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梭來到了一年中最寒冷的時節,晏時錦也昏睡一個多月了。
“臘酒自盈樽,金爐獸炭溫。大寒宜近火,無事莫開門。冬與春交替,星周月詎存?明朝換新律,梅柳待陽春。”
俗語說,過了大寒就是春。
春天都要來了,晏時錦你還要睡到什麼時候?
這是一段漫長的時光,也是一段難捱的時光。
期間,謙叔和聶非用盡各種辦法,也沒能讓晏少主蘇醒過來。
是的,謙叔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唯一能肯定的是晏時錦身體沒問題。
哪怕這一個多月隻用營養液維持,各個器官的功能也沒有絲毫退化或損傷。
除了醒不過來和體溫偶爾略高,他比正常人還健康。
如果真又中了蠱毒,隻能說這種蠱極為罕見,不在謙叔的認知範圍之內。
隻能寄希望於墨玉手鐲像之前兩次能把蠱毒逐步吸收乾淨。
但現在看來……
而晏時錦出事這種事,一開始或許還能瞞得住,但經過這麼長時間,該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於是,包括葉悅,包括江昇,包括秦緒,包括帝京的幾大家族以及夜梟和夜紫薇,都動用了各種能量和資源,把能找到的無論國際還是國內,無論最頂尖的各科大夫還是民間能尋到的有名望的赤腳醫生或者老人家,都推薦到了錦園。
而江千尋就是在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和失望中,度過的這段時光。
失望其實不可怕,絕望也不是不能接受,最讓人飽受折磨的,是一次次的希望過後的、失望!
這種近似煉獄般的折磨,身懷六甲的江千尋依然沒有倒下,周圍的人除了心疼,更佩服她的堅韌。
她照常處理著錦園的一切,並輔助晏明把錦禾集團打理得井然有序。
但!
這依然不是最讓人難以承受的。
進入臘月,就進入了一年中最寒冷的時節,也來到了華夏一年一度的傳統節日春節。
當家家戶戶都熱熱鬧鬧、團團圓圓、張燈結綵的時候,錦園再次陷入了一如既往的冷肅與蕭索當中。
沒有江千尋這個女主人之前,晏時錦從來不過任何節日,錦園的人早就已經習慣了每年的這種清冷與寂靜。
後來,晏太太出現了,錦園開始變得活色鮮香,想想去年的“火樹銀花不夜天”,誰知,好景不長……
都說晏太太旺晏家,是晏家的小福星,甚至給“天煞孤星”的晏少主都帶來福運……
但最近幾天,不知從哪裏傳出的謠言,說江千尋的命格太好了,不僅如此,她肚子裏的孩子的命格更是不得了,雙重buff疊加,蓋過了晏時錦原本極硬的命格不說,還對他形成了反噬,才導致晏少主身體無恙卻昏迷不醒。
這還是輕的。
更嚴重的後果在於——
等到孩子出生之時,便是晏時錦命絕之時。
所以江二小姐必須儘快做出一個選擇:
要麼保孩子,犧牲晏少主。
要麼打掉孩子,救晏少主一命。
父子中間二選一,就看晏太太怎麼抉擇了。
剛聽到這個謠言的時候,晏老爺子氣得眉毛鬍子吹得老高,把柺杖都扔了。
放他孃的屁!
他的重孫還沒出生,命格怎麼就定了?
並下令嚴禁在錦園裏胡說八道,以防這種沒譜的訊息傳到江千尋耳朵裡。
自從晏時錦昏迷以來,老爺子就搬到望舒院來了。
江千尋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麼,在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和絕望之中,她的樂觀與堅強,她的陪伴和安慰,爺孫倆可以說是在相依為命地攜手共度難關。
“去查,謠言從哪裏傳出來的?給我狠狠地查,查不出來也要查,總有蛛絲馬跡可尋。”
老爺子柺杖杵地,“咚咚”作響,對晏坤和晏明父子倆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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