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明漾下樓,便瞧見客廳裡多了一位客人,正是時岑的那位“腦殘”。
“你怎麼來了?”明漾隨後又喊聲沙發上的父母。
能不能讓安穩地度過一天。
前麵的茶幾上還有他帶來的禮品。
“就隨便聊聊。”裴言祈忽然低了嗓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說道,“嫂子,我怎麼覺著明伯父好像…對我有意見。”
他是做錯了什麼嗎?
這是認定他做明家婿了?
明漾大致明白這其中的緣由,他這是被牽連的。
明漾故意賣關子,“你自己好好反思吧。”
他剛才坐在這兒一直反思,可實在是想不明白。
裴言祈站起來,“好的伯母,你們快去吧。”
明漾雙肩輕聳,“我能跑到哪裡去呀?”
裴言祈不明所以,在長輩離開後,他開口:“嫂子,剛才明伯父那是什麼意思?”
裴言祈不著頭腦,“罵我乾什麼?”
裴言祈不是一個會自尋煩惱的人,就以他這智商,他也悟不明白。
明漾:“去哪?”
明漾知道他指的是誰,“我們已經見過了。”
明漾不解:“我們能有什麼誤會,我跟你哥又沒有見不得的關係。”
裴言祈想都沒想,直接反駁,“不可能,我嫂子很溫的,對所有人都是和和氣氣的。”
真心換真心,哪怕如今兩人分手,在他心裡,依舊認這個嫂子。
“怎麼可能。”裴言祈說道,“我父母很喜歡,比對我這個兒子還要好。”
明漾也覺得是,裴伯父和裴伯母也不像是那種會故意刁難方的人。
要真是這樣,他必須得回家問清楚。
這個原因,很可能出自的家庭。
裴言祈:“這我知道,對我哥還是有的。”
明漾今天沒事,吃過早餐後,便跟裴言祈去了一趟梧桐路的那家花店。
映眼簾的便是一片狼藉,原本整齊擺放在花架上的鮮花,此刻已被打翻在地。
明漾前幾日見到的容念楚還是致得的模樣,此刻卻發淩,正蹲在地上收拾這幅殘局。
明漾快步上前,擔憂地詢問:“這是發生了什麼?”
他擼起袖子,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架勢。
努力維持著麵,角僵地扯出一抹笑,聲音是依舊的輕,“你們怎麼來啦。”
裴言祈已經拳掌,“嫂子,誰欺負你了,我幫你去教訓他。”
明漾看出不想,也就沒有多問什麼,蹲下子,“我幫你一起收拾吧。”
裴言祈這下腦子終於靈了,立即會意,躲到一旁給裴懷祈發去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