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他昏睡了,晞瑤開始掃蕩房間。
沒辦法,大佬的日常用品都得帶走,畢竟買的話來不及不說,怕引人懷疑啊。
她不能在國外買,隻能在明海市買,這可不行。
首先是嚴燼的衣物,櫃子裏一股腦全部收入空間。
然後他的洗漱用品,喝水的杯子,還有最重要的輪椅,通通帶走!
甚至把櫃子裏的被子都拿了兩床。
等收拾完,晞瑤突然想到還有一個人沒收拾。
“996,王媽現在睡熟了嗎?”
【睡熟了,宿主你趕緊去吧。】
“好嘞。”
晞瑤看了眼熟睡的大佬,選擇偷偷摸摸進入了王媽房間。
雖然有監控,但是996可以清除,她還能節約兩積分。
沒辦法,接下來養大佬,需要積分啊,省著點用。
晞瑤去到王媽房間,照樣昏睡穴加上定身,毀掉她的右手,給她眼睛下了藥。
然後迴到房間,一把抱起嚴燼,傳送去了小島。
她到的瞬間,所有燈亮了起來。
找到主臥,把大佬放上去讓他睡覺,晞瑤開始逛起別墅來。
一共兩層,樓上兩間臥室,一個書房。
樓下大客廳,一個廚房連著飯廳,外加一個廁所。
很簡單,但兩人住完全夠了。
逛完之後,晞瑤來到次臥,看著裏麵的大床,她眼珠子一轉,直接收進空間,然後往主臥走。
【宿主,你這就準備直接和大佬睡一起了?】
“反正要睡一起的,我隻是提前一點,先適應適應而已,何必大驚小怪。”
996:……
要不是瞭解宿主,它就信了。
晞瑤不理會係統,輕聲進到主臥,把兩人的衣服從空間裏拿出來擺放進衣帽間。
收拾完後,洗澡上床,抱著大佬的腰睡覺。
(?ˉ??ˉ??)
嚴燼做了美夢,夢到她真的迴來偷偷帶她走。
睡夢中,嘴角一直微微上揚著。
他沉浸在美夢中本來不想醒,但奈何胸口沉悶,像是被什麽壓著,有些喘不過氣。
掙紮著醒來,伸手一摸。
嚴燼猛地睜開眼。
懷裏有個人!
他推開人,往旁邊慌張地挪了挪。
“幹什麽呀,別亂動,還沒睡醒呢。”
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有些熟悉。
熟悉到讓嚴燼慌亂的心微微安靜下來。
他借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勉強看清那人的臉。
是王晞瑤!
這個認知,讓嚴燼鬆了口氣。
但這口氣他鬆得太早,因為那人摸摸索索跟著挪過來,雙手纏著他的腰,還不老實亂摸。
“王晞瑤!”
嚴燼耳根子通紅,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快醒來,你怎麽在我的床上?”
昨天她不是離開了嗎?
“嗯?”
晞瑤慢慢清醒過來,撐起身子,勉強睜開眼睛,“你這麽早就醒了?”
她幹脆起身,摸著床邊的開關,開啟房燈。
突如其來的燈光讓嚴燼閉了閉眼,睜開後才發現,這並不是他的臥室。
“這是哪裏?”
嚴燼滿臉愕然。
恍惚記起,半夜他似乎醒來看到一個黑影,接著好像暈過去了?
“哎呀,學長,歡迎來到我的秘密基地啊。”
晞瑤嘴角上揚,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家?我怎麽會在你家?”
“emmm,我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喜歡學長你,想把你偷偷帶走,然後悄悄養起來,你看,我這不是在實現諾言嗎?”
嚴燼愣住,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
腦子裏太多疑惑,突然不知道先問哪裏。
晞瑤看看時間,居然九點多了。
她起身下床,先拉開窗簾去洗漱,然後換了套衣裳出來。
這麽一段時間,嚴燼也緩過來了。
他看著渾身充滿歡快氣息的人,張了張嘴,想問什麽。
所以,她真的隻是單純為了他這個人來的嗎?
晚上甚至迫不及待和他睡在一張床上。
想到剛醒來時懷裏的柔軟,嚴燼抿了抿嘴,覺得身上很燙。
她……
“學長,你怎麽不說話?”
晞瑤湊過去坐在他麵前,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臉,“以後一段時間,你就留在這裏,跟我住在一起了,放心,嚴明年那老東西找不到你。”
你自由了。
侵入鼻腔的馨香和臉上溫熱的觸感讓嚴燼眼皮子一跳。
他往後挪了挪,盡量壓製不聽話的心跳,語氣平靜問道:
“你是怎麽做到的?把我從嚴家別墅悄無聲息帶出來,還有這是哪裏?”
“這是一座私人小島喲。”晞瑤笑嘻嘻,“至於怎麽帶你出來的,當然是我會法術,是個漂亮又善良的小仙女,小仙女會法術,很正常吧?”
嚴燼看著她的臉,確實漂亮,比仙女更漂亮吧。
他隻當她不想說,也沒在追問。
明海市在內陸,周圍沒有海,更沒有小島。
一夜之間將他一個大男人帶到小島,怎麽看,都真的隻有仙女能做到。
“好啦,你也應該餓了,我先去做早飯,學長你自己能洗漱吧?”
晞瑤把一旁的輪椅拉過來靠在床邊。
浴室在旁邊,沒有什麽台階阻攔,輪椅可以到達。
嚴燼看著床邊的輪椅,默默點頭。
沒想到,居然把他的輪椅都帶了。
晞瑤離開了房間,嚴燼又發了會呆。
她真的隻是喜歡他,所以把他偷走嗎?
良久後,嚴燼緩緩起身坐上輪椅,到浴室洗漱。
熟悉的洗漱品讓他愣了下,便沒有異樣梳洗。
然後又來到衣帽間,開啟櫃門的瞬間,嚴燼還是忍不住再次震驚。
這些衣服,全是嚴家別墅裏,他衣櫥裏麵的,居然都來了這裏?
一夜之間,這麽多東西。
難道,她真的是仙女嗎?
為他而來的仙女?
想到這,嚴燼心底開始發熱,怎麽也阻擋不了。
像是一抹甜,嵌入了酸澀的心尖。
在心跳加速間,嚴燼挑選著要穿的衣裳,當他指尖碰上那貼身內褲時,忍不住僵了下。
這……這個她都拿來了?
是她親手拿的?
想到那畫麵,嚴燼眼皮子直跳,口幹舌燥。
深吸一口氣,他隨便拽出一條,操控著輪椅轉身去換衣服。
十來分鍾後,他纔出了房門。
來到樓梯口,看著蜿蜒而下的階梯,嚴燼臉色漸漸冷漠下來。
這一瞬,又將他拉迴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