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陳德功的腳步聲徹底消失,謝陽這才從陰影裡出來,想了想,還是繼續拾階而上。
但在拐角的地方他停住了。
苗靜嫻一身冬季旗袍,站在那兒靠在牆上,雙眼閉著,滿臉的頹然。
她臉上仍舊畫著精緻的妝容,眉毛是民國時期流行的細長彎眉,站在那兒氣質絕塵,讓人挪不開眼。
聽見腳步聲,苗靜嫻睜開眼,在對方瞥過來時,謝陽的心陡然一驚。
實在太美。
“是你。”
苗靜嫻輕啟朱唇,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剛纔是你在偷聽。”
原來她早就發現了。
謝陽也沒反駁,點頭道,“上樓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但我認為,如果你真不想讓其他人聽見,就不該在外頭跟人爭吵。”
“是嗎?”苗靜嫻不在意的笑了笑,“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是辛文婷的妹夫,那你會跟她說嗎?”
謝陽反問,“我說與不說有什麼改變嗎?她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你跟陳德功睡一次還是睡兩次,甚至睡無數次,在她看來都沒什麼區別。你與其在這兒問我這個,不如多為自己想想。”
聞言苗靜嫻沒說話,顯然預設了謝陽的說法。
“有煙嗎?”
謝陽一愣,隨手從兜裡掏出一盒煙遞過去。
謝陽雖然對抽煙沒癮,但出門在外他喜歡帶著,這樣有些時候可以拉近跟其他人的距離,像今天他就散出去了一些,此時煙盒裏還剩下兩支。
“火?”
謝陽無語的掏出打火機,苗靜嫻叼著煙已經湊過來,謝陽點燃火柴給她點上,苗靜嫻熟練的吸了口。
她眉頭微微蹙著,深深吐出一個煙圈之後,整個人都籠罩在這煙霧中。
謝陽道,“我先上去了。”
結果苗靜嫻卻道,“不介意的話到房間聊聊?”
謝陽挑眉。
苗靜嫻卻已經轉身,穿著旗袍的身體線條明顯,布料貼合在身體上意外的合身,那臀部走動時並不過分誇張的扭動,每一分每一毫都恰到好處。
美極了。
謝陽蠢蠢欲動。
他舔了舔唇,終究還是跟了上去。
苗靜嫻的房間在走廊的盡頭,開門進去,裏頭擺設和大小跟謝陽他們的差不多大,甚至於……這個房間正好在他們房間的下麵。
真是湊巧。
門關上,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苗靜嫻卻一直在抽煙沒有主動開口。
屋裏空氣不流通,瀰漫著煙味兒,謝陽起身將窗戶開啟,冷風從窗戶裡鑽進來,讓謝陽忍不住抖了一下,剛才因為苗靜嫻身體帶來的感覺也隨著冷風消散。
身後高跟鞋的腳步聲響起,苗靜嫻在謝陽旁邊站定。
謝陽瞥她一眼,她恰好也看過來,精緻的眉眼中帶著淡淡的愁緒。
“怎麼?”
謝陽搖頭,“隻是想問你不嫌冷?”
苗靜嫻笑了一聲,“我還想問你熱不熱呢,怎麼,怕我對你圖謀不軌?”
這話說的。
謝陽也的確熱了,屋裏那麼暖和,謝陽卻是穿了棉衣下來的,隻不過為了省事兒,下樓時裏頭沒穿衣服就是了,真要脫了,上半身就光著了。
“不熱。”
苗靜嫻笑了一聲,倒是沒再糾結這件事。
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半晌才道,“我是從國外回來的。”
謝陽有些驚訝,“那你怎麼……”
“被李誌紅拿捏住了把柄,我媽又病了,我跟她達成了協議,隻是沒想到陳德功不行。”
說這話時苗靜嫻語氣裡竟帶了興奮和嘲諷,“他們家那麼想要一個孩子,劉誌紅說了,隻要有個孩子,不管男孩女孩,可沒想到陳德功不行。”
“我跟他睡了有六次,每一次他都像被強迫的那個一樣。”苗靜嫻臉上帶著屈辱,看向謝陽,“你們男人都是這樣嗎?一邊享受著其他女人的服務,一邊因為這件事背棄了夫妻間的諾言而難受,轉而將這種痛苦轉嫁到其他女人身上。這種事真的就是其他女人誘惑的錯嗎?真要愛自己的妻子,為什麼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呢?”
“虛偽,虛偽至極!”
苗靜嫻將煙蒂摁滅在窗台上,雙手抱著臂膀渾身顫抖。
不知是被凍的還是因為情緒激動。
謝陽看著她,內心裏升起憐憫,陳德功的問題,他一清二楚,的確如苗靜嫻所說。
要他說,這件事的確是陳德功的問題。
男人花心就花心,要勇於承認,而不是像陳德功這樣,明明自己是過錯方,反而去埋怨女人,將罪責推到女人身上。
“不是你的問題。”
苗靜嫻看著他,笑道,“你偷吃過嗎?”
謝陽點頭,“自然。”
“那次那你為什麼要拒絕,有個孩子繼承陳家的家業以後還是你的孩子不好嗎?”
“不好。”謝陽說,“我老婆給我生了一個兒子,隻要我想,其他女人也能給我生孩子,我自己能生我就能養的起,我不需要其他人給我養孩子。”
苗靜嫻終於明白當初謝陽為何拒絕她了,竟然是這個問題。
“所以,如果不是這個問題,那次我們就成了?”
謝陽笑了起來,“那不然呢?哪個男人能抵抗的了你的魅力?”
他目光毫不掩飾的掃在她身上,目光掃過高聳的位置,而後停留,“很讓人心動呢。”
手指頭從兜裡一摸,摸出一個避孕套,“喜歡嗎?”
苗靜嫻有些意外,隨即笑了起來,“你竟隨身攜帶這個,你老婆知道嗎?”
“我老婆?”謝陽抬頭看了看頭頂,“剛睡完。”
苗靜嫻抿了抿唇,突然將窗簾拉上,而後解開身上的盤扣。
她能被劉誌紅挑中,自然有她過人的地方,拋開留學歸國人員的身份不提,就這身段兒這氣質,都足夠男人瘋狂。
他能理解陳德功為何把持不住自己。
就是他這會兒也是強弩之末。
很想試試將她推倒在地毯上,旗袍破損,顫顫巍巍掛在身上時的樣子。
想必會非常美。
“等什麼?”
秒精神呢伸手解開謝陽棉衣的釦子,隨即愣住。
她不禁輕笑,又去解開他的皮帶,衣服應聲落地。
一切似乎都是為了現在的氣氛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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