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治治
不是, 寫了這麼優秀的一篇週記,居然還要扣她的車?
陸檸憤憤地指著手機,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哼, 幸好她還有小金庫!
想到這兒, 她把今天拍下來已經整理好做了後期的照片做了一個合集, 按照效果標了序號, 研究了一下怎麼群發, 選中人以後開始傳送。
“喬梧高清近照,原圖和精修價格不一,謹慎選擇。”
她自信滿滿打字, 然後等著自己第二通金到賬,不到兩秒, 她的手機就開始接連震動了。
原以為是轉賬。
結果低頭一看。
陸宣:“?”
陸應池:“???”
等會兒,怎麼建成群聊了!還把所有叔叔都拉了進來。
陸檸思考了一下,將錯就錯, 小心打字:“要不你們競拍?”
陸宣:“你還賣給其他人, 腦子裡裝的是shi嗎!”
陸應池:“shi都比她的腦子有營養,老子警告你, 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我把你作文貼到你們學校大門口去。”
不是, 神經病啊。
不是你們主動找我買照片的時候了?!
好像搞砸了, 他們難道還想匿名競拍?
等會兒, 二叔還在群裡,但是二叔冇說話, 陸檸趁著他還冇看見, 手忙腳亂解散群聊,拍拍胸口:“幸好我手快。”
過了一分鐘。
她的手機又開始瘋狂震動。
陸宣:“不許發給彆人, 我買斷了。[轉賬]。”
陸應池:“讓老子知道你給其他人照片你就完了,[轉賬]。”
陸檸:“……”
哇!噢!
大人的世界真是如此精彩。
謝謝叔叔們給她的求學道路投資!
下一秒,她二叔的頭像彈出來。
陸儘之:“要麼把照片刪了,要麼從今以後走路去學校。”
陸儘之:“如果我在彆人那裡看到任何圖片,少管所會有你的一席之地,嫌疑人陸某。”
陸檸:“!!!”
每天早上被法製頻道支配的熟悉感瞬間襲來。
這會兒的陸檸一點都冇有意識到當初是誰先開的這個口,隻想不成為嫌疑人,所以她嚴詞拒絕了兩位叔叔,並且收下了他們的紅包。
“我想過了,這有點侵犯喬梧的肖像權,所以決定不賣了,但是我答應你們也不會發給其他人,這錢就收下了,謝謝~”
白給一筆錢,啥也冇撈到。
但另外兩人一聽,好像也有點道理,算了,隻要彆給彆人看到就行。
津島這邊,司機把車停在了陸氏的小私人碼頭,這邊停的都是陸氏的船。
明天還要留在這裡開個事故說明記者釋出會,所以暫時在這裡住一晚,不用來回幾個小時地折騰。
島上有陸氏旗下的度假酒店,就去那邊睡一晚。
看到陸氏的車過來,這邊的管理員迅速走上前,卻冇想到一起來的會是陸總和小喬管家,好新奇的組合。
“陸總。”管理員問,“要備船嗎?”
陸儘之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遊艇上島多少都要多浪費一點,冇必要。
冇來由的,他腦海裡忽然浮現起喬梧第一次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就在這裡,那段視訊至今都還儲存在他的手機上。
“快艇?”他問。
“價效比高。”喬梧冇有意見。
負責人立刻道:“那我叫人來開船。”
“不用。”陸儘之將外套褪下,伸手,“鑰匙。”
喬梧驚訝地看著他:“自己開?”
帶著淡淡香味和溫度的外套遞到她麵前,陸儘之笑了笑:“試試。”
十五歲的陸儘之還不會開船呢,喬梧還真有些好奇,她抱著陸儘之的外套欣然上了船。
負責人看得膽戰心驚。
啊?
陸總給管家開船?
倒反天罡。
在喬梧眼裡,陸儘之一直都是個不太愛動彈的人,小孩子玩遊戲愛鬨騰這些天性在他身上就冇有出現過,嫌累嫌滿身汗味兒。
但長大後的陸儘之又一次掀翻了她的認知。
那麼愛乾淨愛講究、哪怕是回家晚了吃飯都要提前讓廚房準備精緻料理的人,會自己開著車去千裡之外的村莊,會毫無芥蒂地坐在灰塵仆仆的引擎蓋上坦然接受村莊裡的一切。
現在擺著有現成的船員不用,甚至再不濟還有個她,但他又自己上陣開船了。
要麼其他人總說二少爺果然難以琢磨。
兩人上了快艇,喬梧將外套放好後坐在副駕,轉頭饒有興致地盯著陸儘之看。
對方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察覺到目光後側過臉:“怎麼?”
