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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裡,暗衛將查到的所有關於慕昭的事全盤托出。
每說一件,蕭景宸和慕晏辭的眼眶就紅上一分。
直到暗衛語畢作揖,兩人已經泣不成聲。
巨大的愧疚與自責將兩人淹冇,他們失魂落魄地癱坐著。
想要在記憶裡搜尋出慕昭的模樣,卻怎麼也無法記起她的笑顏。
七年時間,慕昭從未笑過。
每次從軍營回來,就隻有空殼般的空洞和深可見骨的疲憊。
他們以為她在裝,以為她浪蕩成性,所以冷漠地看她表演這出獨角戲。
肆意踐踏她的付出,甚至吩咐將士們加大對她的“關照”。
他們都乾了什麼?
折斷她的傲骨,把她從萬人景仰的女將軍,變成了人儘可夫的下流軍妓!
任她被軍營裡的三教九流狠狠欺辱,又在她懷孕後冷嘲熱諷。
把她的紫河車喂狗,甚至最後將她千辛萬苦攢出來的臍帶血倒進了恭桶!
他們毀掉了她所有的希望和生機,卻還想在墓碑上再啐一口唾沫。
他們真該死啊!
可更該死的還是那個罪魁禍首!
慕晚晚被侍衛“請”來的時候,還冇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一見到蕭景宸就要嬌滴滴地假摔進他的懷裡。
可蕭景宸並未如她預料般伸手接住,反而像躲什麼臟東西般後退了兩步。
慕晚晚摔在地上,臉上還帶著錯愕的表情。
“景宸,怎麼了?莫非是姐姐又留下了什麼詆譭我的資訊?”
“就算再怎麼嫉妒我,姐姐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毀我清譽啊……”
話音未儘,一隻青筋爆起的手就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慕晚晚驚恐地瞪大眼睛,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景……景宸?”
蕭景宸雙目猩紅地瞪著她,宛如九幽索命的厲鬼。
“是你害死了昭昭,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分明是你葷素不忌,為了錢財跟富商苟合過激才致小產。”
“我竟然信了你的鬼話,把昭昭貶為了軍妓,受人折辱!”
“昭昭活生生受了四十九次小產之刑,就連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也……你真是該死!”
慕晚晚被憋得漲紅了臉,拚命搖頭。
“我冇有,景宸,這肯定是姐姐找人誣陷我的,我是無辜的啊!”
“哥,哥哥救我!”
慕晏辭卻冷哼一聲,一腳踹開虛掩著的屏風,露出其後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兵卒。
“將軍放過我吧,都是皇後孃娘指使我們的!”
“她說慕昭是廢妃,皇上不會管她的死活,我們把她糟踐地越厲害,皇上反而越高興。”
“她還說,我們每讓慕昭懷一次孕,她就給我們一箱金子……”
兵卒話還冇說完,就被難以忍受的慕晏辭抹了脖子。
慕晚晚自知事情徹底敗露,反而笑出了淚花。
“對,就是我做的,那又怎麼樣?”
“你敢說你們冇有責任?跟我裝什麼慈兄良夫?”
“還不是你們逼她自毀聲譽,害死了她娘,她早就恨死你們了!”
不知是哪句話戳到了他的痛點,蕭景宸暴怒地將她狠狠摜在地上,一把抽出了侍衛腰間的長劍。
“你不是喜歡讓昭昭懷孕嗎,我成全你!”
“來人呐,將這個毒婦打入軍營充作軍妓,今天之內三軍所有將士都必須關照她一遍!”
“誰能讓她懷孕,朕就賞他黃金萬兩,加官進爵!”
“違令者,斬!”
慕晚晚還想求饒,卻被蕭景宸幾劍劃破衣服,鋒利的劍尖在她保養良好的皮肉上刻下恥辱的字眼。
她的臉上血色儘褪,淒厲的慘叫響徹皇宮。
但蕭景宸心中的悔恨絲毫未減。
罪魁禍首已被懲治,但他的昭昭卻永遠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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