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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銘神秘兮兮地拿出潛水裝備,白露紅著臉換衣服,兩人潛入海中牽手同遊,最致命的是,連葉銘最後那個額頭吻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白露捂住眼睛:“天啊...”
“彆擋彆擋!”
陳賀拉開她的手,“這可是黃金鏡頭!你們知道這段播出去收視率會爆成什麼樣嗎?”
“都錄下來了,海上熒光吻,收視率肯定爆表啊!”
陳賀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劈在平靜的海麵上。
葉銘深吸一口氣,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海水:“說吧,要多少封口費?”
鄧朝得意地伸出三根手指:“三頓火鍋!外加下次《五哈》當飛行嘉賓!”
“你們這是敲詐!”白露從葉銘背後探出頭,紅著臉喊道。
她現在的樣子一定狼狽極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妝肯定花了,嘴唇還因為剛纔的吻有些發腫。
“錯了。”陳賀一把摟住鄧朝的肩膀,笑得見牙不見眼,“我們這叫‘為了兄弟的愛情保駕護航’!”
葉銘挑眉:“所以我還得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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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店的玻璃門在身後關上,將鄧朝和陳賀的起鬨聲隔絕在內。
三亞夜間的暖風迎麵拂來,帶著海洋特有的鹹濕氣息。
白露長舒一口氣,手指自然而然地滑入葉銘的指縫。
“終於逃出來了。”白露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指尖還帶著火鍋的熱度。
葉銘輕笑,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鄧朝那傢夥,最後還想跟到酒店來。”
葉銘低頭看了眼腕錶,“都快十二點了,精力真旺盛。”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人行道的磚石上。
白露踩著影子玩,腳步因為微醺而略顯輕飄。
晚餐時她隻喝了兩杯啤酒,卻已經臉頰發燙。
葉銘倒是神色如常,隻是眼尾比平日紅了些,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溫柔。
“小心台階。”葉銘摟住她的腰,幫她避開酒店門前的一處小落差。
他的手掌溫熱,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著令人安心的溫度。
大堂裡靜悄悄的,隻有前台值班的工作人員昏昏欲睡地點著頭。
兩人輕手輕腳地走向電梯,白露突然玩心大起,踮腳湊到葉銘耳邊:“我們像不像偷情的高中生?”
葉銘挑眉,在她腰側輕輕一捏:“我們可是光明正大的情侶,全網認證的那種。”
電梯門無聲滑開,兩人走進去。
密閉空間裡,白露能聞到葉銘身上淡淡的酒香混合著他慣用的木質香水味。
白露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他凸起的喉結上,那裡隨著呼吸輕輕滑動,在頂燈照射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看什麼?”葉銘突然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
白露心跳漏了一拍,卻故作鎮定地伸手點了點他的喉結:“看這裡。”
她的指尖順著脖頸線條滑到鎖骨,“還有這裡。”
最後停在胸口,“都曬紅了。”
葉銘抓住她作亂的手:“某人今天塗防曬的時候,好像漏了這幾個地方?”
白露想起早晨幫他塗防曬霜時的心不在焉,耳根一熱。
正要反駁,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門緩緩開啟。
套房的門卡刷開,白露踢掉鞋子,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葉銘跟在她身後,順手將兩人的拖鞋從鞋櫃裡拿出來。
“累死了——”白露把自己扔進沙發,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白露翻身坐起,突然想到什麼:“對了,明天冇有錄製安排對吧?”
得到葉銘肯定的答覆後,她興奮地拍手,“那我們出去玩!就我們兩個!”
她跳下沙發,光著腳跑到床邊,一個魚躍撲到床上,迅速抓起酒店提供的旅遊手冊翻看。
葉銘笑著跟過去,在她身邊側躺下,支著頭看她認真研究的樣子。
“想去哪?”他伸手將她散落的髮絲彆到耳後。
白露咬著下唇思考:“嗯...我想去那個網紅燈塔看日出!然後...啊,還有那個海上鞦韆!”
白露翻到一頁宣傳圖,指著上麵的玻璃船,“這個也想去!”
葉銘湊過去看,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日出要四點起床哦。”
“我可以!”
白露信誓旦旦,然後又猶豫了,“不過你今天潛水肯定累了,要不我們睡個懶覺...”
葉銘輕笑:“擔心我體力跟不上?”
葉銘的手不安分地撓她癢癢,“白老師要不要現在檢驗一下?”
白露尖叫著躲閃,兩人在床上鬨成一團。
旅遊手冊被踢到地上,枕頭也掉了一個。
最終葉銘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兩側,呼吸因為打鬨而略顯急促。
“投降嗎?”他低頭問,眼睛裡盛滿笑意。
白露眨了眨眼,突然抬頭在他唇上輕啄一下:“不投降。”
葉銘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葉銘緩緩低頭,卻在即將觸碰到她的唇時停住:“狡猾。”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葉銘的呼吸噴在白露臉上,帶著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白露不服輸地又親了他一下,這次葉銘冇再忍耐,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白露環住他的脖子,感受著他的重量和溫度。
當兩人終於分開時,都有些氣息不穩。
“所以...”
白露輕喘著問,“明天幾點起床?”
葉銘翻身躺到她旁邊,將她摟進懷裡:“四點半,看日出。”
白露心頭一暖,湊上去又親了他一下:“那現在該睡覺了,葉導遊。”
洗漱完畢,白露換上舒適的睡裙,站在相連的房門前猶豫了一下。
她輕輕敲了敲中間那扇門:“葉銘?”
門立刻開了,彷彿對方一直等在那邊。
葉銘已經換上了黑色t恤和睡褲,頭髮還微微濕著,看起來清爽又居家。
“怎麼了?”他倚在門框上問,眼裡帶著瞭然的笑意。
白露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就...晚安。”
葉銘挑眉:“特意敲門就為了說這個?”
“還有...”
白露踮起腳,在他唇上輕啄一下,“明天彆睡過頭。”
葉銘低笑,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這個晚安吻不合格。”他的唇壓下來,溫柔而堅定。
白露能嚐到他牙膏留下的薄荷味,混合著屬於他的獨特氣息。當她開始暈乎乎的時候,葉銘才放開她:“這才及格。”
白露紅著臉輕捶他的胸口:“那滿分是什麼樣的?”
葉銘故作思考狀:“可能需要...更長時間的實地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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