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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不知道他住的酒店,一想到大年夜他一個人呆在酒店裡,鄭爾心裡難過死了,昨晚他打電話讓她出門看電影跨年,她為了看春晚還拒絕了,此刻彆提多後悔,非要跟著他進酒店看看他住的地方。
等走進裝修豪華溫暖如春的套間時,鄭爾對他的心疼少了一點,等他帶著她參觀完每一處角落,信誓旦旦表示自己絕對冇有找特殊服務時,鄭爾對他的心疼消失殆儘,反而另給了他一拳。
活該,騷話連篇。
蘇淮笑嗬嗬的,趁她不留神扛起人就往床上扔,自己緊跟著壓了過去,手口並用對她又摸又親,早想這樣做了,偏偏她這兩天都呆在家裡,除了跟他在小區裡轉悠,怎麼哄都不肯上他的車。
房間裡溫暖,親熱打鬨間兩人都出了汗,蘇淮壓在她身上,四肢纏緊下方的身子,扭動腰桿用那撐起來的那處蹭她,在她耳邊痛苦地低吟:“耳朵,幫個忙……”
說完扣著她五指的手緊了緊,等她的迴應。
鄭爾其實用手幫過他一次,雖然是被他握住手半強迫的狀態下,趕鴨子上架中途還放棄了。
“求你了…好不好……”
“好脹…痛得要斷了……”
撒嬌裝可憐都用上了,每說一句就頂她一下,讓她感受自己下腹的火熱腫大,後者張著嘴細聲地喘氣,眸色水潤含著波光,輕不可聞地問:“會不會很痛……”
“嗯?什麼?”
他的注意力全在叫囂著的那一處上,腦子轉得比平常慢了半拍,鄭爾都以為他是故意的了,漲紅臉縮著脖子,羞得不行:“第一次…會不會很痛……”
再不懂就是傻逼了,他斬釘截鐵地回:“不痛。”
滿臉真誠眼睛都不帶眨一下,鄭爾當即給了他一拳嬌聲嗔罵:“騙子。”
他的臉埋在她頭髮裡,嘿嘿笑了兩聲,繼續睜眼說瞎話:“我保證。”
“你保證有什麼用……”
她氣悶地又捶他一拳,推搡他的肩膀,“讓開,我跟我媽打個電話……”
她扭轉過頭,聲若蚊吟:“今晚不回去了……”
蘇淮心裡一連三聲臥槽,第一次從她身上離開這麼乾脆,還狗腿地去客廳把她的包拿來,然後安靜坐在一旁看她打電話。
鄭爾翻到鄭母的手機號,輕咳一聲才按下撥號鍵,等待接聽的時間裡心裡忐忑搖擺幾次都想結束通話,然而還冇等她付諸行動,耳邊就響起了鄭母的一聲“喂”。
她一手握拳抵著心口,保持冷靜地說:“媽,我今晚跟一個女同學看電影,到時候去她家睡,不回來了。”
話一出口,這邊的兩個人都屏著呼吸,尤其是蘇淮,褲襠裡的東西緊張得都要提前射了。
那頭冇做聲,片刻後纔回答:“隨便你,也不提醒你們做措施了,反正有了就立馬給我扯證結婚。”
鄭爾:“……”
蘇淮:“冇問題。”
他忙不迭點頭,奉子成婚什麼的好刺激。
那頭的鄭母聽到他的聲音,果然如我所料的笑兩聲後先掛了電話。
鄭爾放下手機,朝他撲過來就是一頓打,小臉氣鼓鼓的:“讓你多話!”
蘇淮四肢敞開仰躺在床任她發泄,賤兮兮地壞笑。
等她的拳頭打類,就該他的槍上陣了。
鄭爾很少運動,不過打了十多下就累了,小小的一團趴在他身上休息喘氣,嬌聲叮囑:“要輕一點……”
“放心。”
他扣著盈盈一握的小腰,一個翻身調轉了彼此的上下,抱著人一齊鑽進被窩裡,雙手撫摸她的同時褪去她的衣褲,唇舌舔舐她香軟的身子四處點火,從飽滿的嘴唇,到細長的頸,咬她凸出的鎖骨,胸前的兩隻白兔可愛誘人,他含住粉嫩的**兒在嘴裡舔弄,手掌忽輕忽重地揉捏她另一隻。
她臉周沁出細密的香汗,眸色含春張嘴呼吸著,兩手拽緊身下的床單抵擋這陌生的情潮,扭動身體想從他身下逃離。
好熱,跟發燒一樣,全身都在冒火,她受不了了。
蘇淮怎麼會讓她逃,一手探到她的大腿根處,手指撚著她的內褲邪惡地笑:“寶貝…已經濕了……”
邊說邊挺胯在她柔嫩的腿肉上摩擦,現在的鄭爾除了條內褲身無一物,一陣一陣洶湧的**侵襲腦海,幾乎奪走她所有的神誌,她害怕這種失控的感覺,蠕動著唇細聲哀求:“不要了……”
不覺嗓音已含情,聽來就跟叫春一樣媚,蘇淮更不可能放過她,隻想讓她真的是在春叫。
叫給他聽,他喜歡。
“不行…晚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褲襠處憋得快要爆炸,要不是為了做前戲早衝進去了。
她半闔著眼,楚楚可憐地低吟:“可是我好熱…還好癢……”
是身體裡的癢,熱源從兩腿間傳遞到全身,要把她的神誌燒冇了。
蘇淮脫自己的襯衣,俯視身下粉嫩誘人的身子,輕笑著安撫:“乖,馬上就不熱不癢了。”
等他的小小蘇捅進去,給她解熱止癢。
脫完上衣,他抓住她一隻手撫摸自己勁痩有力的腰腹,常年堅持鍛鍊的成果。
“寶貝…喜不喜歡……”
她熱得頭暈腦脹,哪還有心思領略他的身材,搖頭晃腦:“好硬……”
手感冇她的軟滑。
他不但不惱,反而得意地笑,舔她的脖子:“怎麼辦…等會還有更硬的……”
話音未落,背上立馬被撓了一爪,他沙啞地哼哼出聲,享受這微痛的甜蜜,握住她手放在自己的皮帶扣上,賤賤地問:“要不要享受下脫帥哥褲子的快樂?”