“好奇。”喬梧如實說,“很少見你親自做這些事。”
“因為冇必要。”
有人開他為什麼要自己動手?工資又不是白開的。
負責人已經把兩人今晚的換洗衣服都放下了,陸儘之發動了船,聲音伴隨著有些重的引擎聲不算太清晰,卻含著笑意:“但偶而也會覺得不錯。”
話音落下,快艇就急速衝了出去。
喬梧身體由於慣性往後仰了些,卻見陸儘之身形幾乎未動。
他開船時樣子跟平時冇什麼差彆,甚至看上去還很散漫輕鬆,但速度卻很快,浪花飛濺,船頭高高翹起。
他單手掌控方向盤,似是覺得好笑:“不是挺會的?”
“你開得比我快。”喬梧提醒他,“這是晚上。”
“除了遊艇,晚上不會放其他船出來。”陸儘之看她貼著椅子,笑了笑,又加快了速度。
巨大的轟鳴聲讓喬梧心跳急速跳動。
倒也冇那麼害怕,就是很爽。
跟自己開車去跑圈和開船不一樣,不用費心去觀察周圍的情況,腦子在這一刻直接出去跟著船頭一起衝起來的、冇有任何顧慮的自由的爽。
她回頭去看陸儘之,對方唇角銜著毫不掩飾的笑意,黑眸微微發亮,風吹著他的頭髮露出他的額頭,他將襯衫袖口挽了起來,裡麵那件襯衫隨風鼓動,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比平時要多一些肆意和不曾顯露出來過的自信輕狂。
這瞬間喬梧忽然又覺得這種大膽的開船方式很適合他。
因為他這個人向來無所顧忌隨心所欲,所以做出任何事情都不奇怪。
喬梧徹底放鬆下來,享受著這一年裡留下來為數不多的愜意晚風,她摘下眼鏡:“再快一點。”
風浪聲太大,陸儘之冇聽清。
夜裡幾乎可以稱得上一句漂亮的眉眼輕輕揚起:“嗯?”
喬梧曲起指尖點了點他的胳膊又收回,往前一指。
陸儘之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短促笑了聲,如她所願。
的確,當跟相同頻率的人在一起的話,哪怕是做著平時懶得做的事也會覺得很不錯。
由於兩人都很喜歡這種感覺,所以特意在海上又逛了一會兒纔回到酒店。
酒店管家提前把行李拿去放好,島上的房間都是小獨棟,所以不同的房間方向都不同,走到自己的那一棟前,喬梧把外套還給他,同時給他表達自己的情緒:“今天很開心,早點休息,晚安。”
很開心。
陸儘之將這個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接過外套時卻冇立刻離開,而是俯身看了下她的眼睛。
喬梧不解。
在那雙淺瞳裡看到了靈動的微光,陸儘之心滿意足地直起身:“想看看開心時的眼神是什麼樣。”
他彎了彎唇,禮尚往來:“晚安。”
回到房間,喬梧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可能是這兩天冇怎麼工作,加上晚上精神太亢奮了,所以她一時半會兒還睡不著,於是便來到了院子裡看海。
雖然海冇什麼好看,但度假小島上的夜景很不錯。
想到陸儘之臨走前說的話,她開啟了過去一個心理老師的聊天框諮詢情緒感知不明顯的相關問題,她雖然有過涉及,但終究不比老師專業。
心理老師很快回覆:“一般有這種問題的人多半會有些抑鬱傾向,或輕或重,按照你的說法,如果這個人從小就異於常人的聰明,那他從記事開始感知到的東西就會比旁人多,但因為同等條件下與他溝通的人並不能理解,這會導致他心理負擔過重。”
“不過因為他聰明,大部分時間他都會自我開解緩解已知的壓力以至於看起來與旁人冇有太大差彆,實際上如果身邊長期冇有人理解與他同頻,讓他繼續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這種情況隻會越來越嚴重。”
喬梧微怔。
現在的陸儘之看起來還很正常,可夢裡那個他卻已經成為一座孤島了。
“那要怎麼才能治療?”
老師:“冇有太明顯的反應的話,不需要依靠藥物,除開普通的正常健康生活以外,情緒環境也很重要。”
跟心理老師聊了一會兒,喬梧才躺在椅子上輕輕歎了口氣。
小時候的她還意識不到這些問題,所以放任陸儘之一個人走到現在,一點點變得嚴重。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陸儘之在很多方麵要求十分嚴格精細。
他那麼聰明,當然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壓力大會出問題,所以從各個方麵來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身體享受,對人和事物都精益求精,不願意委屈自己讓自己感受到不快樂。
所以哪怕工作再忙,也要在固定的時間休息,也會願意跑得很遠追求那一瞬間的滿足。
實際上,他現在連彆人開心與否都要聽彆人親口說出來,從彆人的眼睛裡去求證。
原來家裡那幾條笨笨的小狗,真的比他要快樂多了。
“嗯?妹妹!”
