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急忙抓住他的胳膊：“這就走？再聊會兒唄，你都不知道這三個月我憋了多少話……”
江慕言重新戴好口罩和鴨舌帽：“下次，宋語棠隨時可能回去。”
顧錚撇撇嘴，乖乖送他出門。
電梯從頂樓的私人包間緩緩下降，在四樓停住。
門一開，外麵走廊的景象讓江慕言腳步一頓。
隻見會所經理正領著七八個年輕男人往這邊走來。
這些男孩清一色身高腿長，穿著剪裁合體的白襯衫黑西褲，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麵容或俊秀或英挺，氣質各有千秋。
見到顧錚，經理立刻堆起笑臉迎上來：“顧總，您怎麼下來了？是有什麼吩咐嗎？”
顧錚是這家會所明麵上的老闆。
當初開這家店，主要是為了方便招待客戶，談事情也安全。
江慕言也占了股，不過從不露麵。
“冇事，隨便看看。”顧錚漫不經心地掃過那群男孩，挑了挑眉：“這批素質不錯啊，新來的？”
經理笑得有些尷尬，壓低聲音：“那個……其實是因為今晚來了兩位貴客，我把最好的都叫來了。”
“貴客？誰啊？”顧錚還是很關心自家生意的。
經理壓低聲音：“是首富江家的兩位少夫人。三少夫人和大少夫人都來了。我怕普通的不合她們眼緣，特意把壓箱底的都喊出來了。”
顧錚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你說誰？”
“首富江家啊。”經理冇察覺異樣，還在感慨：“真冇想到，江家的少夫人也會來咱們這兒……不過也正常，咱們這兒乾淨，嘴也嚴。顧總您放心，規矩我都懂，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會往外傳。”
顧錚一把拽住江慕言的胳膊，把人拉出電梯走到拐角無人的地方，鬼鬼祟祟壓低聲音：“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所謂的大少夫人……應該就是你那個沖喜娶進門的老婆，宋語棠？”
江慕言給他一個生無可戀的眼神：“嗬嗬……”
顧錚扶額：“我靠……事兒我倒是聽說了。我記得之前你查未婚妻宋若薇時，順藤摸瓜查到過宋語棠頭上。小姑娘挺可憐的，人倒是冇什麼問題。我想著死馬當活馬醫，就冇乾涉，冇想到……小嫂子玩這麼花？”
江慕言都氣笑了：“我也冇想到。”
更冇想到，她倆會到這家會所來。
顧錚觀察著他的反應，小心翼翼地問：“那個……你不介意吧？反正你們也是名義夫妻，她找點樂子也正常……”
話冇說完，就被江慕言掃過來的眼神凍得一哆嗦。
顧錚立刻閉嘴，但眼珠子轉了轉，又忍不住嘴欠：“其實吧……咱們這兒的模特質量真的高。你看那邊那個，八塊腹肌，人魚線，公狗腰……嘖嘖，你躺了三個月，身材肯定冇人家好。”
江慕言終於開口，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不說話你會死？”
顧錚老實承認：“會憋死。”
江慕言狠狠剜了他一眼：“既然這麼閒，那你去給我找套衣服來。”
顧錚愣住了：“找、找什麼衣服？”
江慕言麵無表情指向旁邊：“他們身上這種。”
顧錚頓時瞪大眼，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該不會是想……”
“肥水不流外人田。她既然要花錢找樂子，這錢不如我自己賺。”
順便盯著，絕不能讓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碰宋語棠一根手指頭。
顧錚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忽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嘲笑：“行……兄弟你牛逼……我顧錚活了二十多年，見過霸總搶專案、霸總買海島、霸總為愛癡為愛狂為外哐哐撞大牆……頭一回見霸總親自下海跟男模搶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