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鵬的秘密公寓,傍晚。
夕陽的餘暉透過高層公寓潔淨的落地窗,為室內鍍上一層溫暖的橘色。這是一間裝修簡約現代,卻處處透著昂貴氣息的套房,與羅家彆墅那種奢華風格截然不同。
羅鵬最近幾乎不回那個令他窒息的彆墅。白嬌私下給他的調理藥物效果顯著,讓他找回了久違的,甚至是超越年輕時的精力與自信。
這種新生的感覺,讓他對家裡那對給他帶來無儘麻煩和恥辱的母女,謝蘭和羅玲兒,愈發厭棄,甚至到了眼不見為淨的程度。
於是,他在市區最繁華的地段購置了這處高檔公寓,並將公司裡一個新來的,名叫張淼的女員工,妥善安置在了這裡。
張淼,24歲,和羅玲兒一般大,模樣卻是截然不同的清純可愛型。不是羅玲兒那種刻意裝扮出的精緻,而是帶著點涉世未深的懵懂和天然去雕飾的乾淨。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棉質連衣裙,裙襬剛到膝蓋,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正背對著客廳,在開放式的廚房島台前忙碌,準備著簡單的晚餐。
暖光打在她柔順的黑髮和認真的側臉上,竟有幾分歲月靜好的錯覺。
羅鵬坐在客廳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裡雖然拿著手機,目光卻一直追隨著廚房裡那道年輕窈窕的身影。
他最近簡直著了魔一般,幾乎天天過來,一方麵沉迷於這具充滿青春活力的軀體,另一方麵,心底那個瘋狂的念頭,讓張淼儘快懷孕,生下一個真正健康,屬於自己的繼承人
看著張淼,再對比家裡的謝蘭,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終於想明白了二十多年前那樁舊事的真相。
當年謝蘭為何會“恰好”在宴會後爬上他的床,又“恰好”懷孕,最後卻“莫名其妙”流產……
如今看來,那手段,與如今謝蘭母女密謀算計封世宴的套路,簡直如出一轍!自己竟被這樣的女人矇蔽,捆綁了大半生!
一種被愚弄的憤怒和徹底擺脫過去的決絕,讓他對眼前這個看似單純,不爭不搶的女孩,產生了一種近乎變態的佔有慾和重新開始的幻想。
他放下手機,起身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擁住正在切水果的張淼。女孩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又放鬆下來,冇有回頭,手裡的動作也冇停。
羅鵬將下巴擱在她纖細的肩頭,嗅著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清香,聲音刻意放得柔和,帶著誘哄:“淼淼,跟了我,有冇有想過……嫁給我?”
他以為會聽到驚喜,羞澀,或者至少是欲拒還迎的反應。
張淼卻隻是歪了歪頭,避開他呼在耳邊的熱氣,聲音平靜,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天真:“不想。”她頓了頓,補充道,語氣直白得近乎傷人,“你太老了。過幾年……就不行了吧。”
羅鵬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化開。出乎意料地,他並冇有生氣,反而覺得這女孩真實,不虛偽,不像謝蘭那樣滿心算計。
他低笑一聲,手臂收緊,手掌不安分從她裙襬邊緣探了進去,觸控到年輕肌膚細膩的觸感。
“好,那就不結婚。”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掌控者的篤定和不容置疑,“不過……淼淼,我可不會放你走。”
他的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而張淼,依舊保持著那副平淡的表情,既不迎合他的觸碰,也不激烈排斥,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他動作,眼神望著砧板上鮮豔欲滴的水果,有些空洞,彷彿靈魂抽離了這具正在被侵犯的軀體。
羅家彆墅,與那間溫暖公寓裡的溫情假象截然不同,這裡瀰漫著壓抑的痛苦和焦躁。
羅玲兒蜷縮在寬大的床上,雙手死死捂著小腹,額頭佈滿冷汗,嘴唇咬得發白,正承受著一陣劇烈的絞痛。
她感覺自己肚子裡像有刀在絞,那三個不該存在的生命,正在瘋狂汲取她本就糟糕的身體養分,同時帶來無儘的折磨。
“玲兒!玲兒你怎麼樣?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吧?減胎,把那個相對健康的留下來就行,另外兩個……不要了,好不好?”
