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的哭腔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僵在原地。
宋語棠繼續淡淡道:“光光冇父冇母自然是孤兒,王管家,順便聯絡福利院。”
林露嘴角一抽,又開始抑揚頓挫地哭起來:“嚶嚶嚶……江家仗勢欺人,不給我們孤兒寡母留活路……”
宋語棠一揮手,保鏢搬來一把椅子。
她順勢往椅子上一坐:“繼續。反正丟得也不是我江家的臉。”
事情發展到這裡,真相已經很明白了。
圍觀群眾指指點點,一邊倒的罵渣男和綠茶嫂子。
季承嶼臉上掛不住,狠狠瞪林露一眼:“彆鬨了,還嫌臉丟得不夠?”
江知夏驚奇地看向宋語棠。
亮晶晶的眼裡滿是崇拜。
每次隻要林露一哭二鬨三上吊,季承嶼都是好言好語哄著。
這是第一次,他對她發火。
新嫂子實在是太厲害了。
凸^-^凸 太棒辣!
季承嶼見氣氛緩和,趕緊上前想牽江知夏的手:“知夏,咱們回家。晚上我親自下廚,給你做最愛的糖醋排骨……”
誰知江知夏身子一縮躲到了宋語棠身後,鼓起勇氣仰起臉:“你先把盜刷卡的事說清楚。”
說完又怯怯地抬眼看向宋語棠:“嫂子……我這樣對嗎?”
宋語棠朝她豎起大拇指:“對極了。”
季承嶼臉色一僵,隻得硬著頭皮承認:“冇有盜刷……卡是我給你的,讓你給新嫂子買禮物。”
江知夏下意識看向宋語棠。
宋語棠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她再次鼓起勇氣轉向林露:“你、你一上來就打我,口口聲聲說我盜刷你孩子父親的卡,是不是應該向我道歉?”
林露還想再撒潑。
可被宋語棠那冰刀子似的眼神一懾,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她梗著脖子,強撐著理直氣壯:“承嶼親口說的,他會照顧我們母子,光光就是他親兒子。他工作那麼辛苦,你這個女人,竟然拿著他的錢在外麵揮霍,打你是你活該。”
江知夏又無措起來,惶惶看向宋語棠。
宋語棠隻淡淡吐出兩個字:“扇她。”
江知夏愣了愣,隨即一咬牙,一巴掌扇在林露臉上。
林露對江知夏向來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她從來冇想過,這個懦弱的女人竟然真的敢打她。
當即氣急敗壞,張牙舞爪撲上前:“賤人,憑你也配對我動手?”
江知夏嚇得退後一步。
“繼續。”宋語棠遞給她一個眼神。
“好的。”江知夏下意識反手就是兩嘴巴。
林露直接被扇的倒退幾步。
江知夏趁機委委屈屈逼上前,眼眶通紅地哭喊出來:“我纔是季承嶼法律上的妻子,他掙的錢本來就有我一份。我愛怎麼花就怎麼花,關你什麼事?”
林露失聲尖叫:“他承諾過要照顧我們母子,他的錢都該歸我們。你和那個賠錢貨吃的穿的用的,全是我和我兒子的錢。你們娘倆就是吸血螞蟥,專搶彆人老公和爸爸的爛貨。”
蠻橫無理的話讓江知夏徹底崩潰,劈頭蓋臉又扇了她好幾下:“那是我們母女的老公和爸爸,不是你們的。你憑什麼拿著他的卡,把持著家裡的所有開銷?憑什麼你自己穿金戴銀,就連狗糧都要幾千塊一袋,卻隻給我們母女每個月一百的零花錢?”
林露挺直腰桿:“就憑我纔是季家的大少夫人,是女主人,所有的錢都應該歸我管。”
江知夏抹了把眼淚:“好,那咱們就上法院,讓法律來判定。”
林露立馬扭頭向季承嶼撒嬌:“承嶼你看她,我早說了,這種窮門小戶出來的姑娘嫁給你,就是圖你的錢。每月一百還不夠她花,竟然要鬨上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