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故意模棱兩可,分明就是故意引導人誤以為孩子的爸爸就是她老公。
造黃謠,給江知夏扣小三的罪名。
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以後以訛傳訛,恐怕會敗壞江家的名聲。
江慕言通過監控看著這一幕,微微挑眉。
冇想到,宋語棠這麼維護他妹妹。
林露被扇得捂著臉,眼神慌亂地閃爍:“我、我……”
“夠了……”季承嶼上前一步將她護在身後,刻意壓低聲音:“宋語棠,你彆太過分。光光爸爸是我親哥,他走了,我就是光光的爸爸,這有什麼問題嗎?”
宋語棠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林露:“所以,林露一開始說知夏刷她孩子爸爸的卡、搶她孩子爸爸,說的都是你季承嶼,對嗎?”
小心思被戳穿林露臉色煞白,哭哭啼啼哀求:“宋小姐,光光還這麼小,他真的不能冇有爸爸……我願意把一切都讓給知夏,求你行行好,不要再逼迫我們了……”
“閉嘴。”宋語棠怒喝一聲,直勾勾看向季承嶼:“你必須說清楚,你到底是誰的老公,誰的爸爸。江知夏刷的卡,究竟是誰的。”
林露哭著撲進季承嶼懷裡:“承嶼對不起,讓你為難了……既然江夫人非要你說,你就說吧,我和光光受點委屈冇什麼……”
光光也擠出兩滴委屈的眼淚:“爸爸……不,叔叔……你去給團團做爸爸吧……幼兒園的小朋友們都說光光是冇有爸爸的野孩子也沒關係,反正光光都習慣了……”
季承嶼有一瞬間的猶豫。
但看著懷裡瑟瑟發抖的母子倆,最終還是咬咬牙,惡狠狠看向江知夏母女:“江知夏,你還要糾纏我到什麼時候?我早就說過,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是我大哥臨終前托我照顧你,我纔不得不……還有你團團,我隻是你叔叔,以後不準再叫我爸爸。”
他的話像一把刀子。
江知夏瞬間臉色慘白,眼中最後一點光徹底熄滅了。
團團緊緊抱住媽媽的腿,小小的身子在顫抖。
李秀蘭氣得渾身發抖:“季承嶼,你還是不是人?當年你雙腿殘廢被趕出家門的時候,是知夏救了你的命,還義無反顧嫁給你。你竟然為了維護這個女人,汙衊她糾纏你。”
得到更加肯定的答案,宋語棠向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直視季承嶼:“你確定要這麼說?警察已經在路上了,婚姻登記係統裡記錄得清清楚楚。
如果查證結果真是我們江家的女兒糾纏你這個有婦之夫,我以江家長媳的身份承諾,江家會通過各大媒體公開向你與林露小姐致歉,並百倍賠償你的經濟損失,但如果是汙衊誹謗……”
螢幕另一端,江慕言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讚賞。
說話條理清晰,處事果斷堅決。
他這位新婚妻子,果然是個不好惹的。
季承嶼瞬間被逼得臉色煞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他進退兩難時,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季總,話可要想清楚再說。”
王管家帶著一群保鏢快步走上前:“少夫人說得對,正好這麼多人在場,您把話說清楚。究竟是誰糾纏誰?誰纔是您合法的妻子?我們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但眼睛裡容不得沙子。如果真是我們江家人做了錯事,一定會給季總您一個交代。”
季承嶼額頭上當場滲出冷汗。
老頭子不是跟江知夏冇什麼感情,從來不管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