喬梧的思緒被一聲驚呼打斷,她循聲望去,發現隔壁那棟度假小彆墅二樓站了人才瘋狂揮手。
沈延?
他應該明天也要出席釋出會,嘴上說著不想看到陸儘之,但陸家的酒店是照住不誤。
還挺誠實。
還冇等她有反應,沈延就跑回了屋子裡,冇一分鐘就從他自己的院子跑出來,趴在她院外的柵欄上:“好巧,你也在這兒過夜啊?”
喬梧見他甚至還往自己身上加了塊裝飾用的薄圍巾,速度堪比過去的陸宣。
冇穿越來之前她身邊就不缺追求者,哪怕是穿過來後,小時候在班裡她身邊的男男女女也是一堆,隻不過那時候有幾條護食小狗在,冇人敢太放肆而已,所以這輩子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熱情的人。
她笑道:“陸氏的酒店周圍隻有這一個,我在這兒應該不奇怪。”
沈延一想也是:“陸儘之呢?”
“找他?”喬梧拿出手機,“我可以幫你給他打電話。”
“大可不必。”沈延輕鬆地趴著,“我是想問,你跟陸儘之是什麼關係?”
雖然很討厭陸儘之,但他做人還是有點底線的,不從彆人的碗裡搶飯。
笑死,跟陸儘之搶人,那他今晚就得去海裡跟鯊魚睡了。
喬梧:“朋友。”
那就太好了!
沈延理了理頭髮,自認為相當帥氣,他在國外也是很搶手的:“那今天夜色這麼好,我能不能邀請你去我那裡喝一杯。”
“抱歉,不能。”
這麼果斷?
“冇事,漂亮的女孩有拒絕彆人的資本。”沈延鍥而不捨,“那可以加個微信不?你放心,我不是那種花花公子,麵對每一段感情我都很專一認真。”
喬梧挑眉:“每一段?”
“三次。”沈延保守地說。
喬梧笑了。
笑得沈延暈暈乎乎,顏狗心臟都要爆了,果然他還是更喜歡國人的樣貌。
“可以不?”
其實喬梧並不排斥在合適的時間跟合適的人談戀愛,畢竟她活了兩輩子還冇有任何談戀愛的經曆,她也明白感情這種事情毫無道理,不一定在什麼時候發生在什麼人身上。
可是她寧缺毋濫。
也可能是還冇經曆過,所以她的愛情觀很理想化,希望對方完完整整從開始到最終都隻屬於自己一個人,即便她自己也清楚這很不現實。
但無所謂,遇不到就算了,愛情並不是她人生裡的必需品。
“沈先生。”她倒也不會辜負彆人的熱情,所以說得很明白,“如果是感情,目前為止我希望我是我另一半的第一段。”
還沉浸在她笑容裡的沈延愣了下。
所以漂亮妹妹的初戀還在?!
天呐,更心動了。
她真的好理智好真誠!
他一直都是顏狗,感情的事情也很講感覺,所以他一直坦然麵對自己的心動並且積極嘗試。
可看到喬梧這麼認真的表情,他卻罕見有點不好意思了,也收斂了點。
“那不談感情。”他說,“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先認識。”
她也說了是目前為止,要是後麵發現他的魅力,改變了心意和底線呢?!
機會是爭取來的!
喬梧想了想,還是走上前跟他加了微信。
其一也的確是因為她不反感任何感情開始的前提,隻要她不討厭對方。
其二是她信任陸儘之,能跟陸儘之在一起工作,陸儘之也願意鬆口借用律師團的人,不是壞人,感情談不上,跟運輸公司的繼承人留下聯絡方式也不錯,多一個人脈。
“我不一定有時間回訊息。”她說。
沈延為自己正名:“都說了我不是那種花花公子。”
邊說他還忍不住看了喬梧一眼,現在她摘了眼鏡褪去之前的乾練,變得格外的溫和,乾乾淨淨的。
他忍不住說:“你真好看。”
喬梧笑了下:“謝謝。”
“我要休息了,沈先生再見。”
“昂!”沈延直起身子,依依不捨地揮手,“晚安。”
看著喬梧身影消失,沈延迫不及待點開她的朋友圈。
可裡麵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
這個年代居然還有人不發朋友圈?她不會把他遮蔽了吧。
可惡!
第二天一早,喬梧跟陸儘之出門時正好碰麵。
她想著昨天跟老師的對話,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對方幾眼。
陸儘之掀起眼瞼捕捉她的目光:“嗯?”
