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古德的動作很快,晞瑤晚上就吃到了他送來的魂晶。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她一個吃過各種美食的現代人,居然會覺得魂晶很好吃。
很香很香,是一種讓她感覺發自靈魂深處的喜歡,比任何美食都好吃。
司硯進房間時就看到毛絨絨的大雪豹趴在沙發上咬尾巴尖玩兒,而她麵前裝靈晶的盤子已經空了。
“瑤瑤。”
“嗷?”
晞瑤抬頭,疑惑地看著他。
“你的床已經準備好了,要不要去看看?”
那肯定是要去的。
晞瑤跳下沙發,邁著優雅的步子朝臥室走去。
不過,當她看見那張所謂的床時,整隻豹豹都不開心了,尾巴尖也不甩了。
和旁邊那張三米的大床比起來,給她準備的床是真小。
一米八的床,睡隻雪豹還是可以的。
但是有了更大的做對比,小的誰看得上?
司硯進門看著一動不動的雪豹,伸手摸了一把毛絨絨的耳朵,挑眉道:
“怎麽,瑤瑤不喜歡嗎?今天時間緊,來不及準備,等明天我讓人收拾一間房出來,給你換張更大的床。”
晞瑤迴頭看著他,眼底全是譴責。
“嗷。”
你睡那麽大的床,就讓我睡這個小的?
【宿主,這床已經很大了,現代大多是一米八的床呢。】
憋不住的996冒了出來。
宿主在這個世界感覺受雪豹本身影響挺大啊,都幼稚了。
“你閉嘴。”
晞瑤把腦海裏的係統按下去,繼續盯著司硯。
我盯—
我盯——
司硯嘴角彎了彎,蹲下身,目光與她平齊,聲音溫柔道:“真不滿意?那今晚稍稍委屈一下,我明天立刻讓人換,好不好?”
看著麵前這張過分好看的臉,晞瑤呆住。
這男人,長得也太勾引人了吧?
她現在要是人形,肯定忍不住撲上去。
那嘴巴,看起來都很好親。
雪豹粉色的大舌頭下意識舔過自己的嘴巴,嚥了咽口水。
為什麽,越看她心跳越厲害?
完了,她是不是病了?
一種名叫一見鍾情的病,似乎越來越嚴重。
活了這麽多年,晞瑤才發現,自己居然有戀愛腦的潛質?
看到這個男人,她簡直想把世界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他。
雪豹看著美男流口水這一幕,給腦海裏麵的996整沉默了。
所以,宿主還是見色起意吧?
哪怕沒有記憶,但見到大佬好看的臉,她就本性暴露,恨不得吃了他。
“瑤瑤,好嗎?”
司硯見她呆呆地看著自己,便伸出手指輕點她的耳朵,語氣也更加溫柔了。
當然不好。
雪豹是不會委屈自己的。
哪怕這個男人再好看也不行。
晞瑤高傲地看他一眼,轉身朝著大床走去。
然後在司硯微微愣住的目光中,一躍跳上了床。
晞瑤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下去,扒拉過自己的尾巴,開始打理毛發。
哪怕是成為一隻雪豹,也要做最好看最霸氣的一隻。
司硯頓了頓,走過去,站在床邊看著優雅舔毛的雪豹。
半晌,他微微一歎,“好吧,既然你喜歡這裏,那就睡這裏吧。”
然後轉身去了浴室。
沒一會兒,司硯又出來了,手裏拿著溫熱的濕毛巾。
他坐在床沿,動作輕柔地給晞瑤擦臉,然後擦爪子。
“瑤瑤,下次上床前要記得擦爪子,知道嗎?”
晞瑤那擺動歡快的尾巴突然一僵。
臥槽,她真是被豹體影響了,剛剛直接跳上床,不洗臉洗腳。
晞瑤僵了一瞬,轉頭去舔尾巴的毛毛,假裝什麽也沒發生。
她一隻豹豹,什麽也不知道呀。
司硯擦完毛爪子,趁機揉了一把粉色的肉墊,才起身去浴室給自己洗漱。
等他洗完澡出來,床上的雪豹已經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
司硯笑了笑,輕輕上床在她身邊躺下。
躺了會兒,沒忍住悄悄將雪豹的長尾巴撈過來捏了捏。
其實他已經想rua這尾巴一整天了,可惜小家夥看得緊,不準人碰。
睡夢中的晞瑤下意識朝著熱源擠去。
就像無數個夜晚那樣,她喜歡睡在他懷裏。
司硯抱著一大坨毛茸茸,熱得不行,隻能把室內溫度調得更低些。
一向有潔癖的他,第一次允許別人上他的床,還不是人。
(?ˉ??ˉ??)
第二天起來,照樣是司硯給晞瑤擦臉,喂靈晶,然後他自己再吃早餐。
當然,除了靈晶,也給她準備了不少牛排。
上午,司硯處理事情,晞瑤就趴在沙發上,和996一起看動畫片。
書房裏安靜又和諧。
直到斯南來了。
作為太子的副官,他每天要給檔案分類,把緊急件先送來審簽。
“殿下,這是今日要件。”
斯南將一大摞資料夾放在書案上,然後站在一旁等候。
哪怕是科技高度發達的星際世界,重要的東西還是采用原始的紙質,而不是上傳網路傳送。
沙發上,原本悠哉看動漫的晞瑤耳朵一下子豎起來,整隻豹都坐直了,目光不善地看著斯南。
好想打人,想打這個虛偽的家夥。
斯南側頭對上淡藍色豹眼,眼底微閃。
“殿下,雪豹似乎對我有敵意,是因為昨天父親的事情嗎?”
他笑著有些無奈,“父親的大黑鴉總是愛挑釁其他魂獸,甚至連我的魂獸也總被打擾,但大黑鴉其實沒有什麽惡意,就是愛玩兒而已。”
司硯握筆的手一頓。
他抬頭朝沙發那邊看去,果然,原本安靜睡覺的小家夥此時正惡狠狠地看向這邊。
晞瑤其實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讓司硯知道,她厭惡阿塔一家子。
尤其是斯南父子。
“瑤瑤,怎麽了?”
司硯站起身,端著一旁的杯子來到沙發上坐下。
“來,喝點水,你一上午都沒喝。”
晞瑤歪著頭看他一會兒,然後乖乖地低頭喝已經遞到嘴邊的水。
而司硯一直含笑看著她,似乎剛剛沒有聽到那一番話。
斯南眼底閃過冷光,但很快掩去,也跟著走近沙發,語氣溫和又帶著歉意道:
“你叫瑤瑤是嗎?我替父親的大黑鴉向你道歉,不過它沒有敵意,不要生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