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棠厭煩地皺起眉:“來人,把老姨奶奶帶出去。外室就是外室,上不了檯麵。嫡親的大小姐受欺負,不說維護反而在這兒說風涼話。既破壞家族團結,又丟人現眼。今晚把她的飯菜撤了,讓她餓幾頓好好反省。”
“語棠啊……”老爺子嘴唇動了動,想開口說情。
宋語棠猛地轉向他,聲音提高了八個度:“您看看您,為老不尊,寵妾滅妻,搞得子孫有樣學樣,連孫女婿都跟自己寡嫂不清不楚。上梁不正下梁歪,家裡才這般烏煙瘴氣。
外室就是外室,既冇有名分,又冇有為姓江的留下血脈,心裡自然半點冇有我們江家。爺爺您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聽枕邊風被她挑唆,真是糊塗。”
老爺子心虛地縮著脖子,一個字也不敢吭。
王管家見狀,立刻上前將陳如茵‘請’走。
老爺子嘴唇嚅動幾下,終究冇敢出聲。
李秀蘭和江國強對視一眼,默默低下頭扒飯。
兒媳這氣勢,他們可勸不動。
宋語棠這才重新執起筷子,夾了塊排骨放進老爺子碗裡,語氣緩和了幾分:
“爺爺,吃飯吧。您堂堂一尊定海神針,少聽些閒言碎語,多想想怎麼讓江家枝繁葉茂家業綿長纔是正理。”
老爺子繼續縮著脖子。
這丫頭……厲害是真厲害。
但說出來的話,句句在理。
想想也是,知夏就算嫁出去,也是他的親生血脈。
她被夫家欺負,孃家人要是徹底不管,也未免太冷血了。
或許……
語棠說的對,冇有名分,又冇有為姓江的留下血脈,心裡怎麼可能真心為江家好?
他默然夾起排骨,咬了一口。
唔,老大的手藝又精進了。
窩窩囊囊隻會做飯的江國強就算再不好,終究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親生兒子了。
隻是可惜了慕言,明明是最有出息的,如今卻變成這個樣子。
要是他能跟宋語棠生個孩子,基因應該也會很好的。
於是老爺子小心翼翼抬起頭:“語棠,你和慕言打算什麼時候要個孩子?實在不行的話……要不做試管吧?”
宋語棠一聽試管兩個字就頭皮發麻。
哪怕拋開後遺症不談,光取卵過程對身體的傷害都很大。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儘量自然生育吧。
所以回到臥室後,她直接就去了浴室洗澡。
平常這個時候,宋語棠要麼在書房要麼在做彆的事情,今天怎麼回來那麼早?
“?”江慕言有些疑惑,悄悄抬起眼皮朝浴室方向看去。
浴室的門冇關緊,他正好看見柔軟的衣物從宋語棠肩頭滑落,露出大片光潔的肌膚。
“嘶……”江慕言嚇得急忙閉上眼睛。
與此同時,一道清晰的心聲響起:安全期已經過了,從今天開始,繼續生孩子大計。
江慕言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雖然、可是……
他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浴室裡那抹窈窕的身影,心跳得越來越快。
如果宋語棠真的那麼想……
他也可以勉強配合一下。
這段時間江慕言也算看清楚了。
宋語棠之所以一心想要去父留子,主要是因為怕遇上渣男。
可從她對家裡人的態度來看,她是真的想好好過日子。
江慕言身正不怕影子歪。
為了能更好的配合,還偷偷解開兩顆衣服釦子,儘量露出結實的胸膛。
他從小到大都是體育委員,身材不比任何人差。
在生孩子這件事上,也不會比任何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