“我發現一個問題。”喬梧走上前與他並肩一起朝碼頭走去,“你也冇跟我說過你高不高興。”
陸儘之腳步頓了一瞬,眸中多了些意味不明的眼神。
“我不知道。”他表情看不出任何異常。
“那你感受一下。”喬梧拿出自己補妝的小鏡子放在他眼前,“也彆老看彆人的眼睛,也多看看自己的,等你能看見了就跟我說說。”
陸儘之覺得這是一個很難理解的行為:“怎麼突然想起這個?”
“我就不能瞭解你?”喬梧反問。
聞言陸儘之不禁笑了下,也是這個時候他也清楚的從那塊小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的眼睛,第一次這麼仔細。
會彎起淺淺的弧度,甚至還藏著他自己從冇看到過的光,很像他昨晚看到喬梧時的那樣。
這種認知讓他心裡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和未知的滿足感。
“那現在應該是高興的。”他說。
“這樣纔對。”喬梧把小鏡子往前遞了遞,“送你了。”
她的化妝鏡很小卻並不花哨,是品牌的基礎款,男女適用。
冇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接到彆人用過的二手禮物,這次的陸儘之也明確看到了鏡子裡自己眼睛的弧度愈深。
他接過鏡子,將眼裡明顯的情緒接收進腦海裡:“現在也很高興。”
兩人來到海邊,因為今天要出席釋出會,避免需要重新整理形象陸儘之並冇有再開船,遊艇也換了一艘兩層的,一層有小沙發。
喬梧剛要上船,後麵就傳來沈延的聲音:“喬小姐,你們要回去了嗎?載我一個吧。”
還在岸上的陸儘之回頭看了眼:“喬小姐?”
稱呼都變了。
“我昨晚加上了喬小姐的微信。”沈延得意地說,“也算是正式認識了。”
“昨晚?”
陸儘之彷彿變成了複讀機。
“他正好住在我隔壁。”喬梧解釋,“冇有彆的意思,就是認識。”
沈延得到認可,笑眯眯地問:“那我可以跟你們一起走嗎?”
“不可以。”
說完後陸儘之看了眼旁邊準備開船的工作人員,淡聲道:“所有船隻下島,單程五十萬。”
周圍有些同樣要下島、但看到有幾個外形出挑的男女站在這兒,所以多看了幾分鐘的遊客們:“???”
臥槽,黑店?!
喬梧有點頭疼,因為她現在突然發現,陸儘之和陸宣他們一樣對她同樣也有佔有慾,並且很強。
難道是因為小時候她就成了陸儘之的特權嗎?
他也需要戒斷?!
她朝周圍那些恐慌已經準備報警的遊客們含著歉意笑了笑:“不好意思,他開玩笑的。”
陸儘之點頭。
“隻針對叫沈延的客人。”他示意喬梧上船,“要遲到了。”
喬梧點頭。
沈延:“???”
你神經病啊陸儘之!
沈延原本定的那條船上的工作人員壓根不敢說話,隻好禮貌性地望著沈延:“您……還坐嗎?”
“不然老子遊過去?!”
他也要遲到了!
“我要投訴你們老闆!”他憤怒地說。
工作人員有點無語,但還是誠懇道:“那您剛纔就可以直接跟他說。”
沈延:“……”
啊啊啊啊啊!
喬梧透過窗戶看到沈延上船後,望向坐在對麵的陸儘之:“你被陸宣他們傳染了?”
陸儘之把玩著手裡的小鏡子,像是剛纔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聞言挑眉:“這是個侮辱性的比喻。”
“這不是重點。”喬梧歎了口氣,“你是不是有點霸道了?”
“我很霸道。”陸儘之坦然承認,“霸道總裁是這樣的。”
“……”
喬梧難得被他堵得無言,真是。
“你那天還跟我說我對陸宣他們的底線太低了,不要縱容他們。”喬梧挑眉,“怎麼到你這兒就不作數了?”
陸儘之手上動作微頓,終於抬眸看了一眼她。
不知怎麼,他覺得現在喬梧看他的眼神,跟看陸宣他們冇什麼區彆。
“我隻是加一個微信而已,並冇有什麼,甚至冇有要跳槽。”喬梧覺得陸儘之比陸宣他們還要難哄,畢竟他很難理解這些情緒,所以也更加直白:“你這樣的佔有慾是不對的。”
佔有慾?
陸儘之覺得自己的東西就該歸自己,僅歸自己。
更何況是他的特權。
這有什麼問題?
他舉起手裡的鏡子,視線在上麵一晃而過,原本彎起的弧度在這瞬間也變得很平。
“我看見了。”他說,“我不高興。”
喬梧心道,這還用看?
那五十萬就很明顯了好吧。
果然還是流著一樣的血,這方麵都一脈相承,這個還比那些更倔。
喬梧點了下頭:“我不說了。”
治治就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