謝蘭坐在床邊,拿著濕毛巾不停給女兒擦汗,臉上是真切的擔憂和恐懼。她看著女兒痛苦的樣子,之前那點三胞胎籌碼的心思也動搖了,畢竟這是她唯一的女兒。
“不……不要……”
羅玲兒從牙縫裡擠出拒絕,眼神因疼痛而渙散,卻依舊固執地搖頭。
減胎?那怎麼行!她要的就是三個!三個孩子,三條命!全部都被顧雲七“害死”,纔是她手裡最大的,足以將顧雲七釘死在恥辱柱上的底牌!才能彰顯顧雲七最大的惡毒!一個健康的胚胎?那分量太輕了!
謝蘭看著女兒眼底那抹熟悉的,近乎癲狂的偏執,心頭一陣發寒。她無奈,隻能抓起手機,再次撥通了白嬌的電話。
電話接通,白嬌溫柔的聲音傳來,聽不出絲毫意外。
對於羅玲兒子宮的狀況和胚胎隨時可能自行停育甚至引發母體危險的情況,她心知肚明,但此刻,她隻是用充滿同情和無奈的語氣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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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太太,玲兒這種情況……我真的幫不了你。那藥性太霸道,又和她原本的身體底子衝突……要不,你們……主動找找機會?我聽說顧小姐最近經常在沈氏醫院的實驗室,而且她三哥陸也醫生也在沈氏坐診,他們兄妹感情似乎很好。”
她的話看似在提供機會,實則將禍水引向顧雲七和陸也,同時暗示謝蘭“抓緊時間”。
一旁的羅玲兒聽到顧雲七和陸也的名字,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伸手抓過床頭櫃上的止痛藥瓶,擰開蓋子,也不看劑量,直接倒出一把白色藥片,胡亂塞進嘴裡,端起旁邊早已涼透的水,一仰頭嚥了下去。
動作熟練得讓謝蘭心驚。
謝蘭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玲兒的身體,似乎不隻是白嬌說的,因為算計封世宴時助孕藥吃太多導致排卵異常那麼簡單。
這熟練的服藥動作,對疼痛的忍耐力,還有那千瘡百孔的子宮報告……她的女兒,過去究竟都做過些什麼?她的成長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是,她和羅鵬就這麼一個孩子。不管玲兒過去如何,現在都不能出問題!
她結束通話電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疑慮和不安,眼神重新變得冰冷堅定。
她握住女兒冰涼的手,低聲道:“玲兒,這次我們不能等了,必須主動出擊。顧雲七那邊戒備太嚴,找不到直接接觸的機會……那就換目標。封世卿,或者那個小貓,她們和顧雲七關係親密,又是好膚的合夥人。必須在她們中間找一個背鍋的!”
羅玲兒剛服下的強效止痛藥似乎開始起作用,腹部的絞痛稍稍緩解,但頭腦依舊昏沉。
她努力平穩著因為疼痛而顫抖的聲線,眼神閃爍著算計的幽光:“媽……我可以……可以天天去花妍公司。畢竟……好膚就在我們樓下。總能偶遇到世卿或者小貓……萬一,在電梯裡……不小心碰撞到呢?”
她說得緩慢,每一個字都帶著陰冷的惡意。
謝蘭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對!這個辦法好!地點合理,藉口也自然。玲兒,就這麼辦!媽媽來安排具體細節,你好好養著,彆露了破綻。”
她似乎又看到了扭轉局麵的希望,隻要計劃成功,不僅能解決掉肚子裡的“麻煩”,還能狠狠咬顧雲七陣營一口,甚至可能重新搭上封家!
羅玲兒疲憊地閉上眼睛,嘴角卻勾起一抹扭曲的,期待的弧度。
疼痛暫時退去,陰謀的毒汁開始在她心底重新沸騰。她彷彿已經看到,在不久的將來,顧雲七或者她親近的人,因為“害死”她羅玲兒的“三胞胎”而身敗名裂,被千夫所指的景象。
至於身體?至於未來?在得到封世宴,將顧雲七踩在腳下這個終極目標麵前,一切都可以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