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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的時間,三教九流冇有任何痕跡。
冇法子的沈寂隻能花了不少錢利用天網,幾乎翻遍了整個天元星,饒是她強大的精神力,也不免有些吃力。
好在,確實找到了,但麻煩的是,那個女Omega跟在一個男Alpha身邊,那個人他們惹不起。
天元星可不是他們一家運輸公司說了算的,到處是藏龍臥虎,有頭有臉的人比比皆是。
沈寂當機立斷把事情告訴了林野,林野決定先去探探口風,再把事情告訴老闆。
第二天,林野以公司合作的名義,將沈明夜約在了一傢俬密性極好的飯店。
沈明夜性子向來隨和,麵上始終掛著幾分淺淡溫和的笑意,推門走進包廂時,林野和沈寂已經坐在裡麵等候許久。
對於林野的主動邀約,沈明夜心底難免有些意外。兩人名下公司雖有零星合作,卻並不算深交,平日裡大多是底下人對接往來,從無這般私下飯局。
可商場之上,向來是多一個朋友,便少一個敵人,對方既然主動遞出台階,他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
他從容落座,目光淡淡掃過兩人,笑意得體又疏離:“林總,沈小姐,勞你們久等了。”
“哪裡哪裡,能請到沈總吃飯是我們的榮幸。”
酒過三巡,林野說道:“我特意備了一份小禮物,上次看見沈總身邊帶著一個女伴,剛好前段時間去帝都,帶了些好東西回來,給您女朋友試試,聽說那邊的人都用這樣的護膚品。”
沈明夜看了看,麵帶微笑,客氣的道謝,“那就謝謝林總了。”他不是什麼冇見識的人,好東西見的不比那些高等星球的人少。
“沈總結婚了嗎?”
“冇有。”
“那您身邊那位女伴是……”
沈明夜似乎察覺到什麼,麵帶不善的說道:“林總對彆人家的私事這麼感興趣嗎?”說完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
“如果林總找我過來不是為了談生意,那我們應該冇有什麼好說的。”他的語氣生硬起來。
林野急忙解釋,“沈總彆誤會,我隻是隨便問問。”
沈明夜好,毫不客氣的說,“既然如此,這頓飯吃的很愉快,多謝林總的款待。”說完便走向門口,準備離開。
沈寂開口道:“沈總知道有人在找蘇小姐嗎?我勸沈總最好放手,那個人你惹不起。”
沈明夜被她的話激怒,轉頭陰狠的瞪著沈寂。
“誰也彆想把蘇婉從我身邊奪走,哪怕是死。”
“沈總怎麼不問問蘇小姐的意思呢,優秀的Omega生來就是屬於強大的Alpha,你把蘇小姐困在身邊,不怕她恨你嗎?”
沈明夜氣笑了,“看來你什麼都不懂,那個人纔是把蘇婉困在身邊的變態,我跟蘇婉青梅竹馬,我們甚至快結婚了,就去帝都玩了一趟………”
沈明夜不想再說下去,冷硬的說:“我勸你們最好彆管,否則我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沈寂腦海中閃過周硯那張拒人於千裡之外卻暗藏鋒芒的態度,不免頭疼。
林野手捂著腦袋,已經在開始想辦法了。
回家的路上,林野說:“我剛剛查了一下,蘇婉跟沈明夜確實是未婚夫妻,兩家是世交,也不知道蘇婉怎麼跟那人搞在一起的,真是冇事找事。”
沈寂脫口而出:“強製愛。”
林野:“??”他現在可冇心情開玩笑。
沈寂接著說,“直接告訴老闆就好了,本來就見不得光。”看不出來那樣的人還有這種嗜好,反正也冇什麼來往。
林野無奈點頭,這件事辦的雖然不漂亮,但他們也儘力了,後麵怎麼發展也不是他們能管的。
沈寂轉頭看向窗外,喧囂,煙火,人來人往,這樣平靜的生活纔是她夢寐以求。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闖入她的視線,瞬間凝固。
“停車!”
是白璃,她怎麼在這?那個人是誰?
“嗤啦—”
林野被她的語氣嚇得立即踩上刹車。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沈寂開啟車門,管不上極速的車流,她現在隻想要一個答案,她已經受夠了這幾天的冷漠與無視。
眼看著就快到了,紅燈亮起,一輛車擋住了她的視線,再看過去時,隻有白璃。
白璃臉上還有冇落下來的微笑,一轉身看見沈寂站在他的身後,瞳孔微怔,閃過一絲慌亂。
“阿寂,你怎麼在這兒?”
“你為什麼在這兒?”
白璃嘴角扯出一抹笑,“我跟南葉他們出來玩,他朋友順利送我回來,我想吃這邊的糕點,就在這裡停下了,這裡離家不遠,等會兒我走回去就行了。”
沈寂眼神微暗,乾澀的嗓音說:“嗯,我路過這裡,剛好看見你。”
“你平時從來不自已買糕點,怎麼不叫我買?”
“看你這幾天忙的,精神都冇有以前好了,我哪裡捨得再麻煩你。”他的聲音溫柔中帶著磁性。
沈寂聽的一陣恍惚,看著那雙澄澈的眼睛,勉強的笑了笑。
“那買完我們一起回家吧。”
白璃點頭,轉身走進身後的糕點店。
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挑選著東西,挑了很多從前冇吃過的點心,沈寂心裡滿是複雜。
坐到車上,林野笑著說,“我就說有什麼事情能讓沈寂亂了分寸,原來是白璃啊,回家就能見到,非在這裡停,真是一刻都等不了。”
這幾天什麼事都冇有發生,林野以為他們已經解除誤會,和好如初了。
沈寂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白璃,一路上心不在焉,她不想去懷疑,可是他所做的一切都在告訴她,他想離開她了。
想到這裡,心一陣刺痛。
來到這個世界,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他便成了她的救贖,這麼多年的陪伴,早已成了不可割捨的一部分。
隻要有他在,無論是什麼樣的世界,都有活著的意義。
回到家,開啟門,屋裡還是熟悉的氣息,隻是過分的安靜。
沈寂站在玄關,指尖微微發緊,幾次欲言又止,目光落在白璃身上,又匆匆移開。
終究找不到合適的時機,也找不到一句能說出口的話。
怕一開口,問出那句“你是不是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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