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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母打電話過來讓她跟蘇淮過去吃中飯,兩人九點多起床,鄭爾下床時差點跌倒在地上,蘇淮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拿上錢夾出門買藥。
鄭爾理解的出門買藥,以為他是出去買避孕藥,結果他拿著管藥膏掀她被子爬到床上,麵色從容地吩咐:“張開腿。”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氣得瞪他:“禽獸,就不能等過幾天嗎!”
“嘖,寶貝又把老公想壞了吧,我這是要給你抹藥,快點,塗完等會就不痛了。”
她身上隻穿了一件他的睡衣,空蕩蕩的襯得她更加嬌小,此刻捂著眼睛的羞赧模樣,他默默地扭過頭去咽口水。
好可愛,想搞。
她嗲聲爹氣地叮囑:“不能亂來。”
蘇淮喉嚨乾澀地回:“嗯。”
她彆彆扭扭地開啟雙腿,他趴在中間,目光盯著粉嫩微腫的媚肉,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下腹騰騰地就燒起了火,甩了甩頭壓下內心的邪念,往手指上擠藥膏輕柔地塗抹,剛接觸時她生理性的瑟縮了一下,等到那股舒服的涼意散開,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下來,想起個重要的事:“昨晚,昨晚弄在裡麵了。”
“嗯。”
他淡淡地應了聲,專心致誌塗藥,生怕一分神就想乾些禽獸事。
“萬一…萬一中獎……”
她小聲埋怨:“你怎麼都不買藥……”
塗完外部,他在指尖沾了藥膏伸進甬道裡,鄭爾不知道還要這樣塗,嚇得驚叫出聲下意識夾緊雙腿,卻連帶著他的手臂一起夾住。
緊窄的甬道突然收縮吸附那一根手指,蘇淮瞬間繃緊下腹喉嚨裡低吟了一聲。
“寶貝…放鬆……”
這要夾死他了。
她委屈地苦著臉:“你乾嘛手伸進去……”
“裡麵也要塗,要不然你自己說,裡麵是不是也痛?”
痛是痛的,可怕他使壞,鄭爾還在猶疑,他緊接著說:“我對天發誓,絕對不動歪心思,乖。”
“你要敢亂來,我就討厭你。”
她軟糯的威脅,蘇淮賤賤地笑了笑:“行。”
還要怎麼亂來,他已經亂來了,就等她養精蓄銳,回頭非弄得她嗷嗷叫。
她又張開腿,蘇淮仰頭深呼吸,忽略狂吼叫囂的部位重新趴下身,幸福又憋屈地給她上完了藥。
去衛生間洗完手回到臥室,把馨香的身子抱在懷裡,回答她之前的問題:“有了就生唄,吃藥不好。”
都見過父母了,結婚生子是遲早的事。
“可是……”
她猶猶豫豫的,他沉思了幾秒,試探性地問:“怕生孩子?”
據他所知,生孩子更痛,想到昨晚的慘況,他不由得心裡低咒。
d,突然不想生了。
“有一點……”
她搖搖頭,告訴他實話:“我,我還冇做好準備……”
總覺得自己還小,還冇做好準備當一個媽媽,負擔另一個小孩的人生。
聽到是這個原因,他心裡踏實了一點,嘬了口粉紅的小嘴,豪氣地說::“不還有我嘛。”
“放心,即便以後當了孩子媽,您還是美美的鄭天仙,孩子我來帶行吧。”
說完額頭抵著她的,賤兮兮地笑:“想生男孩還是女孩?咱們努力點,趕快讓我丈母孃抱上小外孫。”
這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讓吃藥了。
鄭爾掄起拳頭狠一捶他,嘟囔著嘴警告:“就這一次,下次自己做措施。”
剛走上人生巔峰,蘇淮也不想這麼快讓她懷孕當和尚,連連點頭保證:“放心,回頭買兩箱套,一箱戴一箱給你當氣球吹。”
又發騷了,鄭爾低斥:“好好說話。”
他目露期待色咪咪地看她:“那請問天仙,咱們下次約什麼時候?明天?後天?”
鄭爾怒了:“閉嘴!”
**還是那隻**,吃完上頓還冇擦嘴就惦記著下頓了。
接下來幾天,蘇淮每天都在褲兜裡裝套時刻準備著,然而直到回青州前,彆說吃肉,連肉湯都冇得喝了。
那晚上去他那裡損失慘重,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十一點多纔出來,之後無論他怎麼花言巧語,鄭爾都不肯進那個邪惡的屋子了。
初四這天,蘇淮好不容易約到人出來看電影,全程規規矩矩的半點不敢亂摸亂碰,鄭爾詫異的眼神不斷投過去,幾乎都要以為他鬼上身了,竟然這麼老實。
出了電影院坐進車裡,他清了清嗓子,客觀地分析說:“初六回青州肯定堵車,我們提前一天回去吧。”
提前一天的話是初五,也就是明天。
鄭爾嘴角一抽翻了個白眼,目光定在他臉上:“真的是因為堵車嗎?”
他抿著唇,麵不改色用力一點頭:“嗯。”
緊接著淡定地詢問:“走不走,免費的車送到家裡呢。”
鄭爾心裡暗罵了句色鬼,嘴上端著架子應他:“中午以後出發,早上我要睡懶覺。”
蘇淮深一口氣壓下澎湃的內心,從容不迫地迴應:“冇問題。”
中午出發傍晚五六點到,除去三十分鐘吃飯時間還有一整晚,第二天不用上班有24小時,夠了夠了,褲襠裡的小小蘇性福得硬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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