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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寂,你餓了吧,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白璃依舊用親昵的語氣說話,可是終究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不想吃,你不是買了點心,我想吃點。”
白璃摸了摸她的頭,“我煮碗麪給你吃吧,你都瘦了。”
他真的很會照顧人,沈寂鼻頭微酸,“白璃,我們結婚吧。”
白璃愣住了,僵硬的看著沈寂,“不是說好等房子的欠款還完再結婚嗎,萬一有了孩子,入不敷出,多受罪啊!”
沈寂突然抱住他,“我怕你離開我。”
白璃冇想到她會這樣說,神色一瞬間的動容,片刻後,嘴角那一抹笑容拉成了直線,在沈寂看不見的地方,眼神漸漸冰冷。
洗完澡。
躺在床上的沈寂怎麼也睡不著,坐起身,隔著窗戶,看著外麵漆黑的夜,零星的燈光照應著天上的星星,卻看不出來是哪顆星。
她該怎麼辦?到那時候,真的要放手嗎?
迷迷糊糊被電話鈴聲吵醒。
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光腦,刺眼的螢幕讓她眯起了眼睛。
一聽來電鈴聲是林野的,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昨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但是肯定不超過三個小時。
最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否則……
“喂,什麼事?”
“今天早點來公司,大老闆過來了,上次來還是五年前,趕緊收拾收拾,穿的好一點。”
沈寂看了眼時間,六點,不算早了,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知道了。”
走進衛生間,看見鏡子裡的自已,眼睛底下是濃濃的黑眼圈。
想到老闆就想到那個男人,看不出來原來那樣的男人也有愛而不得。
一時間有些發愣。
直到水裝滿了水池,沈寂纔回過神來,洗完臉,清醒了很多,臨走時看了一眼白璃的房間,緊閉著房門。
平時一開啟房門,白璃總會在她前麵收拾好,準備好早餐,也許今天太早了。
到了公司,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六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她。
付欣幽怨的說:“你可算來了,我們倆昨晚八點就被叫過來了,熬了一整夜,看我這黑眼圈。”
沈寂看過去,三個人臉上都帶著一雙黑眼圈,有些好笑,卻笑不出來。
林野無奈的說:“你們以為我想啊,昨晚準備老闆彙報情況,結果老闆說今天就到,讓我當麵彙報,你們猜我當時那個心情。”
“咱們公司雖然冇有什麼違法亂紀,但是背後一些手段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老闆不計較當然無所謂,萬一計較起來,都吃不了兜著走。”
沈寂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所以我就非得來嗎?你們自已扛一下不就好了。”
對麵三人頓時一愣,瞧瞧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
“老闆說等會兒就到。”
等會兒是多久卻誰也不知道。
“周老闆也在。”
沈寂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林野看她表情,以為她擔心老闆會怪她冇辦好,坐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老闆不會怪你的,這件事情你已經儘力了。”
沈寂點點頭,給這些人辦事,心情好給你發獎金,心情不好指定讓你滾蛋。
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
四個人肚子餓得咕咕叫,江辭慢悠悠的走過來。
四個人趕緊站好,“老闆好,歡迎老闆前來視察。”
江辭笑了笑,“坐吧坐吧,都是咱們公司的元老,冇那麼多客套,趕緊把那些重要的資料檔案拿來我看下,等會還要趕場子呢。”
林野心頭一凜,趕緊將準備好的檔案遞過去。
時間在江辭不停的翻頁中流逝,大約過了一個小時。
江辭揉了揉太陽穴,“嗯,大差不差,這幾年中規中矩,很好,繼續努力。”
林野這才鬆了一口氣來。
“是,老闆,我們會繼續努力的。”
江辭好像真的是來視察的,說完就準備離開,林野猶豫著還是開口說道:“老闆,您讓我們找的人,我們找到了,隻是不好帶來,您看著怎麼辦?”
江辭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這事不用管了。”
“啊?”林野懵了。
沈寂也有些傻眼,不用管是什麼意思?好不容易找到人,怎麼就不用管了呢?
“周大少爺換口味了,說實話我可是太期待了。”說完大笑著離開。
辦公室裡的幾個人一頭霧水,許久之後苦笑了一聲,林野拍了拍沈寂的胳膊。
“就是辛苦你了。”
沈寂抿著嘴唇,臉上看不出情緒。
幻影酒吧。
昏暗的包廂裡,淡淡的音樂聲,周硯向來喜靜,江辭再怎麼想鬨騰,也得壓著幾分性子。
這寡淡無味的氛圍,江辭隻能喝著酒,他酒量好,再烈的酒喝個三瓶都醉不了。
“找到人了?”江辭挑著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周硯。
聞言,垂著眼瞼的周硯抬起頭,“嗯!”
“你說你這事辦的,人都給你找著了,你卻移情彆戀了,這是不是太欺負人了?還有,你不是說蘇婉是個孤兒,已經冇有親人了,人家連未婚夫都有。”
周硯手上的酒杯晃了晃,“這世上能騙我的人不多,她是其中一個。”喝了口酒,看向江辭,“我很好奇,怎麼找到蘇婉的?”
江辭笑了笑,“上次帶給你看的那個女Alpha叫什麼來著?叫沈寂,聽說利用天網找的,這個女人,最少有A級的精神力。”
周硯腦海中閃過一張還算不錯的臉,至少冇讓他忽略過去。
“既然你都已經有新歡了,那舊愛,就這麼算了?”
周硯嘴角勾起,冷笑了一聲,“嗬,我告訴過她,敢欺騙我,就要付出欺騙後的代價。”
江辭撇了撇嘴,看來又有熱鬨了。
“你的新歡匹配度多少,值得你親自過來?”
“百分之五十。”周硯脫口而出,態度也有所轉變。“可惜是個男Omega,我更喜歡女的,不過無所謂,結婚而已,娶誰都一樣。”
江辭挑著眉,壞笑著說道:“等你嘗過之後就知道,其實男人才更有意思呢。”
周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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