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扔個垃圾。”
老柒一絲不苟的紳士臉,看到江千尋不由多了幾分和藹可親之意,揚了揚手裏的袋子。
“咦?這是——?”
袋子口敞著,裏麵的東西......
“先生的衣服,剛換下來,說髒了,讓我立刻扔掉。”
麵對江千尋,老柒沒什麼不能說的,自然而然就閑話家常似地聊了起來。
再換個人,涉及到先生私隱,他半個字都不會往外嘣。
“臟?哪裏髒了?”
瞥一眼露出半邊的純銀雲龍紋袖釦,這不是晏時錦剛才穿在身上的衣服嗎?
誰說不是呢?
看江千尋一臉懵,柒叔也是一臉不解摸不著頭腦。
他家先生從來不是個奢靡鋪張之人。
吃穿用度雖說精細,偶爾也會很挑剔,但一向都適量適宜,絕不浪費。
像這種出席正式場合的高定西裝,因平時不怎麼穿,衣櫥裡就兩套。
這還是第一次,讓他把好好的一件衣服給扔掉。
聳聳肩,江千尋也不深究。
在她看來,跟晏時錦保持在一個“互惠互利”的合作關係上,相處起來挺舒服,就足夠了。
至於他的私事,她沒必要多問,免得尷尬。
跟柒叔道聲“晚安”,回了主臥。
可憐心情一點都不美妙的錦爺絲毫不知,他曾經無意間的的一句無心話,到底給自己挖了多大一個坑。
江千尋回到臥室,轉了一圈發現晏時錦不在,舒舒服服洗了個澡,然後在床頭點了個薰衣草混合白鬆的香薰,軟被一裹,沉沉睡了過去。
待晏時錦回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他之前先回到頂層,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衣服扒下來,讓柒叔拿去扔掉。
很少行如此極端之事的男人,繃著一張清絕冷傲的俊臉,表示今晚的忍耐度已經達到極限。
曾經對江千尋說過,他有潔癖。
那話並非哄她。
若不是那女的還算有自知之明,跟他保持了肢體距離,他早就將人推開了。
憐香惜玉?
不存在的!
一直剋製著沒動手,是怕髒了自己的手。
要推人,也會有肢體碰觸的不是麼?
他有潔癖!
這事不開玩笑。
不是聶非那種不染纖塵,而是到目前為止,唯一能讓他想要、願意、喜歡、渴望靠近和親近的女人,唯江千尋一人爾。
多年前,當她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他就“淪陷”了。
隻不過那個時候,他隻當她是個孩子,沒有任何齷齪的心思。
後來用了兩個小時,男人才勉強把自己洗乾淨。
洗得過了自己心裏那道坎兒,想著來給她一個解釋。
然而——
看著熟睡的小丫頭清寧安美的側顏,宛若新生兒般靜謐安然:
他髒了,江千尋卻一點都不在乎!
這心大的,他都不知自己是該慶幸她對他賦予的充分信任?還是該憂心她一點都不曾把他放在心上?
站在那裏,一身藏青色睡袍包裹著男人修挺如鬆竹的身姿,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唯有被那夜色微風浸染了的冷冽眉眼,低垂的羽睫遮蓋住細長幽邃的眸,忽而,男人輕巧俯身,凈白修長的手指,細細淺淺描摹過她精湛如玉的輪廓,墨色流影中閃過一抹幽深而隱秘的光……
丫頭,總有一天,我要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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