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世宴跟著顧雲七踏入後山那片更為原始茂密的山林,參天古木遮天蔽日,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氣息,他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目光追隨著她輕盈雀躍的身影。
突然,顧雲七在一棵格外高大粗壯的古樹下停住了腳步。她仰頭看了看,然後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那需要兩人合抱的樹乾,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和懷念:“封世宴,你看這棵樹,當時,你就是靠在這樣一棵樹下的,渾身是血,氣息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封世宴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抬頭,看到樹上橫伸出的寬大枝乾,心頭一動,一個念頭閃過:“嗯,當時,你就在這樹上”
顧雲七點了點頭,唇角彎起一抹笑,她後退兩步,一個輕巧的助跑,足尖在樹乾上借力一點,身形如同靈巧的狸貓,幾個起落便穩穩坐在了那根粗壯的樹枝上,還悠閒的晃了晃腿。
封世宴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也不甘示弱,動作同樣利落矯健,輕鬆攀上樹枝,緊挨著她坐下。他低頭看了看樹根的位置,又看了看顧雲七所在的視角,忽然低笑著問:“七七,所以當時你救我,其實……最開始並冇看清我的臉,對吧?”
因為這個角度,確實隻能看到樹下人的輪廓和傷勢,難以窺見麵容。
“哈哈……”顧雲七被他說中,笑出聲來,“封世宴你當時做了偽裝好不好!臉上都看不清的,後來幫你清理的時候發現還帶了麵具呢”
她頓了頓,眼神飄忽了一下,小聲嘀咕,“不過……你的腹肌手感還挺好摸的……”
這話一出,封世宴眸色瞬間深了幾分。他長臂一伸,一把將身旁的人兒攬了過來,自己順勢向後靠在主乾上,讓她伏在自己胸膛。
顧雲七猝不及防,手下意識按在他緊實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灼熱的溫度和清晰的肌理線條讓她臉頰“轟”一下爆紅,像熟透的櫻桃。
封世宴感受到她掌心的溫熱和瞬間的僵硬,喉間溢位低沉愉悅的笑聲,胸膛微微震動:“這會兒……怎麼不敢摸了?”
他故意逗她。
顧雲七臉頰滾燙,眼神躲閃,嘴硬道:“那,那時候是救你,情況緊急!現在……現在摸,代價太大了……”
這人撩起火來有多難收拾她太明白了。
封世宴低沉悅耳的笑聲再次迴盪在林間,帶著滿滿的寵溺和縱容:“七七,我是你的,永遠都是,隨便摸,不用代價。”
話雖這麼說,但顧雲七還是紅著臉不敢動。封世宴看著她這又慫又可愛的模樣,心頭柔軟得一塌糊塗,也不再逼她。他一手穩穩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釦住她的後腦,自己微微仰頭,準確攫取了她那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唇瓣。
“唔……”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溫柔試探,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和深入探索的意味,熾熱而綿長。
封世宴的舌尖技巧性撬開她的牙關,糾纏著她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卻又在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抖時,化作纏綿的舔舐與吮吸。
顧雲七隻覺得氧氣都被奪走,大腦一片空白,居然忘記呼吸,渾身軟得不像話,隻能依偎在他懷裡,被動的承受著這個令人心悸的吻。
顧雲七內心瘋狂呐喊:為什麼……每次都被他撩到腿軟心跳失控……不行,我得好好學習一下,必須把主動權拿回來!
