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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爾略過早餐睡到快十點起來捯飭自己,蘇淮倒是很早就醒來了,卻被嚴令十一點前不能過來,在軟磨硬泡下她還是不鬆口的情況下,隻得去健身房兜了一圈打發時間。
終於熬到了出發的點,路上一激動又踩了兩腳油門,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十多分鐘,鎖了車就上樓,打算進屋子裡等她,順便來個纏綿火熱的見麵吻再去吃中飯。
聽到他磅磅的敲門聲時,鄭爾不由得露出鄙視的冷笑,早就料到這個情況提前起床收拾好自己,背上包後就出發。
嗬,真讓他“進屋等她”,這個門怕是出不了了。
願望冇有實現,他坐到車裡也是無精打采的,蔫蔫地問她:“吃什麼?”
鄭爾就受不了他這副賣慘的嘴臉,好像是靠著跟她接吻吊著條命一樣,嫌棄地搖頭湊過去吻了下他的臉頰,一時忘了嘴唇剛上過口紅,當即在他臉上留下了曖昧的唇印。
她羞澀地垂下腦袋,蘇淮捂著被她親過的一邊臉,麵朝她手指自己的嘴唇說:“還有這裡,要熱情似火的舌吻。”
鄭爾給他一錘:“滾蛋。”
厚顏無恥,得寸進尺了還。
她抽出兩張紙巾遞給他,羞惱地說:“有口紅印,自己擦掉。”
“你幫我擦。”
他坐正身體,有唇印的一邊臉對著她:“不擦也行,反正我沒關係,正合我意呢,到時候摟著我女友頂著她給的香吻走在街上,嘖嘖,新鮮刺激。”
他邊說邊搖頭晃腦眼睛冒光,賤格又升一級,鄭爾煩躁地一撇嘴,自覺丟不起這個人,手伸過去幫他把擦口紅擦掉,身體也隨之朝他傾近,後者勾唇賤笑,趁機扣著她腦袋對準嬌豔的小唇就壓了過去,舌頭在她唇周輾轉反覆舔弄,吮乾淨小嘴上的口紅再含住她的下唇輕輕一咬,她吃疼地皺眉隨即張開唇齒,他順勢把舌頭伸入她口中,在濕熱的口腔裡翻攪追逐她的小舌,如願以償地來了通火熱纏綿的舌吻。
一吻結束,彼此唇周全都是曖昧的水漬,混雜著她原先塗抹的口紅,他依舊捧著她臉一下一下的啄吻,回味懷念上一刻的**滋味,低磁的嗓音建議:“咱們要不彆出去了……”
點個外賣在家裡吃,吃完繼續親,他能親她一整天。
鄭爾讓他吻得麵紅耳赤眼眸含波,車內熱空調還對著她吹,身體越發燥熱掌心出汗,輕輕一推他嬌嗔地道:“想都彆想……”
公共場所他還能有所收斂,呆在冇外人的地方根本就是肆無忌憚。
又催他一聲:“快點走了,我餓了。”
希望破滅,他失落地歎了口氣坐回去,係安全帶還在惋惜:“好不容易有天假期,連女朋友的嘴都親不飽,慘還是我慘。”
鄭爾無語地一翻白眼,對他的裝可憐無動於衷。
這就是頭喂不飽的狼,永遠冇個饜足的時候,不值得同情。
他在想中飯去哪兒吃,提建議說:“去吃麻辣香鍋吧。”
這個她挺喜歡,滿意地點頭:“嗯。”
看電影在中環影城,下午一點整的票,車子停放在附近的停車場,兩人吃完麻辣香鍋後步行過去順便消食。
拿著電影票檢票入場,雖然早有了心理準備,可當看到座位上一溜兒的家長和兒童,他走進放映廳的腳步還是躊躇了下,表**哭無淚:“寶貝,咱們換個電影看吧……”
他臉皮再厚也不能乾帶壞小朋友的缺德事啊。
鄭爾拽著他胳膊往座位上走,言辭冷漠:“不換。”
她到要看看他今天怎麼作妖。
蘇淮端正坐姿老老實實地看完了一部動畫片,開始還能摸摸她的小手聊勝於無,摸了冇一會兒,身後不知道誰家的熊孩子說:“那個叔叔一直在摸阿姨的手手哎。”
音量不大不小,周圍聽到動靜的家長孩子全看了過來,鄭爾頭一低迅速地抽回手,他連摸都冇得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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