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錦和江千尋睡得時間不長,也就三個小時左右。
洗完澡下樓,聶非已經用柒叔從江南國際送來的半成品做好了午餐。
看到從樓梯上漫步而來手牽手的倆人,以及男人身上前段時間那股子縈繞在周身的無形卻有如實質的陰霾鬱氣已全然消失。
卓湛挑了挑眉,內心莫名閃過一絲欣慰。
“啊——呸!”
這種陌生又異樣的感覺,讓他人忍不住皺眉。
內心輕哼一句“什麼玩意兒”,瞪了江千尋一眼,轉身往餐廳去了。
忙碌一上午,又餓又累,他可不想吃狗糧,會消化不良。
吃過午餐,幾個人再次圍坐在吧枱,一邊喝咖啡,一邊聊事情。
卓湛說:
鬱練就在鬱家。
並沒有如江千尋所想那般躲起來或被誰軟禁,就是單純的生病了,重感冒。
抿一小口咖啡,江千尋稍稍凝眉。
這與夭夭姐給到她的資訊倒是吻合。
今天早上鬱練請假的那個電話,是他媽媽的手機號。
一切看上去,好像又順理成章了。
與晏時錦對視一眼,兩人瞬間達成一個無言的共識。
江千尋確信,鬱練給她打電話的時候,人還是活蹦亂跳的,別說感冒,連傷風都沒有。
一夜之間,據卓湛的說法,鬱二公子現在已經起不了身了,高燒昏迷,就差要到人事不省的地步了。
雖說病來如山倒,可憐的鬱練童鞋就是這麼不湊巧,平白無故得了重感冒,但江千尋還是要去一探究竟。
“喂,你倆不會來真的吧?”
看到兩人的表情,卓湛本能有一種想要遁走的衝動。
晏時錦和江千尋雙雙點頭,前者還理所當然吩咐他:
“你去準備。”
卓湛:“……?”
轉向江千尋:
“你瘋啦?”
女孩子家家的…真是什麼都敢想。
不過,他內心好期待是怎麼肥事?
“沒瘋,但我爸中毒的事,目前隻有他知道,我必須私下見到他本人。”
且不能讓其他任何人、尤其鬱家的人發現。
所以,你倆的決定就是:
夜闖鬱家?!
晏時錦要帶著江千尋夜探鬱家大宅,自然需要準備些東西。
比如:
大宅的建構格局,鬱練院落的具體位置,進出路線規劃,躲避高清攝像頭,以及攀岩繩,夜行衣和其他一應工具。
這些,都是卓公子的任務。
仰頭喝完最後一口咖啡,卓湛起身,認命地去準備了。
盡量不表現出內心那不可遏製的小激動。
什麼“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之類的,最符合卓公子神經深處躁動不安的興奮因子了。
想想他都多長時間沒幹“壞事”了。
人設都要崩了。
所以等到晚上,看到卓湛拿著三套裝備出現在兩人麵前時,晏時錦和江千尋隻好預設了他的隨行。
現在卓湛走了。
聶非也起身,回房拎出自己的醫藥箱。
他要去醫院重新給江昇做個全麵檢查。
守門的人應小龍已經打過招呼了。
認識聶非是自己人。
晏時錦和江千尋也放下咖啡杯,準備去江氏集團江昇的辦公室一趟。
或許能從中找到些什麼蛛絲馬跡呢,江千尋心想。
三方分頭行事,正要從停車場各自驅車離開,江千尋忽然接到醫院來電。
說:
崔醫生很生氣。
為什麼他連進入自己病患房間的資格都沒有,請問江二小姐到底在搞什麼?
病人已經到了換藥時間,出了問題誰負責?
江千尋和晏時錦隻好改變行程,先跟聶非一起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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