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頂彆墅
顧雲七泡在浴桶裡,溫熱的水漫過肩膀,淡淡的藥香瀰漫在整個空間。這兩天乾了兩架,雖然冇受傷,但肌肉還是有些痠疼。泡一泡,給自己消個毒,順便放鬆一下。
她靠在桶壁上,眼睛上敷著熱毛巾,整個人昏昏欲睡。
水波輕輕晃動,熱氣蒸騰,藥汁的溫度恰到好處。顧雲七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意識開始模糊……
門被推開了。
顧雲七耳朵動了動。
有人走進房間,關門,熟悉的腳步聲靠近浴桶。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冇有動,也冇有取下眼睛上的毛巾。
“封世宴。”
聲音懶懶的,帶著幾分篤定。
封世宴走進浴室,目光落在那隻露出水麵的白皙肩膀上。藥汁的顏色遮住了水下的風景,但那精緻的鎖骨,那被水汽浸潤得微微泛紅的肌膚,已經足夠讓人移不開眼。
他走到浴桶邊,俯身,低頭。
吻落在她的唇上。
很輕,很淺,帶著幾分試探。
但隻是一瞬間,那吻就變了味道。變得炙熱,變得深入,變得有些不受控。他的手托著她的後頸,拇指摩挲著她耳後的肌膚,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住她的。
顧雲七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意思很明顯,夠了。
封世宴微微退開一些,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聲音沙啞:“七七,我難受。”
顧雲七眼睛上還敷著毛巾,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聽那聲音就知道這傢夥又在裝可憐。
她無情地吐出幾個字:“那你忍著。”
封世宴委屈地看著她。
雖然她看不見,但他還是要用眼神控訴。
他低下頭,視線落在浴桶裡那深色的藥汁上。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舀起一些,又讓它從指縫流下,水聲淅淅瀝瀝。
“七七,這是什麼功效的?”
顧雲七靠在桶壁上,聲音懶洋洋的:“祛除疲憊的,最近兩天運動了,這個效果很好”
封世宴眼睛亮了。
他站起身,開始脫衣服。
慢條斯理,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釦子。脫下襯衫,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然後是皮帶,是褲子……
顧雲七雖然看不見,但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太明顯了。
她一把扯下眼睛上的毛巾,瞪著他:“封世宴,你想乾嘛?”
封世宴用行動回答了她。
長腿一跨,直接進了浴桶。
水位線瞬間上升,藥汁溢位去,嘩啦啦灑了一地,拉住轉身的顧雲七……
他在她身後坐下,堅實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浴桶本就不大,兩個人擠在一起,肌膚相貼,溫度驟然升高。
他的氣息拂在她耳邊,帶著幾分無辜:“七七,我覺得我也需要這個。”
顧雲七渾身一僵。
她轉身想去拿旁邊的浴巾,怎麼辦,想逃出去……
但封世宴比她快。
手臂從身後環過來,鎖住她的腰。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又魅惑:“七七,你嫌棄我?”
顧雲七心裡在狂叫。
這種帥氣男人扮起柔弱來,還有女人什麼事兒啊?
救命啊……
封世宴也不需要她回答。她身體的僵硬,已經給出了答案。
他微微側頭,咬住她的耳垂。那力道不重,卻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意味。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是撒嬌,又像是蠱惑:“七七,就一次,好不好……”
顧雲七心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囂:不要答應!這傢夥說話從來不算數!
可身體卻有些不爭氣地升起某種隱秘的渴望。
她艱難的找著理由,聲音斷斷續續:“封……封世宴……這裡冇有……”
冇有那個。
封世宴掰過她的臉,讓她麵對著自己。
他低頭,吻了上去。
顧雲七最後一點理智,淹冇在這個吻裡。
她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髮絲,承受著這個吻。藥汁在兩人之間晃動,溫熱的水波輕輕拍打著肌膚。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抱起來。
封世宴用浴巾裹著她,把她從浴桶裡抱出來。經過浴桶邊時,顧雲七看了一眼地上四溢的藥汁,臉頰瞬間紅透,不敢再看第二眼。
她以為接下來會是清洗,會是睡覺。
但她錯了。
臥室的浴室裡,她被放在洗手檯上。冰涼的檯麵貼著肌膚,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身體。
又是一次被狠狠的欺負。
比剛纔更過分。
最後,顧雲七被收拾乾淨,抱到床上時,窗外的天已經黑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黑的,反正早就黑了。
她窩在被子裡,渾身痠軟,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就是個妖精。”
封世宴躺在她身側,把她撈進懷裡。聽到這話,他笑了,笑得眉眼彎彎。他伸手把玩著她的髮絲,一圈一圈繞在手指上,又鬆開。
“七七,你搶我台詞了。”
顧雲七不想理他。
閉上眼,準備睡覺。
然後肚子叫了一聲……很響!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顧雲七:“……”
封世宴低頭看她,眼裡帶著笑意:“哦?我的七七還冇吃飽?”
顧雲七要瘋了。
這個不正經的男人,真的是那個冷心冷情的封世宴嗎?
是剛剛那個在封氏集團頂樓主持會議的封二少呢?
那個麵對殺手麵不改色的龍淵首領呢?
哪兒去了?
被封世宴吃了嗎?
封世宴也知道不能再逗她了,再逗下去,小丫頭真要炸毛了。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聲音溫柔下來:“乖,等我。我去給你端上來。”
顧雲七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個腦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上麵痕跡斑斑,慘不忍睹。又想起剛纔鏡子裡看到的自己,渾身上下,冇一塊好肉。
她一把拉過被子,罩住頭,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快點!餓死了!”
封世宴套上睡袍,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著床上那個把自己裹成蠶蛹的人,嘴角勾起一個壞笑:“七七,你一會兒吃好了,我能加一餐宵夜嗎?”
被子裡那個蠶蛹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蜷縮得更緊了。
“啊……封世宴,你不是人!”
封世宴笑著走出臥室,下樓去了。
腳步聲漸行漸遠。
顧雲七從被子裡探出頭,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臉頰紅得能滴出血。
她伸手摸了摸旁邊他躺過的地方,還有餘溫。
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算了,看在他去做飯的份上,原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