封世宴敏銳察覺到顧雲七又開始神遊天外,似乎在心裡琢磨著什麼反擊計劃,他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又好笑的光芒,手臂稍稍用力,帶著她一個輕巧的翻身,瞬間變換了位置。
現在,是顧雲七背靠著粗糙卻穩固的樹枝,被封世宴結結實實籠罩在身下。
位置的變換讓顧雲七微微一怔,還冇反應過來,封世宴的吻已經再次落下,不再是侷限於唇瓣,而是帶著滾燙的溫度,不安分的開始遊移起來。
從她被吻得微微紅腫的下唇,到線條優美的下巴,再到纖細脆弱的脖頸,敏感可愛的耳垂,最後流連在她精緻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濕痕。
直到他的唇,隔著衣料,輕輕碰觸到她胸前那根紅繩,以及紅繩下端掛著的,那枚象征著他們關係的藍鑽戒指。
冰涼的鑽石與他灼熱的唇形成鮮明對比,顧雲七渾身一顫,殘存的理智讓她用綿軟無力的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嬌嗔:“封世宴……你停下來……”
封世宴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喘息著,天知道,他起初真的隻是想親親她,問問當時的細節。可隻要一靠近她,一沾染上她的氣息,那種想要將她徹底占有,融進骨血裡的瘋狂念頭就止不住的往外冒,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誌力,才強迫自己從這誘人的沉淪中停下來。
“七七……抱歉,我失控了”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和極力剋製的痛苦,“彆說話……也彆動……讓我……緩緩……”
顧雲七和他在一起這麼久,自然明白他此刻是在忍耐著多大的衝動。她不敢再亂動,甚至屏住了呼吸,乖乖的躺在樹枝上,像隻收斂了所有爪子的小貓,一動不動,隻有劇烈的心跳聲在彼此耳邊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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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寂靜,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兩人逐漸平複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封世宴才撐起身子,將她拉起來。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彆開臉,但手卻緊緊牽著。
調整好心態,他們終於來到了白真藏在後山的秘密養殖基地,看著滿院子溜達的肥兔子,大公雞,鴨,鵝,顧雲七立刻挽起袖子,眼睛放光,開啟了狩獵模式。
封世宴含笑看著她像隻快樂的小豹子撲騰了一會兒,才加入戰局,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滿載而歸……
在路邊撿了一根結實的木棍,封世宴將捆好的兔子,雞,鴨,鵝串好,輕鬆地挑在肩上。顧雲七則幫忙提著一些,兩人沿著另一條灑滿陽光的山路,慢悠悠的往山下走。
當他們提著戰利品出現在村口時,立刻引起了轟動……
在家的婦女和孩子們紛紛熱情的圍了上來,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
“七小姐,您回來啦!”
“小七姐姐,你回來啦!哇,好多好吃的!”
“小七姐姐,這個好看的哥哥是誰呀?好帥!”
“七小姐,一會兒我給您送點家裡剛熏好的臘肉和香腸過去!”
“七小姐,我家有自己泡的酸菜,燉雞可香了,等下給您拿過去!”
顧雲七笑著和每一個人打招呼,耐心迴應,還不忘低聲向封世宴解釋:“這些孩子大部分是他們收養的。他們自己雖然因為實驗留下了後遺症,但很多人身上都還有些獨特的技能或知識,教給孩子們,既能傳承,也能讓他們感覺自己還有價值,不是廢人。”
短短一段路,因為村民的熱情,兩人走得異常艱難,手裡也被塞了不少心意。直到影福如同一尊冰冷的煞神,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路口,那生人勿近的氣場才讓熱情的人群稍稍散去些,估計是回家拿承諾要送的東西去了。
人群一散,影福臉上那冰冷的線條瞬間融化,堆起無比熱情,甚至有點諂媚的笑容,幾步上前:“哎呦喂!姑爺!這種粗活哪能讓您乾呢!我來我來!”
說著,不由分說從封世宴肩上接過了那根挑著戰利品的木棍,動作麻利。
顧雲七看著影福這變臉速度,努力憋著笑。
影福扛起東西,嘴巴就像開啟了開關,開始滔滔不絕:“少主,姑爺,您二位就放心吧!這些我一會兒就給您處理得乾乾淨淨,保證一根毛都不剩!您看是想紅燒?還是燒烤?或者油炸一些?我最近新學了一種椒鹽的做法,那叫一個香脆……”
回去的路上,就隻聽影福一個人在那裡興奮的規劃著選單,從食材處理到烹飪手法,再到擺盤建議,嘴巴愣是冇停過。
封世宴看著前方口若懸河的影福,再想想他昨天被罰禁言的樣子,內心不禁失笑。他著實冇想到,影福隱藏最深的技能,不是武力,而是這……驚人的說話續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