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
陳德蓮說,“再有一個多月我就要嫁人了,謝陽,給我一個美好的回憶。”
此時的陳德蓮與以前大相逕庭。
不知是她的身體吸引了謝陽還是她的哀求讓他心下不忍,謝陽到底還是跟著她進了院子。
深更半夜,四處寂靜,首都的秋天夜晚時已經足夠涼了。
謝陽難得溫柔,這讓陳德蓮有些不習慣。
似乎是頭一次帶了情,陳德蓮有些沉迷其中。
此時已經半夜一點,謝陽起身穿上衣服,這就打算離開了。
陳德蓮看了眼滿床的狼藉,問他,“以後我每天都會在這等你。”
為什麼等,謝陽一清二楚。
他看了眼陳德蓮,不忍心拒絕,隻無奈道,“何必呢,不早晚都得結束?”
就這一句話,陳德蓮又忍不住紅了眼眶。
享受了家裏帶來的條件,就必須為家裏的未來付出,這是陳德蓮一直都知道的事。
隻是她自己都沒想到,原先隻是瘋狂的想玩一玩,哪個他們這種家庭的男女結婚之前不玩個痛快。
可她沒想到謝陽這樣一個渣男反而讓她越陷越深,到了現在,隻要一想到以後可能跟謝陽再也沒可能了,就忍不住痛苦難受。
她以前提議在結婚前生個孩子給大哥大嫂,其實她現在也有這想法,但她已經不敢再提,怕提了連這最後的快樂也會消失。
“我會每天、每天、每天都等你。”
謝陽沒給回應,出門回家。
這邊離著他家很近,杜阿姨給他留了門,謝陽在門口抽了一支煙,進去洗澡,這才帶著一身涼意回屋了。
辛文月抱著被子睡的四仰八叉,謝陽笑著上前拽出被子給她蓋好,辛文月不滿有人搶她被子不禁睜開眼,看到是謝陽回來嘟囔兩聲又翻身繼續睡了。
謝陽不禁失笑。
因為身上涼,他也沒去挨著辛文月,閉上眼睛,似乎眼前還能看到陳德蓮哭的樣子。
他忍不住伸手擼了一把臉,就這麼個女人有什麼好惦記的呢?
人家馬上就要嫁人了,以後各自安好纔是真的。
“想什麼呢,還不睡?”
謝陽一扭頭,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辛文月醒了。
謝陽搖頭,“沒事,睡吧。”
“嗯,大姐夫是怎麼了?他來的時候我問了一下,他也不說,看他精神似乎也不好。”
辛文月是真的疑惑,但又擔心,“他和大姐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別想了。”謝陽想到辛文婷的狀態,忍不住道,“我們得相信大姐。”
“嗯。”
辛文月太困了,胡亂應了一聲就睡了。
謝陽對辛文月的粗枝大葉也是無奈,但這樣的性子也挺好,心裏不藏事兒。應該說所有的事兒那都不叫事兒,睡一覺就好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兩人吃早飯的時候對半夜說的話是一點兒也不記得,又跟謝陽說起大姐夫的怪異來。
陳德功的事兒在自家人麵前也瞞不住,謝陽便跟辛文月說了說。
驚的辛文月瞪大眼睛,“難怪他過來喊你喝酒。”
她長舒一口氣道,“那之前那個女人……”
“他沒說。”謝陽道,“不過我估計就算他想斷了,劉誌紅也不樂意,說不定會搞一些秘方啥的給兒子治療。”
但怎麼說呢,死精這事兒不好治療,要是幾十年後試管技術成熟了,還有點兒可能從中找個漏網之魚,可這個年月,就算去國外恐怕都很難。
而且就陳德功的身份,想要出國辦私事兒幾乎不可能。
這件事無解。
折騰歸折騰,謝陽覺得折騰出孩子的可能性不大,說不定還能把人身體糟踐壞了。
隻是現在一切都沒開始,謝陽就算提醒陳德功也沒用。
謝陽的擔心不是無的放矢,陳德功宿醉,早上起的也晚了些,他和辛文婷早就分開睡了,屋裏空蕩蕩的就像他的心。
這時劉誌紅推門進來,陳德功忙把被子蓋上,“媽,你進來都不知道敲門的嗎?”
“你是我兒子,敲門做什麼,再說了,這屋裏又沒其他人。”
劉誌紅不以為意,以前的時候她進門不敲門,辛文婷大發雷霆,從那後她進兒子房間必須敲門,現在兩口子都分開睡了,也就沒了敲門的必要。
陳德功知道他媽很執拗,索性也懶得說了,“文婷呢?”
“早走了,”劉誌紅忍不住絮絮叨叨,“你還惦記著跟她的感情,可她呢,根本就不管你,昨晚你醉成那樣,換別人家的女人早就噓寒問暖端茶倒水伺候著了,她倒好,根本不近前,看都不看一眼就去休息了。”
“兒子啊,還得是你媽,是你媽大晚上的照顧你,你說說你,為個女人還跟媽鬧。之前我就說讓苗靜嫻住過來她還不讓,她自己不伺候男人還不讓其他女人伺候,哪有這樣的女人。”
劉誌紅隻要開了口唸叨辛文婷那就是說不完的不滿,聽的陳德功煩躁不已,“行了,你別說了,現在就是文婷願意生也生不出來,你兒子沒用,你兒子生不出來。”
他聲音不小,焦躁與痛苦充斥著陳德功的內心,說出的話也不禁帶著絕望和痛苦。
劉誌紅登時閉了嘴,獃滯半晌,又忍不住落淚,“我可憐的德功……”
“別哭了,您出去吧,讓我自己靜一靜。”
但劉誌紅哪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她站起來,也不走,看著兒子說,“德功,你也別灰心,檢查不一定就準確,而且西醫有時候就是害人,咱們找中醫看看,說不定找老大夫開藥喝一下就能好了。”
對劉誌紅的提議,陳德功意外的沒有反駁,劉誌紅心下鬆了口氣,如果兒子真的自暴自棄不肯去看中醫,那她纔要覺得頭大。
幸好,幸好兒子還想治好。
但這事兒不能讓苗靜嫻知道,不然她們之間的協議就進行不下去了。
劉誌紅看著兒子說,“德功,苗靜嫻是媽挑選出來極為適合給孩子當生母的人,在沒有確切答案不能治的情況,這個關係還不能斷。”
見陳德功還想說話,劉誌紅認真道,“德功,男人需要女人,有時候並不一定需要愛,身體的紓解,難道不也排解了你的壓力了?不要有心理負擔,就當放鬆了。”
很意外的,陳德功竟然沒有拒絕。
或許潛意識裏,他本來就不是個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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