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便將地上的殘局收拾好,花架上的鮮花稀疏,容念楚也沒有心再營業了。
做完這一切,又接了兩杯水,送到明漾和裴言祈麵前。
容念楚不在意地掃眼手背,上麵的跡已經凝固,“沒事,我等會個創可就好了。”
明漾:“我們就是過來看看你。”
明漾不放心地說:“我要不先陪你去醫院把這傷口理一下?”
“沒……”容念楚瓣剛張,花店的門被人再次推開。
跟他一起過來的,還有時岑。
明漾眉眼詫異地翹起,手指輕拽邊男人的西裝,“你怎麼也過來了?”
也猜到會在這。
明漾覺得這男人恐怕真是為了裴懷祈而來的滬城,他倆在一起的時間,隻怕比還長。
裴懷祈步伐急切地走到容念楚邊,目擔憂地上下打量,聲音是藏不住的張與焦急,“沒事吧?”
他心口一,反應比大腦更快一步,下意識地牽起的右手,低頭輕輕吹氣,眼底泛起疼惜,“疼嗎?”
可此刻,麵對他的關心與溫,不知道為何,眼眶忽然不控地發酸發熱,被抑在心底的緒陡然翻湧。
裴懷祈太瞭解了,又哪能察覺不到這細微的緒變化。
一旁的裴言祈瞪大了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麵前相擁在一起的兩人。
活了二十幾年,他也沒見他這位親哥流出如此溫的模樣。
明漾見狀,牽起時岑的手準備離開,這個場合,不適合有外人在。
裴言祈正瞧得起勁,不願離開,他低聲道,“嫂子你們還有事嗎?在待一會啊。”
還得是看別人談,太有意思了。
他的智商能不能保持時刻線上,不然跟他流起來,真的很累。
還得是時岑發話,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
明漾無語笑了,打趣旁邊的男人,“還得是你這個當哥的說話管用。”
時岑看智障的眼神看向他,淡聲道:“我應該知道嗎?”
明漾聽著,明白裴言祈對他為何如此崇拜了。
“你問這個,是想乾嘛?”明漾問他。
倒是個講義氣的人。
提起裡麵的裴懷祈,裴言祈就忍不住嗤了聲,“他太沒用了,今天要不是我,他都不知道嫂子被人欺負了。”
裴言祈今天沒有安排,“你跟岑哥打算去哪,我跟著你們唄。”
裴言祈腦子沒跟上,“我能有什麼事?”
“岑哥、嫂子,我先走了。”
明漾看著那輛迅速駛離的車子,小聲嘀咕:“他想跟著你就讓他跟著唄。”
明漾目勾出嫵的笑,睫纖翹,“直接說想跟我過二人世界唄,還在這拐彎抹角的。”
明漾笑眼彎彎,親昵地挽上他的胳膊,“那時總打算帶我去哪裡約會呀?”
明漾要的就是他這句話,“行,那我們就去逛街吧,也順便給時總在滬城添置些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