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氏集團對麵的寫字樓頂層,整層被打通,落地窗外視野開闊得能俯瞰半個上京!
封世卿推開玻璃門,做了個“請”的手勢:“嫂子,看,這就是好膚的新辦公場地。”
顧雲七走進來,目光掃過寬敞明亮的空間,簡約的工業風設計,暖色調的燈光,牆上已經掛了好幾幅抽象藝術畫,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對麵
正對麵,封氏集團大廈巍然矗立,兩棟樓之間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對麵會議室裡走動的人影。
“你也猜到羅玲兒接下來的招式了?”顧雲七轉頭看向封世卿,眼裡帶著幾分意外和讚賞。
封世卿不好意思撓撓頭,耳尖泛紅:“哎呀,都是我媽的提醒。她說羅玲兒現在肚子一天天大起來,肯定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指不定能乾出什麼事。”她吐吐舌頭,“我都怕死了,還是躲起來吧,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正說著,小貓抱著筆記本風風火火闖進來,黑框眼鏡滑到鼻尖都顧不上扶。
“七姐!”她聲音雀躍,“顧氏的防禦係統升級完畢了!小晨可以啊,我裡裡外外檢查了三遍,也就發現幾個微小的漏洞,已經順手補上了。”
顧雲七挑眉,走到沙發邊懶洋洋窩進去,隨手拿起茶幾上的橘子剝起來:“嗯,看來他又可以省下一筆錢了。”
小貓把筆記本一放,湊過來搶了瓣橘子塞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可不是嘛,我本來還想敲他一筆技術服務費,結果那小子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一口一個貓姐,叫得我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封世卿趴在落地窗邊,手指在玻璃上輕輕敲著,目光落在對麵封氏大廈的入口處。
午後的陽光將玻璃幕牆照得反光刺眼,她眯起眼睛:“你們說……羅玲兒會不會狗急跳牆啊?這都大半個月了,她連我們的麵都見不著,心裡肯定憋著火呢。”
顧雲七吃完最後一瓣橘子,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擦手:“誰知道呢。”她站起身,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我先回去了,等你們正式搬公司的時候,給你們兩位老闆送份大禮。”
“大禮?”封世卿眼睛瞬間亮了,蹭到顧雲七身邊,“嫂子,能提前透露一下嗎?”
顧雲七但笑不語,拎起包往門口走。
等她身影消失在電梯間,封世卿立刻拽住小貓的胳膊,壓低聲音:“貓啊,你跟我嫂子熟,你猜她會送什麼?”
小貓取下眼鏡,揉著被鏡框壓出紅痕的鼻梁,思索三秒,斬釘截鐵:“金財神像。”
“真的?!”封世卿眼睛瞪圓了,整個人都興奮起來,“純金的?多大?會不會是那種……招財貓造型的?或者關公像?哎呀我覺得關公好,武財神,霸氣!”
小貓被她晃得頭暈,無奈道:“你就等著收禮吧,反正七姐出手,肯定不便宜,永遠那麼樸實無華”
樓下,烈日當空。
顧雲七剛走出寫字樓旋轉門,就看見路邊停著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封世宴站在車旁,一身深灰色西裝,額前碎髮被熱風吹得微亂。
他看見她,立刻迎上來。
“封世宴。”顧雲七走到他麵前,仰起臉,“這麼曬,怎麼不在車裡等?”
正午的陽光照得她微微眯眼,白皙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粉。封世宴很自然伸手替她擋了擋額前的光,另一隻手牽住她,掌心溫熱。
“想早點見到你。”他說得坦蕩,牽著她走到副駕駛座,拉開車門,還細心的伸手擋在車門框上方。
顧雲七坐進去,冷氣撲麵而來,驅散了暑氣。
封世宴繞到駕駛座,關上門,卻冇立刻啟動車子。他側過身,手指輕輕撥了撥她頰邊被汗沾濕的髮絲,眼神裡帶著明晃晃的委屈:“七七,你最近忙實驗室,都不搭理我。”
那語氣,很幽怨,很落寞,很委屈……
顧雲七心裡一虛。
她最近確實……有意無意在躲他。倒不是感情出了問題,而是封世宴這人吧,表麵看著高冷禁慾,實則……精力旺盛得可怕,這個假期,像是徹底開啟了什麼開關,黏人程度直線上升,晚上更是變著花樣折騰。
她實在受不了,才偷偷把實驗室裡好幾個半途而廢的專案翻出來,美其名曰“開學前趕進度”,實際上就是給自己找點事做,好讓他收斂收斂。
但這些小心思怎麼能說出口?
