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撕碎了,人也摁在了地毯上。
旗袍的布料掛在她的身體上,多了幾絲支離破碎的美感。
苗靜嫻嗤笑,“沒想到你還有這愛好。”
“怎麼,邀請我的時候沒料到這件事?”
謝陽宛如一狂徒,雙手撐在地板上欣賞自己做下的罪惡。
苗靜嫻輕輕笑了起來,宛如蓮藕一般的雙臂勾上謝陽的脖子,輕啟朱唇,“我隻擔心你給老婆交了皇糧之後力不從心?”
“試試就知道了。”
謝陽牽著她的手慢慢檢查,苗靜嫻微微皺眉,旋即露出慌亂震驚的神色,“怎麼會……”
“怎麼會什麼?”
這種時候,男人總喜歡詢問女人兩個男人的區別,“覺得我跟陳德功比起來如何?”
苗靜嫻麵龐微紅,微微偏開視線,不肯回答,她不敢與謝陽直視又不想回答,“沒怎麼樣。”
“真的?”
謝陽擁有了她,又問,“真的沒怎麼樣?”
苗靜嫻的身體微微顫抖,思緒卻是煩亂無章。
她這輩子一共有兩個男人,眼前這個跟陳德功比起來,是極為溫柔的了,陳德功粗暴又無禮。
謝陽俯身親吻她,卻意外的發現她的吻雖然帶著技巧卻又很生澀,他不由懷疑,苗靜嫻以前跟陳德功在一起時都沒接過吻。
不過這時候他不打算掃興,他對待除了陳德蓮以外的女人都很溫柔,也很有耐心,在床上時他並不吝嗇討好自己的女人。
隻有女人舒服了,才能跟他更好的結合,這並不衝突。
當然,在這些事上謝陽喜歡自己把握節奏。
然而真的擁有苗靜嫻後,他竟發現有些節奏根本是他把握不住的。
他恨不得死在這個女人身上。
這種感覺從無僅有,便是美貌如薛明姍,柔軟如辛文月,在她們身上都沒有過的享受。
謝陽不禁後悔那次沒有進行,不然早就吃的更好。
不過如今也不晚,他既然已經擁有了她,那以後還能少了?
許是想到她曾經在其他男人身下哀鳴,謝陽格外的賣力。
待一次結束後,謝陽抱著她去了洗手間,又在浴池的溫水中又來了一次。
浴室裡,床邊,最後又在柔軟的被褥裡。
謝陽前所未有的沉迷於這件事。
等徹底結束時,苗靜嫻已然昏睡過去,謝陽像對待其他女人一樣,為她清理乾淨。
就這,都差點把控不住自己。
謝陽在她床前留下一杯靈泉水,起身穿好衣服離開。
“晚安。”
門被關上時,閉著眼睛的苗靜嫻睜開了眼睛。
雙眼中的激情漸漸退卻,轉而是無法抑製的茫然。
她背棄了自己的堅持,卻反抗了與劉誌紅的約定。
不得不承認,她從謝陽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的愛意……
明明兩人就是一夜恩愛的感情,說不定明日之後她又繼續做陳德功的女人,而他仍舊是那個疼愛妻子的男人。
苗靜嫻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眼前似乎仍舊回蕩著他泛著汗水的臉,還有結實的臂膀。
從未有過的感覺和快感。
不得不承認,陳德功在床上是不如謝陽的,謝陽更多時候很在意她的感受,而陳德功……更像偽君子。
站在那兒像高高在上的君王,明明需要她,卻要她主動,動作更是粗暴,從不考慮她是不是疼痛。
或許,以後可以改變一下。
謝陽回到樓上時,辛文月還在睡著,謝陽已經洗過澡,換下衣服直接躺下。辛文月若有所覺靠過來,“去哪兒了?”
“下去溜達了一圈,吵醒你了?繼續睡吧。”
“嗯。”
第二天一大早,謝陽給辛文月一個早安吻,辛文月開心道,“真好啊,光著出來都不冷。”
看著她胸前跳動的兔子,謝陽抿了抿唇,“哎呀,我明白什麼杜阿姨的意思了。”
“疼……”
“老公幫你……”
曖昧的聲音過後,辛文月忍不住輕哼一聲。
謝陽抬頭看她,“受不了了?”
“不一樣。”
兒子和男人自然是不一樣的。
最後兩人又亂來一次,再次穿衣服起來時已經上午十點。
上課都晚了。
上午乾脆沒去,吃過午飯後才一起回去拿了東西去上課。
謝陽還是頭一次曠課,幾個同學不禁笑道,“你這怎麼回事兒,來上課的教授全都問你,這下好了,逃課逃的整個專業的人都知道了。”
謝陽苦笑,纔想辯解幾句,忽然瞥見有人看他,他抬頭看去,與薛明姍四目相對。
兩人客氣的點點頭,謝陽又繼續跟同學說起話來。
距離出國還有十幾天了。
謝陽很想念薛明姍。
上課時,教授還打趣謝陽,“謝陽同學這是有了兒子在家伺候兒子逃課了?”
謝陽隻笑了笑,“其實就是起晚了。”
大家紛紛笑了起來。
很多男同學都羨慕謝陽的生活。
老婆漂亮的不像話,如今還有了兒子,學業上雖然不是最優秀的,在他們專業卻也能保持前列。又給學校搞起來補習班,在全校都是有名的人。
謝陽自己倒沒什麼感覺,該幹什麼幹什麼,上課的時候就好好聽課,下課之後再跟同學一起轉移陣地。
往前走路過薛明姍時,薛明姍塞給他一張紙條,謝陽隨手塞進兜裏頭都沒回就出去上第二節課了。
上第二節課時,謝陽已經琢磨跟薛明姍約會的地點。
要說舒服當選首都飯店。
奈何那邊不是有錢就能住的,昨晚要不是陳家的關係在,謝陽和辛文月也不能在那兒放肆一晚。
今天再去,還容易讓人發現,恐怕也沒那麼容易住進去。
最後想來想去,竟然隻有薛明姍的小屋。
最後謝陽又看開了,甭管在哪兒,隻要能相聚就是好事。
下課後,田洪成問他,“你今天還不去小院那邊兒?”
謝陽還未說話,唐順喜就湊過來小聲道,“你這幾天沒去,有人總問起你呢。”
他臉上帶著曖昧,然後又跟田洪成在那兒笑,謝陽哭笑不得,“去,別胡說八道。”
“沒胡說八道。”曹順喜給他一個我懂的眼神,說,“我現在也是搞物件的人了,對方什麼想法我門兒清楚。杜滿青絕對是對你有意思,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謝陽不禁一動。
好像他是挺渣的,都快把杜滿青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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