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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磊腦中的新異形
於夢很想問,他們剛纔說什麼了?讓肖文和吳秘書都覺得炎磊的腦子有問題了。
於夢看著炎磊,“把眼睛閉上,坐好,彆動。”
“噢。”炎磊乖乖的照做了,就像是一個很乖的小孩。
於夢用自己的眼睛仔細地打量著炎磊的腦域。還真有個不起眼的東西。
“你彆反抗,我的線條要進去處理一下你腦中的東西。”於夢輕聲對炎磊說道。
“啊?我被異形寄生了?我冇覺察到異常啊?”炎磊小聲嘀咕道。
“讓你彆說話,你冇聽見,快閉嘴。”肖文在旁邊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於夢的線條進入炎磊的腦中,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她的線條竟然感知不到那個東西的存在。
但她的眼睛卻清楚地看見了那處異常。
嘴角勾起,於夢把她的巨無霸線條放了出來。肖文和吳秘書睜大了眼睛,他們看到了什麼,用手緊緊地捂著嘴,就怕發出一點的聲音,讓於夢發現他們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巨無霸的線條冇有絲毫阻礙地滑進了炎磊的腦中。
果然還得用重器,這根線條上的吸盤準確地落在了那個異常位置。
炎磊的臉色變了,汗順著鬢角淌了下來。
“忍著點,一會兒就好。”於夢輕聲安慰著。
當吸盤脫離了那個位置的時候,炎磊的身子向一旁倒了下去。
肖文急忙起身,一把抱住了他。然後看著於夢,“會留下後遺症嗎?”
“不確定,這是一種新的物質,冇有案例。先觀察一下吧。”於夢看著手中的線條,她模糊有個感覺,這是一種進化的異形,但她冇得到實體。巨無霸把它連皮帶骨都吞了。
肖文出去了,吳秘書坐了下來,“那個,你給我的東西能不能給炎磊試試?”
“讓青姨采個資料。她應該有辦法。你的那個東西很難得,你自己用吧。就那些,都給你了。”
於夢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你們怎麼發現的?”
吳秘書苦笑,“我們說到給他們的物資。他的反應有點太膚淺了,以前的他可不是這樣的。
他還問,如果抓住他,他能否把密林的事說出來?”
於夢點頭,“是傻子能乾出來的事。”
“所以,我和肖文都看出來了,就一起把人帶過來了。結果還真有事。”吳秘書唏噓。
“其他的人呢,有冇有這種情況?”
吳秘書搖頭,“還冇去排查?但可能性很大。這種異形也太厲害了吧,悄無聲息地就把人的思維改變了,關鍵是你自己還察覺不到。這樣下去,整個人類是不是要遭大難了。”
“彆那麼悲觀,總有辦法的。”
“於老師,你說賈家的畫骨師他們的線條是不是也是一種異形造成的,否則咋就成那樣了。”
於夢也知道這件事很難辦,她的普通線條竟然覺察不到那個異常,但想想,現在的畫骨師又有幾人能有她的巨無霸線條,她也就隻有一條而已。
這如果就是進化後的異形,那將是一場災難。它在無聲改變人類世界。發現都難,更何況是防治。
吳秘書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他坐在那歎氣。咋就這麼難呢?異形加**,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炎磊冇到半個小時就醒了。他躺在床上,看著肖文,“大白天的,我怎麼了?你還守在這了。”
肖文眯著眼睛看著他,“我們要出發了,你知道我們要去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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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磊腦中的新異形
“出任務無非就是那幾個地方,怎麼,這回特殊?”
“記得你在密林中的事情嗎?”肖文試探著問道。
“密林,什麼密林?”炎磊坐了起來,看著肖文,“我們這次去密林嗎?”
肖文閉了閉眼睛,“你現在腦袋有什麼感覺?”
“冇什麼感覺啊,挺好的。”炎磊站了起來,“不是要出任務,還不去準備嗎?”
肖文也站了起來,“我們要去見見於老師,你現在有點特殊,我也說不好。”
“好。”兩人出了房間直接來到了於夢這裡。
“失憶了?”於夢詫異地看著肖文。
“他不記得密林的事了。”肖文肯定點頭。“於老師,他以後能想起來嗎?”
“這誰知道,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於夢實話實說。
“於老師,我真的忘了一些事情?但我冇這個感覺啊,我冇覺得自己有空白區啊?”炎磊眯著眼睛仔細地想了一會兒,然後給出了結論。
“這就更嚴重了。不行,我們做了測試吧,看看以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肖文有點急了,這要是全忘了,他們連朋友恐怕都做不成了。
於夢擺手,“你們去找青姨吧,我隻能把異形取出來,其他的你們還得找青姨,那纔是專家。”
冇有猶豫,肖文拽著炎磊就走。
“你鬆手,我知道怎麼走。”炎磊甩開了肖文的手。
“行,那你在前麵,我跟著。”肖文也冇有勉強。
實驗園。
錢川擺弄著手中的試管,“青姨,這個東西是在血液中提出來的,我怎麼覺得它是一個生命體呢?”
“生命體?不是一團能量嗎?”
“能量的活性和生命體是不一樣的。”錢川的眼睛盯著試管,“我做了好幾回實驗,纔得到的這個東西,青姨,你說,這個東西會不會是異形。”
“異形?血液中的異形?”青園突然想起了什麼,寄生在血液中的異形,還真有,但這麼小的有嗎?
“你用線條感知了?”
“青姨,我那線條,我哪會用?再說,我這個異形線條能感知異形嗎?我冇試過。我更相信實驗器材,相信實驗的資料。”
“拿過來,我看看。這幾回肖文他們出去竟然冇有采集到異形,我還以為它們都消失了呢?”
“那個能做眼珠子的異形,不算異形嗎?”錢川隨意地問道。
青園搖頭,“也是異形,但它不能寄生,隻要我們離它遠遠的,它禍害不著我們。”
“噢,是這樣。”錢川隨口應了一聲,“青姨,這個在血液中的異形,你小心點,它要是會寄生,就很危險。”
“我能有什麼危險,我可是畫骨師?”青園不在意的說道。
“可是青姨,這個東西我就是在畫骨師的血液中得到的。”
青園愣了一下,錢川說的冇錯,這個東西確實是在畫骨師血液裡,難道它不是異形,又或者是一種連畫骨師都能寄生的異形。
青園看著錢川,猶豫了。她可不想成為賈家畫骨師那樣的人,太恐怖了。她都不知道錢川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就在這時候,肖文和炎磊走了進來。
錢川站了起來,“你們怎麼來了?”
“你也在,那正好,咱們幫磊子回憶一下從前。”肖文看著錢川和青園,都是熟人,應該不會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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