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過後,自己逃脫的幾率有多大?
晏時錦不好搞,應小龍好像也搞不過。
可手好癢,怎麼破?
……
銳眸淺眯,看著對麵小丫頭變幻莫測、複雜難言、忿忿不平、想砸場子的小表情,男人心中掠過一抹瞭然。
在江家,雖沒聽到江夫人在江千尋耳邊說了什麼,但從江家人後來的態度隱約也能推測出一些。
“江千尋,先申明,我去江家提親的人是你。”
呃——?
“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
“噗——!”
一百八十度大反轉令其神魂差點兒出竅的人兒!
繼牛奶後,又被茶水嗆了好大口。
“咳—咳咳—”
從次她得出一個結論:
跟晏時錦聊天時,她就不該喝東西。
這一口嗆得還不輕,手忙腳亂放下茶杯,江千尋趕緊抬手掩住口鼻,裏麵茶水鼻涕齊流……
接過男人遞來的紙巾擦拭一番,又重重咳了好幾聲,才緩過勁兒來,正色看向男人:
大佛,這種玩笑咱開不得!
您老還是另請高明吧。
“我認真的,我有潔癖。”
深邃的墨眸無邊無垠,廣淵如海,幽深若潭。
江千尋讀不懂他平靜背後沉斂的情緒。
但他的語氣卻很認真!
很認真很認真!的那一種。
揚眉,江千尋沒弄明白,話題怎麼忽然就跳轉到談婚論嫁上的?
還有——
潔癖是個什麼鬼?
她還真沒看出來!
這個男人乾淨、整潔、井然有序。
給她的感覺清爽、舒朗。
但她剛才擦過噴了茶水和鼻涕的紙巾,他可都還幫撿著往垃圾桶裡扔了呢。
兩兩對視,本就都是通透之人......
江千尋的懵懂和茫然慢慢從男人逐漸暈染了星輝的銳眸裡讀出了點什麼。
他這意思......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不應該啊。
聽汐汐說,他是有過女朋友的人啊!
可到了晏時錦這個級別,有必要來哄騙她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女孩?
江千尋此時的好奇心甚至超過了她一貫秉持的中庸之道,禁不住挑眉問:
“您不會是在告訴我,跟我是你的第一次吧?”
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是!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
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被男人星辰般搖曳的眸子蠱惑了的江千尋,學乖了沒敢再喝茶,卻差點兒把舌尖咬掉。
她收回剛才的問句還來得及嗎?
男人卻沒再給她機會了。
隻聽那沉雅如鬆雪消融的嗓音緩緩道:
“江千尋,算命的說過,我這一生,有且隻能有一個女人。否則,就隻能做一輩子孤家寡人,孤獨終老。”
淺淡的聲線,彷彿在陳述一個與他無關的事實。
但江千尋還是欲哭無淚地聽出,這男人是打算,從此賴上她了!
起因,隻為那一場荒唐。
“……”
而她,竟無言以對!
仿若隻要說出拒絕的話,這個溫潤寧淡、超然絕塵的男子,淡漠的眉眼,精緻的輪廓,如沁了霜雪般極致冷感,從此便是一生孤寒。
閉上眼睛搖搖頭,江千尋你是瘋了嗎?
竟產生這樣的錯覺!
在你麵前的人,叫晏、時、錦!
不要說華夏大地之內,放眼整個寰宇,他也是站在權勢和財富最頂端的人之一。
而你竟在剛才那一剎那,在這個無波無瀾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落寞淒寒。
麵前的怕是隻男狐狸精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