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電子眼一亮,【宿主你好聰明,我馬上幹!】
晞瑤收拾完,草草吃了點東西,在鄭媛兒出門後,不遠不近地跟在身後。
“軒表哥真的約我在菊香酒樓見麵嗎?”
鄭媛兒從馬車上下來,疑惑又欣喜地看向旁邊麵生的丫鬟。
“是的,表小姐,侯爺還特地叫酒樓準備了您愛吃的菜食。”丫鬟一板一眼道。
“軒表哥果然還是對我有情意的。”
鄭媛兒滿臉笑意根本遮不住。
看,軒表哥不但百忙之中約她吃飯,還讓人親自來接她。
“表小姐,就是這間包廂,侯爺在裏麵等您。”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鄭媛兒不耐煩揮退丫鬟,不斷整理自己妝容,然後帶著嬌羞推開包間門。
原本從裏麵反鎖的包間門,一推就開了。
“軒哥哥,媛兒來……啊!!!!!!”
淒厲的尖叫劃破了酒樓的喧囂,引得鄰近包廂的客人紛紛探出頭來。
甚至連大堂的人都忍不住好奇上來了。
“怎麽迴事?”
“出什麽事了?”
幾個好事的已經循聲圍攏到包廂門口。
下一刻,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氣。
包廂內,一個粗獷高大的男人正將一個麵板白皙的男子死死壓在桌上,兩人衣衫淩亂,場麵不堪入目。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在酒樓行苟且之事!”
“有辱斯文!”
讀書人憤怒出聲,臉漲得通紅。
“這、這不是寧安侯趙子軒嗎?!”有人認出了被壓在下麵的那個白皙男子。
這話如同在滾油中濺入冷水,瞬間炸開了鍋。
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趙子軒暴?露在外的某處竟異常細?小,與幾歲孩童無異。
“天啊!原來傳言是真的!”
“寧安侯竟是個天?閹!”
“怪不得這麽大歲數才成婚!,怕不是故意遮掩的吧?”
“哈哈哈,難怪喜歡被男人壓,感情他自己不行啊。”
鬨笑聲、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
趙子軒和那壯漢這才驚醒,手忙腳亂地抓起衣物遮擋,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滾!都給我滾出去!”趙子軒聲嘶力竭地嗬斥,聲音卻掩不住顫抖。
鄭媛兒呆立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她最仰慕的軒哥哥,不僅是個天?閹,竟還喜歡男子!
這個認知如同重錘,將她多年的愛慕砸得粉碎。
“我要告訴姨母!!”她崩潰大哭,捂著臉轉身衝出人群。
趙子軒聞言眼前一黑,幾乎站立不住。
這個秘密被當眾揭穿,他完了。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指指點點的目光如同利箭,將他釘在恥辱柱上。
就在這混亂之際,晞瑤的身影出現在人群之中。
她麵色蒼白,眼中盛滿了不可置信與痛苦:“趙子軒,你既不能人道,又喜好男風,為何還要迎娶我?難怪……難怪你始終不肯圓房,害我受盡侯府長輩責罵!”
她將受騙女子的傷心絕望演繹得淋漓盡致,隨即像是下定了決心,咬牙道:“今日,我就要休夫!休了你!”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她從旁觀的讀書人那裏借來筆墨,當場揮毫潑墨,憤然寫下休書,狠狠甩到趙子軒麵前。
“自古以來隻有男子休妻,哪有女子休夫的道理!你個賤人,你敢!”
趙子軒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言語粗鄙不堪。
然而這一次,眾人卻是全然倒向了晞瑤。
圍觀百姓紛紛為她抱不平:“活該!欺騙女子親事,簡直無恥!”
“侯爺就能這般欺辱人嗎?”
“蘇小姐做得好!”
在眾人的聲援中,晞瑤挺直脊背,擲地有聲道:“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
說罷決然轉身,在無數道欽佩與同情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隻留下成為離陽國史上第一個被休男子的趙子軒,在滿堂嘲諷中徹底崩潰。
?????
晞瑤本想去周家老宅子,沒想到半路被厲炤請去了宮裏。
禦書房內。
冷俊的男人一身黑色龍袍坐在禦案之後,眉目沉穩,燭光打在棱角分明的臉上,不自覺吸引人的目光。
“阿晏!”
晞瑤像是翩躚的蝴蝶,朝著他撲了過去。
“小心些。”司九晏張開雙臂,無奈地接著某人,“摔倒怎麽辦?”
“我怎麽可能會摔倒?”晞瑤不以為意,坐在他大腿上,瞄了一眼案桌,“在忙什麽?”
“快年底了,在思考今年的大臣哪些該獎,哪些該懲。”
突然想到今日暗衛來報的事情,司九晏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怎麽會知道,趙子軒有那等癖好?”
連他都沒有注意到,否則當時寧安侯府爵位換人,是絕不肯答應的。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晞瑤開始耍賴,在他懷裏不安分,“你什麽時候收迴爵位?”
“過兩日,讓事情先發酵。”司九晏單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拿起朱筆批閱摺子。
桌子上還有一大摞。
“瑤瑤,讓梅心帶你去禦花園逛逛,我看完這些來接你可好?”
“好啊。”
晞瑤站起身,毫不留戀地往外走。
大佬就是大佬,幹活就是認真。
所以原本軌跡裏大佬突然丟下離陽國消失,肯定是抑鬱了,沒了活下去的**吧。
雖然996說不是,但她感覺還是有些這個原因在內。
這一次,她陪著他,給他生幾個孩子讓他帶,肯定沒時間想多了。
哈哈哈。
看著某人那快速消失的背影,司九晏勾起嘴角,“哼,真是無情的小狐狸……”
(?ˉ??ˉ??)
這兩日趙子軒完全不敢迴家,躲在私下裏養男人的私宅裏。
沒想到居然有好事者找了過來,把他養了七八個男人的事情給宣揚了出去。
成為全京城的笑話和談資,人人喊打。
孫玉蘭再次被氣暈兩次,倒下後爬不起來,偏癱了。
趙維宗讓人把趙子軒綁迴去抽,跪在列祖列宗麵前抽。
正在他想著請旨把爵位給趙子朗時,宮裏來了聖旨。
說趙子軒私德敗壞,有辱斯文,令朝廷蒙羞,罷免其官職,收迴寧安侯爵位,收迴禦賜侯府宅子。
這下子,趙維宗也倒下了,中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