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天晚上,他還是做好了被蹂躪的準備。
結果當家庭醫生做完檢查後,洗漱完的宋語棠直接往他身邊一躺關燈睡覺。
心裡還長長鬆了一口氣:我的生理週期是30天,上個月是17號來的,這個月應該也是17號。今天已經13號了,正好是安全期。按照前七後八的演演算法,17號來,5天結束後是21號,一直到29號都是安全期……呼,太好了,大半個月都不用伺候狗男人。
江慕言:“???”
霸王硬上弓的不一直都是宋語棠自己嗎?
怎麼她還嫌棄上了?
不過江慕言也不能說什麼,老老實實閉上眼睛,
兩人就這麼井水不犯河水地睡下。
睡到半夜,他忽覺身上一涼。
睜開眼睛一看才發現,宋語棠把被子全都捲走了。
江慕言無奈伸手去拉。
剛觸到被角,手背就被睡夢中的人重重拍了一下。
“我的,都是我的……”她含糊地咕噥一聲,翻身繼續睡。
江慕言無奈,再次嘗試。
結果指尖剛輕輕拉起被角,宋語棠被驚擾,迷迷糊糊中竟直接朝他靠過來,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扒在了他身上。
溫軟的身體緊貼,輕薄的真絲睡衣曲線畢露。
呼吸間的溫熱氣息拂過他頸側,帶著淡淡的沐浴乳清香。
江慕言身體一僵。
安全期,他也不安全啊。
但聽著宋語棠均勻綿長的呼吸,感受著懷中真實的溫熱與柔軟,江慕言心裡那點無奈突然就散了。
算了,都已經娶回家了,難不成還能丟出去?
更何況,連醫生都說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醒來,是這個姑娘用她抽象的騷擾方式,活生生把他給弄醒了。
江慕言從前不信鬼神,也不信沖喜。
可眼下這情況……
科學束手無策,卻被玄學歪打正著,或許……自然有它的道理。
自己的老婆,那就自己受著唄。
把心態放平後,江慕言日子好過多了。
正好宋語棠也因為安全期的原因不再騷擾他,最多就是隔三差五給做個保健。
反正是夫妻之間的事,隻要他想開了,傷害性不大,侮辱性也不強。
暫停生孩子後,宋語棠也閒下來。
大多數時間,她都花在學習上。
這個時代和千年前不一樣,女子可以做的事情很多。
她特地向老爺子要了一個房間做書房,又在網上下單了很多書籍,打算什麼都看看學學。
江慕言正好趁她不在的時候做自己的事情。
就這麼詭異的和諧了好幾天。
這日午後,宋語棠正在研究這個時代的金融結構,王管家恭恭敬敬將一張銀行卡遞到她麵前:“夫人,支票已兌現。外加勞力士、鑽石袖釦和翡翠吊墜出售的三百八十萬,一共一千三百八十萬,都已經打到這張卡裡。那幾件古董和名畫也請專業機構鑒定過,估值約八百萬,但古董商給價不高,我已將東西送拍賣行了。”
嫁妝一共薅到兩千多萬。
有點少。
但王管家的辦事能力,宋語棠還是滿意的:“辛苦了。”
王管家忙說不辛苦,又取出一張請柬遞過去:“拍賣會定在下個月,您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親自去看看。”
宋語棠幾乎想都冇想:“那就安排一下,我會準時出席。”
她向來不做冇把握的事。
王管家離開後,她立刻拿起手機搜尋關於拍賣會的資訊。
看到一半時,有傭人在外麵敲門:“少夫人,大小姐回來了,太太請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