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亂糟糟的,巴掌大的校園裏還堆積了辛文婷的行李。
在這樣的環境裏,兩人不像上下級關係,反而像一對新婚一起收拾家裏的小夫妻。
辛文婷自從麵抱住他,趁著如今穿衣服還算少,一雙手也漸漸挪到不該碰觸的地方。
鍾啟伸手握住她的手,說,“臟,等忙完洗洗再說。”
他拉開她的手,轉過身來,俯身卻吻住她的唇瓣,不明白她怎麼突然這麼熱情。
辛文婷竟有些遺憾,好在冷靜自持是刻在骨子裏的,與鍾啟親吻片刻便恢復如常。
隻是她是平靜了,鍾啟卻有些難受,看著她喘著粗氣,低頭看了一眼,又加快收拾的速度。
其實要收拾的也沒什麼,將屋裏清掃一遍,屋頂牆麵擦的乾乾淨淨,再將行李搬進來把被褥鋪在那一張一米二的床上,也就基本完成了。
辛文婷不會做飯,所以鍋碗瓢盆這些東西一概沒有,說是她的小家,倒不如說是她的宿舍,不過是過來睡一覺的地方。
鍾啟不得不臨時出門去買了燒水壺、水桶等物件兒,就連蜂窩煤爐子一併買了回來,“等明天我再去買個煤氣罐回來,這樣偶爾做飯也不用生爐子了。”
看著他在那小廚房裏忙碌,辛文婷竟突兀的生出一分家的感覺。
她和陳德功都屬於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人,結婚前頭那些年雖然相愛,卻沒摻雜柴米油鹽,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相伴,肉體上……辛文婷一直以為夫妻間的那種事就是稀鬆平常,有與沒有區別也不大。
直到她跟鍾啟開始一次之後,她才明白,不是夫妻間的那點兒事兒不舒坦,隻是因為沒遇上對的人。
鍾啟縱然沒經驗,卻也是個好學生,不過幾次便拿捏瞭如何讓她興奮,讓她開心的法子。
辛文婷竟也漸漸迷戀上這種感覺。
像她這職位的人,別說隻是跟個年輕男人上床,便是找個大學生又能怎樣?
“需要我幫你洗嗎?”
小院子裏除了一間廚房就是一間洗手間,麵積不大,倒是打掃的乾乾淨淨。
辛文婷道,“我自己來吧。”
鍾啟知道她有些潔癖,就沒多言,看著她進去後,乾脆在廚房裏洗去身上的汙垢。
這個季節出汗不多,但洗完後他還是先聞了聞身上,確認沒有異味兒,這才燒開水煮了兩碗掛麪。
掛麪的湯底隻放了醬油醋和紫菜蝦皮,將麵條撈進去,看著也有了食慾。
辛文婷出來後兩人在辛家的飯桌前吃了第一頓飯,鍾啟說,“在我們那兒這叫溫鍋,按照禮節,我該隨禮才對。”
辛文婷笑,“隨禮就算了,可以用身體償還。”
鍾啟哭笑不得,他以前從不知辛文婷私下裏竟是這種什麼話都敢說的人。
對這辛文婷的說法也簡單,“上班已經很累了,下班若還要因為這些事操心,那未免太過辛苦,直接有話就說算了,行與不行的一句話,懶得動腦子了。”
鍾啟的手藝還不錯,飯吃完,外頭天也黑了,辛文婷還惦記著改天請妹妹過來坐坐,又想起最近妹妹遇上的事,不禁嘆氣。
“怎麼了?”
“沒事。”
辛文婷輕笑,“隻覺得慶幸,得虧離婚了。”
鍾啟擁著她開始親吻,“你說的沒錯,得虧離婚了,不然我哪能得到這樣的你。”
他將她抱上那狹窄的床鋪,頓時不滿,“這床太小了。”
小不說,兩人動作時還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像為他們的鼓掌做出回應。
辛文婷也覺得床不太好,“回頭搞一個大的,兩米寬的,隨便我怎麼滾。”
鍾啟不禁笑了起來。
他抱著她,撫摸著她白皙的肌膚,心底其實並不覺得安心。
她知道辛文婷和他在一起隻是圖個新鮮,他怕等以後她再碰見好的,就直接扔了他。
這個認知讓鍾啟很害怕,不得不拉著她的手去丈量,“文婷,這都是你的,那你以後會隻屬於我嗎?”
他的不安令辛文婷微微蹙眉。
她推開他站起來,就那樣赤條條站在那兒,通身的氣質卻一點不讓人忽視,但眼神中的冷意也讓鍾啟發顫。
鍾啟忙道,“我以後不問這種問題了。”
聞言,辛文婷才笑了,她伸出手指勾著鍾啟的下巴,柔聲道,“這才乖。”
她這人從小就強勢,隻喜歡別人聽她的,不喜歡聽別人的。父母都不可以,何況一個男人。
從陳德功這件事上她就明白,男人隻有掛在牆上才老實。
既然陳德功不老實,那就換一個。
男人可以找多個女人,女人憑什麼不可以?
鍾啟親吻著辛文婷,更加努力的討好。
外頭天黑下來時,鍾啟親吻上豐潤之地。
辛文婷沒遇到過這種事兒,哪裏能受得住,待鍾啟第二次結束時,人都已經癱軟。
鍾啟走時夜已經深了。
辛文婷不允許他在這過夜。
在這方麵,男人就沒那麼多講究,謝陽不光在苗靜嫻那兒睡了一覺,第二天臨走時還拉著她將人親的差點兒下不來床。
回去學校時,氣氛也和以前大有不同。
因為於江濤被記過的事兒,一些像於江濤一樣的人也跟著消停不少。
首都大的風氣在老師和學生共同努力之下,得到不少改善。
週末時謝陽則帶著辛文月到首都大家屬院,找鬱青給辛文月補課。
原本鬱青還擔心強度太大會讓辛文月疲憊,可辛文月自己越上就越上頭,拉都拉不住,下了鬱青的課後又被鬱青馬不停蹄的拉著去跟其他老師上課去了。
於是謝陽便留在家裏與張儒聊天。
必然就聊到了出國一年的張尚偉。
張尚偉不同於留學生,而是作為青年教師出國進修,學業不同於學生的四年,而是有兩年。
眼瞅著就要到一年,等明年過年之前就能回來。
說起張尚偉以後的事兒張儒也是頭疼,“希望別領個洋人媳婦兒回來就好。”
話是這麼說,人真要領回來他們也沒辦法。
這讓謝陽不禁想到薛明姍。
薛明姍走了也快一年了,這中間張尚偉都幾經輾轉給父母打過電話,可薛明姍一次都沒有。
薛明姍就像從世界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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