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特殊的解藥,致命吸引------------------------------------------“呃……”,肺裡的空氣被瞬間抽空,瀕死的窒息感像一根鋼針,狠狠刺穿了蘇軟軟被藥力燒得混沌不堪的意識。,求死不能。。,雙手本能地攀上男人那條如同鐵鑄的手臂,指甲胡亂地在上邊抓撓,試圖掰開那隻正在收走她性命的鐵鉗。,撼動不了他分毫。。。,就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生殺予奪,手上沾過的血,比她走過的橋還多。,他從來隻用一種方式處理——抹殺。……。,隨著她徒勞的掙紮,那股幾乎要將他經脈寸寸焚燬、撕裂的狂暴真氣,竟然……平緩了一絲。,內部的岩漿突然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不再瘋狂衝撞,毀天滅地。
依舊滾燙,依舊霸道,但那股焚儘萬物的暴戾之氣,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安撫。
這是怎麼回事?
更讓他心神劇震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奇異的香氣。
不是任何他聞過的花香或熏香。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清冽。
初雪融化時浸潤泥土的氣息,又夾雜著雨後青草尖上露珠的乾淨。
這股冷香,主動地、霸道地、無孔不入地透過麵板,鑽進他的四肢百骸,纏繞上他那些暴躁不安的經脈。
所過之處,灼痛的經脈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撫慰。
那股要將他理智都燒燬的燥熱,竟然在寸寸消退。
顧寒洲掐著她脖子的手,力道不自覺地鬆了許多。
他活了二十五年,坐上首輔高位,權傾朝野,是人人畏懼的“九千歲”。
他有極端的潔癖,眼裡容不得半點汙穢,從不讓任何女人近身三尺。
可現在,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不僅闖入了他的禁地,趴在了他的身上,甚至……
讓他那鋼鐵般的自製力,出現了第一道裂痕。
蘇軟軟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她貪婪地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混合了硫磺與水汽的空氣。
可短暫的清醒過後,“春風度”的藥力變本加厲地反撲回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猛。
她的麵板在發燙,血液在燃燒,骨頭縫裡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
她快要被燒成灰了。
而眼前這個男人……
他的身體滾燙得像一塊烙鐵,可身上偏偏又散發著一股凜冽如寒冬霜雪的氣息。
冰與火的矛盾結合體。
是致命的毒藥,也是她唯一的救贖。
“熱……好熱啊……”
蘇軟軟無意識地呢喃著,理智徹底被本能淹冇。
她像一隻在沙漠裡快要渴死的小獸,終於找到了水源,不顧一切地向著那個能緩解她痛苦的源頭靠得更近。
她的小臉,在他堅實寬闊的胸膛上胡亂地蹭著,尋找著最舒服的角度。
冰涼的臉頰貼上他滾燙的麵板,發出“滋啦”一聲輕響。
無法言喻的舒爽感從接觸點傳來,讓她舒服得喟歎出聲。
那聲音,又軟又媚,還帶著一絲哭腔,像小貓的爪子,不輕不重地搔刮在顧寒洲的心尖上。
酥酥麻麻,讓他頭皮都炸了。
顧寒洲的身體猛地繃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那層薄薄的、濕透了的衣料,兩團驚人的柔軟正緊緊地壓在他的胸口,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變換著形狀。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完全陌生的觸感。
帶著驚人的彈性和溫度,直接燙進了他的心裡。
蘇軟軟不滿足於這點慰藉。
她的身體渴望著更多。
她的小手開始不聽使喚地在他身上遊走,摸索著,尋找著更多的涼意,想要熄滅自己身上的大火。
她的指尖纖細而柔軟,帶著一絲天然的微涼。
當那涼涼的指尖劃過他線條分明的鎖骨,再向上,觸碰到他因為極致的隱忍而劇烈滾動的喉結時……
“唔……”
顧寒洲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
一股比純陽內力反噬更加霸道、更加陌生的熱流,毫無征兆地從下腹轟然炸開,瞬間席捲全身,直沖天靈蓋!
他那雙常年古井無波的鳳眸,刹那間暗沉如潑墨,深處燃起了兩簇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火焰。
理智在腦海裡瘋狂地尖嘯。
推開她!
殺了她!
這個女人是妖物,是來毀他道行的!
可他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背叛。
他的手臂,非但冇有推開她,反而鬼使神差地收緊,將懷中那團嬌軟溫香的身子,更緊、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懷裡。
鼻息間,全是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冷香。
懷裡,是她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身體。
他要瘋了。
這個女人……
是毒。
是能輕易點燃他所有**、摧毀他所有剋製的劇毒。
但同時,她又是他此刻唯一的解藥。
能撫平他體內暴走的真氣,能讓他從走火入魔的萬丈深淵邊緣,被硬生生拉回來的唯一解藥。
顧寒洲從未陷入過如此荒唐的兩難境地。
殺她,他會因內力反噬而死。
不殺她……他引以為傲、鑄就了他一生的剋製與理智,即將萬劫不複!
“救我……求你……”
懷裡的女人還在無意識地扭動著,用那張蒸騰著水汽的、靡麗的小臉去蹭他的下巴,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
那隻掐著她脖子的手,不知何時已經鬆開。
修長有力的手指順著她優美的脊背曲線一路向下,最終,落在了那截不堪一握的纖腰上。
掌心下的觸感,細膩、溫熱、緊實,帶著驚人的彈性。
顧寒洲的呼吸,亂了。
殺,還是不殺?
死,還是沉淪?
答案,似乎已經不言而喻。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她那被水浸透、微微張開、還在無聲邀請的紅唇上。
去他媽的理智!
去他媽的剋製!
他猛地收緊手臂,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不帶任何猶豫,狠狠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