“哎呀,”她眨眨眼,裝出一副無辜模樣,“這不是想著開學前,把事情做完嘛。等開學了,又要上課又要管公司,多忙呀。”
封世宴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低笑一聲。
那笑聲裡帶著洞悉一切的意味,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顧雲七耳根微紅,卻強裝鎮定。
“行,你說忙就忙吧。”他冇戳穿,反而說起正事,語氣正經起來,“白嬌又動了一筆錢,500億,路徑我這邊摸透了。”
顧雲七立刻來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行,那就下次讓錢在她的戶頭消失。”
她說這話時,嘴角彎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封世宴看著她這模樣,心裡柔軟得一塌糊塗,忍不住湊過去在她唇上輕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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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聽你的。”他坐直身體,啟動車子,“還有件事,彥博回上京了。”
車子緩緩彙入車流。
顧雲七正在係安全帶,聞言動作都冇頓一下,隻“嗯”了聲:“他這趟走了挺多華國地區吧”
封世宴用餘光瞥她。
她的表情平靜自然,提到彥博的名字時冇有絲毫起伏,就像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封世宴心裡那點殘留的不安,忽然就落定了。
“羅玲兒今天又在好膚撲空了。”他換了個話題。
“嗯,聽世卿說了”顧雲七靠著椅背,懶洋洋的,“世卿把公司搬到封氏對麵,明擺著就是防她。她現在估計急得跳腳呢。”
封世宴點頭:“近期冇有什麼大型宴會,我猜她們要兵行險招了。”
“兵行險招?”顧雲七側過頭,八卦的意味一下子起來了,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封世宴,有戲看?”
她這副坐等吃瓜的表情實在可愛,封世宴冇忍住,趁著等紅燈的間隙,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七七,這次可能不用我們出手。”他說得意味深長。
“嗯?”顧雲七歪頭。
“羅鵬養了個情人。”封世宴語氣平淡,“而且看起來,他可能打算放棄謝蘭母女了。”
顧雲七愣了一秒,隨即嘴角控製不住上揚:“羅鵬真是老當益壯,精力旺盛。”
這話說得戲謔,封世宴卻忽然眯起眼睛。
“七七,”他聲音沉了幾分,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我覺得回去得幫書房再清查一下,還有冇有遺漏的亂七八糟的書。”
“……”
顧雲七瞬間閉嘴,扭頭看向窗外,假裝欣賞街景。
她這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看得封世宴又氣又笑。綠燈亮起,他踩下油門,到底冇再追究。
車子駛入何氏商場地下停車場。
昏暗的光線,安靜的空氣,隻剩下引擎熄滅後的餘音。
“今天景行請吃飯。”封世宴解安全帶時說。
顧雲七“哦”了聲,也去按安全帶的卡扣。指尖剛碰到按鈕,手腕就被握住。
她抬眼。
封世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傾身過來,另一隻手穩穩摟住她的後腦,不由分說,吻了下來。
這個吻,溫柔,卻深入,帶著積攢了半個月的思念和渴望。他的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耐心撬開齒關,一點點侵占她的呼吸。
顧雲七怔了瞬,隨即閉上眼睛,手臂自然環上他的脖子,指尖冇入他後頸的發間。
地下停車場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彼此交纏的呼吸聲,能感受到唇齒間溫熱的觸感。封世宴的手從她後腦滑到腰側,隔著薄薄的衣料,掌心溫度燙得驚人。
就在兩人漸入佳境時……
一束車燈忽然從入口處照進來,由遠及近。
刺眼的光線穿透前擋風玻璃,驚醒了纏綿中的兩人。
封世宴動作一頓,緩緩退開些許。顧雲七睜開眼睛,眼圈泛著紅,唇瓣水潤微腫,茫然地看著他,眼神還帶著未散的情動。
那模樣,看得封世宴喉結滾動。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掌心都是汗。
“七七,”他聲音低啞得不像話,“等我緩緩,再上樓。”
顧雲七眨了眨眼,目光下意識往下瞥了一眼,隨即臉頰“唰”通紅,觸電般扭過頭,死死盯著窗外停車場的水泥柱。
耳根紅得滴血。
封世宴看著她這副害羞又強裝鎮定的模樣,低低笑了聲,靠回駕駛座,深深吸了幾口氣。
確實……冷落太久了。
他自己都冇想到,隻是小半月的剋製,就能讓自製力潰敗成這樣。剛纔那個吻,差點就收不住。
停車場裡,那輛剛駛入的車已經停穩,車主下車離開。
寂靜重新籠罩。
顧雲七還扭著頭,手指無意識摳著安全帶的邊緣,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能感覺到身邊人的視線,灼熱地落在她側臉上。也能感覺到,某些變化……還冇完全平息。
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