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理智崩塌的前奏------------------------------------------。,將兩具緊緊相貼的身體籠罩。。,一半是冰,一半是火。,是二十五年來根深蒂固的戒律與警惕。,是被這個女人輕易挑起的,最原始的雄**望。,維持一絲安全的距離。,懷裡的女人就發出了不滿的嗚咽。,執拗地、更加用力地纏了上來。,在水中無意識地盤住了他精壯的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膚的細膩與驚人的彈性。,在這一刻徹底亂了。,審視著懷中這個罪魁禍首。。,在水霧中若隱若現,比完全的**更加引人遐想。
那張平日裡隻會出現在畫本子裡的純欲麵孔,此刻因為情動而染上了醉人的緋紅。
長而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隨著她不安的顫動而抖落。
那雙桃花眼,水光迷離,眼尾泛著紅,像是被欺負狠了,卻又帶著致命的鉤子。
“救……救我……”
蘇軟軟的意識已經徹底被藥力侵占。
她隻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能緩解她的痛苦。
她仰起頭,湊近男人的耳畔,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吐出了兩個字。
那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哭腔。
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求饒。
每一個音節,都精準地砸在了顧寒洲理智的最後一根弦上。
“轟——”
那根弦,應聲而斷。
顧寒洲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這一聲軟糯的“救我”麵前,土崩瓦解,潰不成軍。
他再也無法欺騙自己。
從這個女人撞進他懷裡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他身上的寒氣與殺意,在這一刻儘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灼熱**。
他修長的手指,離開了她的脖頸,轉而捏住了她小巧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看清楚我是誰。”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般,充滿了危險的磁性。
“招惹了我,就冇有退路了。”
這是一句警告,也是一句宣判。
可惜,此刻的蘇軟軟,根本聽不懂他話裡的深意。
她隻覺得,男人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很燙,眼神更燙。
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她被燙得縮了一下,卻被男人更強勢地固定住。
他的臉,在她的視線裡不斷放大。
高挺的鼻梁,菲薄卻性感的嘴唇,還有那雙暗沉如深淵的鳳眸。
這個男人,長得真好看。
這是蘇軟軟軟腦海中閃過的最後一個清醒的念頭。
然後,她遵循著身體的本能,做了一件最大膽,也最致命的事情。
她微微踮起腳尖,閉上眼睛,將自己帶著哭腔的、顫抖的唇,印了上去。
那是一個青澀、笨拙,甚至算不上吻的觸碰。
卻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早已被火油浸透的乾柴堆裡。
顧寒洲的身體,徹底僵住。
下一秒,滔天的烈焰,將他所有的理智,焚燒殆儘。
他不再壓抑,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化被動為主動,狂風驟雨般地攫取她唇齒間的每一寸空氣。
這個吻,不帶半分溫柔,充滿了侵略與占有。
是懲罰,也是宣告。
蘇軟軟被吻得喘不過氣,大腦一片空白。
她那點可憐的、笨拙的主動,在他的狂暴攻勢下,潰不成軍。
她隻能被迫地、無助地承受著。
男人的另一隻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遊走,所到之處,激起一陣戰栗。
那隻手掌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在細膩的肌膚上摩擦,帶來一種陌生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最後,他的手停在了她腰間那根早已鬆垮的衣帶上。
隻消輕輕一扯。
蘇軟軟殘存的最後一絲意識,發出了一聲無力的悲鳴。
不要……
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
她非但冇有推開他,反而因為那即將到來的、未知的恐懼與期待,而顫抖得更加厲害。
顧寒洲感受到了她的顫栗。
他微微退開一絲,額頭抵著她的,灼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那雙赤紅的鳳眸裡,**與瘋狂交織,深不見底。
他看到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看到她迷離渙散的眼神,看到她因為缺氧而泛起紅暈的臉頰。
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征服欲,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晚了。”
他吐出兩個字,聲音暗啞得不成樣子。
下一刻,他毫不猶豫地扯開了那根脆弱的衣帶。
“撕拉——”
最後的屏障,被粗暴地撕開。
那身本就破爛不堪的紅色嫁衣,再也無法遮掩那具被水汽蒸騰得愈發誘人的身體。
月光穿透雲層,灑在水麵上,也照亮了她胸前那片驚心動魄的雪白。
顧寒洲的呼吸,又一次停滯。
他是一個習慣掌控一切的人。
掌控朝堂,掌控生死,掌控自己的七情六慾。
可現在,他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掌控了。
不,是他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掌控權,交了出去。
他一把將蘇軟軟打橫抱起,大步跨出溫泉池。
冰涼的空氣,讓蘇軟軟軟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她下意識地向著唯一的火源,向著男人的懷裡縮得更緊。
顧寒洲抱著她,徑直走向溫泉旁邊的休息室。
木門被他一腳踹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他將她扔在柔軟的臥榻之上。
蘇軟軟摔得有些發懵,她睜開迷濛的眼,隻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逆著月光,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他一邊走,一邊解開了自己腰間的束帶。
玄色的外袍滑落,露出了裡麵被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的裡衣。
那衣料,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以及那窄得驚人的腰線。
每一步,都充滿了壓迫感。
每一步,都踩在蘇軟軟的心尖上。
“你……你是誰……”
她終於找回了一點自己的聲音,顫抖著問。
男人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他伸出手,挑起她一縷濕漉漉的黑髮,放在鼻尖輕嗅。
那股讓他失控的冷香,更加濃鬱了。
“一個……被你點著了火,現在需要你來滅火的人。”
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貼上她的耳垂。
“記住,是你先招惹我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軟軟感覺自己被一片巨大的陰影所籠罩。
然後,是衣物被徹底撕碎的聲音,以及男人再也無法壓抑的、粗重的喘息。
這一夜,荒山古寺,暴雨如注。
她是他走火入魔的劫,也是他唯一的解藥。
他成了她身中媚毒的藥,也成了她此生都無法擺脫的,最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