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得美。”
白露退出他的懷抱,“晚安,葉先生。”
“晚安,白小姐。“葉銘倚在門邊,看著她退回自己的房間,“做個好夢。”
白露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平複心跳。
她能聽到對麵傳來葉銘的輕笑聲,然後是腳步聲和關燈的聲音。
她滑進被窩,摸出手機,葉銘發來一張照片,是他在爾濱給她拍的那張雪地背影,配文:「從那時起,就想帶你去看所有美好的風景。」
白露的眼眶突然有些濕潤。
手機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彈出一條語音訊息。
白露點開,葉銘低沉溫柔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晚安,我的女主角。明天見。”
白露把這條語音聽了三遍,才滿足地關上檯燈。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線。
她盯著那道光線,聽著隔壁隱約傳來的水聲,想象著葉銘在做什麼。
也許在整理明天的揹包,也許在檢視天氣預報,也許...也正想著她。
..........................
清晨五點的海棠灣,天空剛泛起魚肚白。
白露踢掉拖鞋,赤腳踩在細軟的白沙上,冰涼的海水立刻漫過她的腳踝。
她忍不住打了個顫,卻笑得更加燦爛。
“總算自由了!”她張開雙臂轉了個圈,晨風吹起她的碎花裙襬,像一朵綻放在海邊的花。
葉銘拎著她的涼鞋跟在後麵,看著白露像個逃學的小孩一樣在沙灘上踩出一串歪歪扭扭的腳印,忍不住笑道:“白老師,注意形象啊!”
“反正又冇人拍。”
白露回頭衝葉銘做了個鬼臉,又故意跳起來重重踩進一個淺水坑,水花四濺,“再說了,我在你麵前還有形象嗎?”
葉銘挑眉,忽然加快腳步。白露警覺地轉身要逃,卻被他三兩步追上,一把攔腰抱起。
“啊!葉銘!快放我下來!”白露驚呼一聲,雙腿在空中亂蹬,雙手卻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脖子。
“不放。”
葉銘笑得惡劣,抱著她轉了個圈,“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
白露的裙襬隨著旋轉飄起,髮絲拂過葉銘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椰子洗髮水香氣。
遠處的海平麵上,太陽正緩緩升起,將兩人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什麼事?”白露停下掙紮,好奇地問。
葉銘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抱著她走向一處乾燥的沙灘,才輕輕將她放下。白露的腳剛觸到沙子,他就單膝跪地,用手拂去她腳底沾上的沙粒。
“今晚陪我吃飯,就我們兩個。”他仰頭看著她,晨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躍。
白露歪頭:“就這?”
白露狐疑地眯起眼,“你該不會在菜裡下毒了吧?”
葉銘低笑,站起身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比下毒更危險。”
這個曖昧的回答讓白露耳根發燙。她剛想追問,葉銘卻已經轉身跑向海邊:“來追我啊!”
“你耍賴!”白露笑著追上去,海水濺濕了她的裙角。
太陽完全升起時,兩人已經沿著海岸線走了很遠。
白露的裙襬濕了大半,髮梢也沾著水珠,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開心。
她彎腰撿起一個貝殼,對著陽光觀察上麵的紋路。
“你看,像不像一顆心?”她將貝殼遞給葉銘。
葉銘接過,指尖故意在她掌心多停留了一秒:“嗯,很配你。”
“土味情話!”白露笑著推他,卻被葉銘順勢拉進懷裡。
白露紅著臉抽回手,卻被葉銘摟得更緊。
遠處,幾個早起的遊客出現在沙灘上,兩人這才稍微分開些距離。
“餓了嗎?”
葉銘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吃攤,“聽說那邊的椰子飯不錯。”
白露點頭,兩人牽著手走向小吃攤。
路上,她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還冇說今晚到底要帶我去哪吃飯?”
葉銘神秘地笑笑:“秘密。”
“透露一點點嘛~”白露晃著他的手臂撒嬌。
“好吧,需要穿得漂亮一點。”葉銘故作嚴肅。
白露眼睛一亮:“很正式的餐廳?”
“不算特彆正式。”葉銘想了想。
鹿城正午的陽光過於熱情,節目組明智地安排了三個小時的午休時間。
葉銘牽著白露避開人群,找到一處僻靜的椰林。
海風穿過高聳的椰樹,將悶熱帶走大半,隻留下沙沙的聲響和隱約的椰子香氣。
“這裡好安靜。”白露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滿是草木清香。
白露踢掉涼鞋,赤腳踩在細軟的沙地上,腳趾舒服地蜷縮起來。
葉銘已經走向林中的一個小攤,和老闆交談幾句後,租下了一個寬大的吊床。
葉銘選了兩棵距離恰到好處的椰樹,熟練地繫好吊床。
“來試試。”葉銘拍拍編織繩床麵,發出邀請。
白露小跑過去,像跳水一樣撲進吊床,引得整個床麵劇烈搖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她尖叫一聲,下意識抓住邊緣,葉銘大笑著穩住吊床。
“小心點。”他輕輕一推,吊床開始有節奏地擺動,“怎麼樣,舒服嗎?”
白露調整了下姿勢,仰麵躺好。
陽光透過層層椰葉,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滿足地歎了口氣:“完美。”
葉銘拖來一張藤編沙灘椅,坐在吊床邊。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白露的側臉——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因為剛喝過椰子水而泛著水光。
“困了?”他注意到她的眼皮開始打架。
“嗯...”白露迷迷糊糊地應著,聲音已經帶上睡意,“昨晚太興奮,冇睡好。”
“睡會兒吧,到時候我叫你。”他起身輕輕推著吊床。
吊床規律的搖晃像母親的搖籃,白露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
葉銘停下推動,俯身凝視她的睡顏。
在鏡頭前總是元氣滿滿的白老師,此刻看起來柔軟得不可思議。
他忍不住伸手,用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觸感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細膩。
白露在夢中微微皺眉,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像隻撒嬌的貓。
這個動作讓葉銘心頭一顫。
他想起第一次在廣告裡看到她的場景——那時她還是個剛出道的新人,對著鏡頭笑得毫無防備,讓他一眼就記住了這個名字。
“葉銘...”白露突然呢喃,打斷了他的回憶。
“嗯?”他以為她醒了,俯身靠近。
“喜歡你...”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顯然是夢話,“好喜歡...”
葉銘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了這個甜蜜的告白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