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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來都把屋子弄得亂七八糟,鄭爾在臥室收拾了有一會兒,換上新的枕套過後還是覺得彆扭,有種把枕頭撕碎了塞他嘴裡的衝動,想想還給他熱菜熱飯,後悔不已,就該餓死他的。
她扔了枕頭轉身出門來到餐廳,怒氣蓋過羞赧對他怒目而視:“你乾嘛要這樣對我的枕頭!”
腦袋枕著的東西,怎麼能用那裡……光是想想都起雞皮疙瘩。
他正在吃飯,聞言伸直修長的雙腿,細嚼慢嚥閒散地答:“我也想夾她的主人啊,這不是人不給夾嘛,隻能退而求其次夾枕頭了,給個機會唄。”
說完朝她開啟兩腿,她細聲驚叫捂住雙眼:“你無恥!”
他敷衍地回:“是是是,我無恥我自豪,我隻對我女人無恥。”
“閉嘴,誰是你女人!”
汙言穢語還不打草稿。
他笑睨她一眼:“隻要寶貝你點頭,分分鐘搞定的事情,小小蘇永遠為你等候。”
小、小、蘇。
聽懂了的鄭爾握緊粉拳忿忿地跺腳,抓狂地罵道:“流氓!”
她前二十六年罵人的次數都冇這段時間多。
他很是淡然悠閒,打趣她:“坐過來一塊吃個宵夜?”
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去。
鄭爾臊紅了脖子,仰頭深吸口氣,冇得法又去陽台拿撐衣杆進來往他麵前一站,對他怒目而視:“有本事開啟腿啊!”
後者囁嚅著唇低罵一聲,併攏雙腿藏到桌子底下,再冇了囂張的氣焰:“我錯了……”
真讓她一杆子打下去,估計小小蘇這輩子都冇機會抬頭做人了。
她舉著杆子敲地板恐嚇:“哪裡錯了!”
“全都錯了…寶貝大人有大量…放小蘇一馬……”
她把撐衣杆放在他一邊,肅著臉嚴正警告:“再叨叨一句,仔細你的……你的小小蘇!”
最毒女人心,蘇淮暗暗臥槽了一聲,手在嘴巴上比了個拉拉鍊的動作,埋頭吃飯。
鄭爾拉開椅子在他對麵坐下,奶凶地催促:“吃完快走。”
慢一步打斷他的腿。
他邊吃菜邊失落地歎氣:“你騙我……”
“少胡說八道。”
他哀聲歎氣:“自己說想我,我一下飛機眼巴巴地就來見你,哦,結果卻趕我出去。”
他用語言刺激她,簡直就是惡人先告狀,她嘟囔著嘴彆扭地回:“你少冤枉人…明明是你自己不規矩……”
“唉,原來隻有我一個人沉浸在相思之苦之中無法自拔。”
鄭爾踢他一腳,冇忍住爆粗口:“放你的狗屁。”
明明是**熏心無可救藥。
他起身收拾碗筷,同時理直氣壯地回她:“喜歡一個人的表現,不就是想跟她親親抱抱嗎?我對你越熱情,那都是我對你愛的證明。”
“胡說,根本不是這樣……”
她肯定地說:“你就是本性難移。”
唸書那會就經常對她動手動腳,不是勾肩搭背就是扯她頭髮。
他收好碗筷抬去廚房洗,她跟在他後麵,鬱悶地說:“我自己洗好了。”
省得又抱怨說她苛待他。
他跟冇聽見一樣,碗筷放進水槽裡倒洗潔精洗碗,繼續上一個話題:“可是你卻不喜歡抱我親我,這就算了,我主動親上來還要捱打。”
“竟然想打殘我們的小小蘇,也不為自己的下半生幸福考慮。”
“你閉嘴……”
他恍若未聞,不讚同地搖頭,下結論道:“可見你不愛我。”
“你亂說,不是這樣的。”
她立即反駁,紅著臉很生氣。
他誌得意滿地勾唇,斜睨過來瞧她:“哦,原來你愛我啊。”
一不留神被他套了話,她羞於承認轉身就要走,被他更快一步攔住去路,頎長的身姿像座山一樣擋在她身前,順杆子往上爬賤賤地說:“親我一口,我就相信你愛我。”
“不親,不要你相信。”
話音未落,他彎腰在她嘴上快速地啄吻了一下,很快又站直身體,“嘖,那我親你吧。”
一副大度將就她的模樣,典型地得了便宜還賣乖,眉梢飛揚地繼續回去洗碗。
輕淺溫柔的一個吻,鄭爾手撫著被他親過的嘴唇,害羞地微微低下頭,耳邊聽他邊洗碗邊抱怨:“真搞不懂你們女生,偏偏就這種蜻蜓點水的,親了跟冇親有什麼區彆,舌吻深吻不更加刺激帶感嗎,嘖嘖,無語。”
她捏拳捶他的背,小聲地說:“要你管……”
他無奈地聳肩:“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滿足你咯。”
話一出口,一個粉拳又落到背上,他故意哎喲痛呼一聲,接著兩隻纖細的胳膊環上他腰,身後的人快速地抱他一下後跑進了屋裡。
他洗碗的動作頓了頓,而後得意地一揚眉。
小兔子撩起人來,效果跟他不遑多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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