的關於未來的探討。
他們停在520房間門口。
葉銘的目光從門牌上那三個數字——520——掃過,又落回白露臉上。
“520,你的房間到了。”葉銘開口,聲音比剛纔在電梯裡又低柔了幾分,帶著明確的指向性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留戀。
走廊光線柔和,勾勒著白露細膩的輪廓。
“嗯!!”
白露輕輕點頭,聲音也放得很輕,像是怕打破這層靜謐,“晚安,葉老師。”
葉銘也點了點頭,隻低聲道:“晚安。”
葉銘看著她拿出房卡,“嘀”的一聲刷開門鎖,暖黃的光線從門縫裡漏出來,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影。
白露側身進去,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才輕輕將門合上。
厚重的實木門隔絕了視線,也徹底隔絕了聲音。
葉銘在原地站了兩秒,走廊徹底安靜下來,隻有空調還在不知疲倦地嗡鳴。
又靜立了片刻,他才轉身走向隔壁的521房間。刷卡,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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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水流沖刷掉錄製帶來的疲憊與緊繃,蒸騰的水汽氤氳著,讓浴室鏡麵變得模糊。
白露用柔軟的毛巾包裹住濕發,另一塊更大的浴巾裹住身體,帶著一身沐浴後的清新水汽和暖意走出浴室。
酒店房間的空調溫度打得恰到好處,驅散了深夜的微涼。
她冇有立刻去吹頭髮,也冇有鑽進被窩,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向客廳區域。
她的目光,幾乎是立刻就精準地投向了那扇與隔壁521房間相連的連通門。
那扇門此刻安靜地矗立著。
她的眼神落在門鎖上——那是從她這邊可以控製開啟或反鎖的旋鈕。
現在,它處於未反鎖的狀態。
她的眼神裡冇有絲毫意外或猶豫,隻有一種瞭然於胸的篤定。
彷彿早在浴室裡,水流聲掩蓋外界一切聲響時,她就已經預見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是一種長久以來形成的、近乎本能的默契,基於對他深入骨髓的瞭解。
她甚至冇有刻意去等待,隻是姿態放鬆地靠在沙發扶手上,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繞著垂下的髮梢,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那扇門,嘴角含著一絲若有似無、瞭然的淺笑。
果然,冇過多久。
極其輕微的“哢噠”聲。
聲音輕得幾乎要被空調的低鳴完全覆蓋,但在白露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下,這聲響動清晰得如同敲在鼓麵上。
那扇連通門被極其緩慢地、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一條縫隙。
冇有燈光從那邊泄過來,顯然那邊也刻意保持著黑暗,試圖將一切動靜降到最低。
門縫先是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這邊的動靜。
然後,它被推開得更大一些,足夠一個身影側身擠進來。
葉銘的身影就這樣出現在了門縫裡。
他穿著深色的睡衣,頭髮看起來也是剛吹乾,蓬鬆柔軟,減弱了幾分舞台上的銳利,多了居家的柔和。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刻意營造的鬼鬼祟祟——踮著腳尖,身體微微弓著,像是怕踩響地雷,又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他先探進來半個腦袋,視線在昏暗的房間裡快速掃視,似乎想先確定她是已經睡了,還是在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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