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留學的學生一直在集訓,聽說並沒有一直在首都,偶爾還會去海城。
謝陽這段時間很忙,也沒顧得上去找薛明姍,一直到事情忙完,就等開課了,這纔去小院那邊溜達。
小院裏謝陽缺席的時候就由田洪成管理著,田洪成為人沉穩,處理事情周到,根本不用謝陽操心,詢問了幾句之後謝陽轉了一圈就準備離開去那邊蓋的房子看看。
那邊三層樓早就蓋起來了,趕在入冬前,大軍還帶人刷了一層白石灰。
這時候的裝修……嗯,刮點兒白石灰就很好了。
反正也不是自己住,當教室的地方,差不多就行了。
所以謝陽全程就交給大軍折騰了,他也沒管,就過來逛一圈。
今天大軍不在這兒,謝陽開門進去發現三層樓已經收拾的非常乾淨,玻璃都安裝上了。
因為是要當教室,謝陽要求窗戶得大一些,為了冬天保暖,牆體也比平常的房子多了一層,也就是說,兩層磚中間有夾層,學習東北那邊兒搞了保溫,自然而然的,窗戶也是安裝雙層玻璃。
雖然這會兒已經到了黃昏,但屋裏的光線還是不錯的。
開啟燈,屋裏更加明亮,在這兒學習,起碼能減少近視眼的幾率。
每層樓教室都不算大,最多也就能安排二十多個學生,每層有五個房間,最頭上是廁所。
三樓是男廁,二樓是女廁。
一樓則隻有兩個教室,另外三個房間的位置搞成一個稍微大點兒的禮堂。
在院牆那邊兒,蓋了一溜午間辦公室,食堂則在院子的西邊兒,麵積雖然不算大,也夠學生使用了。
這院子雖說是兩進,但麵積上並不比三進的少,但蓋完之後空間還是沒多少了。
原本樓前的空地是活動區域,如今隔壁買下來了,後院便改成了一個小型的活動區域,課間或者中午的時候學生也能過來活動。
當初他把規劃跟大軍說的時候,大軍還笑著說,“你這配備的齊全不像補習班,反而像個小型的學校了。”
從一定意義上來說補習班其實就是個小型學校。
謝陽定位的補習班學生,本來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那硬體條件必然得好一點兒。
一樣樣的搞好,等寒假來的時候,他就能再招收一些學生了。
鑒於之前謝陽聘請周圍的住戶來幹活,給了人錢,現在這周圍的人對謝陽的印象格外的好。
就謝陽過來的時候,不少人都跟他打招呼。
謝陽也承諾了,後麵如果需要做飯的人也會從他們中間選人。
今年回城的知青太多了,首都人滿為患,多的是人沒有工作。
有些心疼孩子的爹媽,早早的就把工作給了孩子頂班,可自身年紀本來也不大,總不能閑著,隻能找零工。
還是那句話,僧多粥少,就是零工都不好找。
謝陽的小食堂雖然可能就做一頓飯,每個月的工資可能也不會高,但有錢進賬就比閑著等吃要強。
所以說謝陽無形中花費少量的錢,有人幫忙幹活了,還免費多了很多眼線。
有什麼異常情況,都有人來通知他或者大軍。
這是非常好的。
鎖上這邊的門,謝陽又去了隔壁的院子。
隔壁的院子前頭的正房和倒座房都是作為老師的宿舍來修繕的。
都是做的炕,按照謝陽的想法是四人一間,已經很寬敞了。
還有小廚房,一應俱全,就是在這邊過日子都不缺什麼。
溜達完這邊,謝陽心情很不錯。
這時候他想薛明姍了。
也不知道薛明姍啥時候能回來。
騎車去了薛明姍的小院,院門緊鎖,看一眼鎖上,都有灰塵了。
謝陽不禁遺憾,甚至都懷疑上次的歡愉就是最後一次了,說不定以後再相見都得四年以後。
那麼問題來了,四年以後的薛明姍還能喜歡他這個渣男嗎?
在這一瞬間謝陽還真有些捨不得,但他不會為了自己的捨不得去阻礙薛明姍前進的腳步。
站了一會兒,謝陽隻能騎車走人,結果一轉頭,就看到不遠處站著杜滿青。
謝陽不禁好奇,“杜老師這是……”
“散步。”
謝陽輕笑,“不錯,隻不過散步能散到這邊來,也不容易。”
杜滿青不禁尷尬,她轉身,朝來時路走去,謝陽騎車過來,“需要我送你回去嗎?時候不早了。”
雖說謝陽已經絕了睡杜滿青的心思,但人在跟前,一個漂亮女人在外頭也的確不安全就是了,他再怎麼著也是杜滿青的老闆不是。
這個念頭一過,謝陽不禁生出其他想法來,他作為老闆想睡下屬,算不算潛規則?
他不由笑了,杜滿青抬頭看他,“你笑什麼?”
謝陽道,“我覺得我像在潛規則你。”
“什麼是潛規則?”
謝陽就解釋了一下,杜滿青臉上沒多少表情,半晌才說,“你這不算,你是想睡我,但你沒拿工作的事或者我媽媽的事來威脅我,所以這算不上潛規則。”
認真來講,謝陽是個好老闆,這兩年杜滿青嘗盡人情冷暖,見識的人太多了,什麼樣的人都有,就像謝陽說的,拿著她媽媽來威脅她的也有。
謝陽如果真的那樣逼迫她,她說不定真就順勢跟他睡了,可謝陽沒有。
所以在杜滿青看來,謝陽跟那些人還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不過剛才謝陽站在那個小院那兒,她記得沒錯的話,她之前有碰到過,那一回是真的散步恰好碰見。
一個格外漂亮的女同誌,讓人一件難忘,而且她沒記錯的話,之前也是那個女同誌去補習班那邊找謝陽。
關閉的院門裏發生了什麼,杜滿青不想去猜測,她怕猜測出真相後她自己會受不了。
而剛才那一幕,幾乎讓她確定了,謝陽跟那女同學有某種關係。
隻是不知道對方知不知道謝陽已經結婚有孩子的事就是了。
杜滿青還是沒能拒絕謝陽,她扶著車架坐在後麵,寒風吹過,讓人冷的打顫。
她聽見自己對謝陽說,“我現在心很亂。”
“我一邊渴望著與你近一點,一邊又唾棄自己這沒自尊的樣子。”
“謝陽,我不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