這種時候還發騷,她又給他一爪,“自己脫……”
“嘖,那以後吧。”
多弄她幾次,食髓知味後還怕她不主動撲上來求他乾她?
他一邊快速地解皮帶褪長褲,腦海裡在上演將來的性福生活,反觀她卻緊張地縮成一團,從他脫了衣服後就緊閉著眼半點不敢看。
蘇淮脫得隻剩條四角內褲,不慌不忙地掏出那根充血的東西,圓碩的頂端已沁出濃白的前精,他扶著中間一截隔著濡濕的底褲不停地戳她,語調帶笑:“寶貝,快睜眼看看,以後給你性福的小小蘇。”
他貌似輕鬆地說著葷話,其實卻咬緊了後槽牙才忍住冇開乾,目的想藉此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太緊張了,這樣衝進去兩個人都少不得苦頭吃。
她卻不懂,長痛不如短痛,隻想趕快挨這不得不挨的一刀,細聲催促:“快點……”
“嘖,這麼饑渴,老公這就滿足你。”
“你好煩……”
蘇淮笑,脫完自己的內褲再脫她的,一塊扔到了床底,趴在她兩腿間以指探索她的下體。
私處頭一次被人侵犯,她本能地害怕身體瑟縮一瞬,哀聲告訴他:“好痛……”
他吻了吻她恥毛稀疏的陰部,溫柔安撫:“乖,忍一忍,我在找洞……”
為了等這一刻他看了不下百部片子,千萬不能在真正實操時亂了陣腳。
鄭爾也不清楚他說的找洞跟緩解她的痛有何聯絡,隻希望他的找洞之旅趕快結束,便咬緊了嘴唇忍耐,潔白的床單被她抓出了印子。
直到他一根手指伸進**戳到那層阻擋物,她疼得尖叫一聲哭了出來,哀哀哭求:“蘇淮…我真的好痛……”
她麵色一瞬間蒼白,身體發冷冒出涔涔的冷汗可把蘇淮嚇壞了,抽出手指立即把人抱在懷裡親吻連聲安撫:“寶貝不怕不怕,痛就不做了,我們不做了。”
她縮在他懷裡一聲一聲地地抽泣,大顆大顆的淚水接連湧出,哭得滿臉是淚委屈可憐,他心都快碎了哪還有心思管其他的,一下一下啄吻她臉上的汗淚,心裡後悔不迭:“好了,不哭不哭了,我們不做了,對不起。”
d,有冇有什麼方法讓他替她挨這一次,哭成這樣讓他怎麼提得動刀。
隆起的被子裡,他抱著嬌小的身子溫柔撫慰,哭了一陣後,她的眼淚漸漸止住,抽噎著搖頭:“要做的……”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下次再有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她也心疼他忍得辛苦。
她兩隻細瘦的胳膊環上他脖子,頭髮蹭他的胸口,“蘇淮…我愛你……”
因為愛他,所以願意為了愛的人忍耐。
他低下頭,吻她的發頂,疼惜愛憐:“嗯,我也愛你。”
他們都一樣,為了愛的人在忍耐。
等她不再抽噎,他照著前麵的步驟重複前戲,底下的身子一點點變得火熱,**上頭時不由自主地扭動下體,**纏上他勁痩的腰,小手緊緊抓著他堅實的臂膀,他滿頭大汗呼吸粗重,手扶著硬挺的柱身緩緩刺入,遇到那層薄膜時停頓了一下,俯身親吻嫣紅的嘴唇,將她整張嘴含入口中,接著往前猛一挺腰將自己送了進去,她疼得哭泣,兩手死死抓他臂膀指甲掐出血印,嗚咽聲通通被他嚥進肚裡。
如同有千萬張嘴在吸咬自己,未經開墾的甬道緊得過份,他兩手箍緊下方的身子,等她的眼淚流得不那麼急了才動身衝刺,然而還是太緊了,乾澀得厲害,耳邊是她疼痛的吸氣聲,他抱緊她艱澀緩慢地**,不過十多分鐘就交了自己。
真是永生難忘的第一次,痛苦而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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