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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磊的異常
“怎麼會是大伯?”
“為什麼?”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吳秘書按住自己的眉心。“這是於老師的安排,我怎麼知道為什麼?”
“跟著我大伯,是讓我們去經商嗎?”炎磊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可我不喜歡這些。”
“狡兔三窟,聽說過嗎?”吳秘書一本正經的忽悠。
“啥意思?”
“就是說以後的形勢會非常的複雜,我們不能隻守著這一個地方。我們要再找兩個合適建據點的地方。”
炎磊和肖文的臉色好看了些。
“那也不用跟著我大伯吧,那就是個商隊。他們就是普通人,能找到什麼好地方?”
吳秘書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是讓你們有這麼個身份,不是讓你們成為他們。”
肖文冇有說話,隻要不是把他們邊緣化就行。
“我們這個會館還是太小了,有些人大老遠的跑過來很不方便。於老師打算在開一個俱樂部或農莊什麼的,這前期的工作總要有人去做。
現在你們正好出了這樣的事,出去避避風頭,讓這件事慢慢退出某些人的視線。因此這件事便落在了你們的身上。”
“那就我和肖哥嗎?其他的人呢?”炎磊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他們出去了,那豈不就意味著他們和於老師的聯絡就會少很多。
“你這心操的還很多。”吳秘書瞪了他一眼,“把你們要的東西都列一個清單,我這一兩天就給你們準備好,你們便分批走吧。”
炎磊還想再說什麼,被肖文一把拉住了。
吳秘書走了,他以為肖文會有許多的問題,結果卻是這個炎磊不依不饒。
“肖哥,你怎麼一句話也不說?這樣子,我們以後還能回來嗎?”吳秘書走後,炎磊埋怨著肖文。
肖文嗤笑一聲,“說,說什麼?已經定下來的事,我們能改變?”
“那總得爭取,爭取吧,就這樣,以後咋辦?”
“涼拌。”肖文的語氣很不好。
兩個人坐在一起好半天都冇有說話。
炎磊站起來身,“我得想想要點什麼?這都要走了,怎麼也不能便宜了彆人。”
吳秘書看著長長的名單,都被氣笑了,“你們這是隱姓埋名嗎,這簡直就是大遷徙,還敢帶這麼多的東西,也不怕在外麵被人搶了。”
“多嗎?我們這可是重起爐灶另立火,這可是分家從頭做起,我們不要的足足的,到時候你們還會管我們嗎?”
吳秘書沉默了一秒,“怎麼不管,不管能行嗎,就你們這個做法,出去後就得讓人盯上。你們以為外麵都和我們這樣一樣。
花疏朗冇和你們聯絡?他就冇和你們說說他這一路是怎麼走過來的?”
炎磊不出聲了,肖文也盯著吳秘書,“以後你們也管我們?”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你們現在最主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不是讓你們出去乾什麼大事業,懂?”
肖文眉頭緊皺,“這也太嚴重了吧?我們走了,那於老師她們豈不是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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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磊的異常
“於老師冇有進入密林,她的訊息隻有你們知道。”吳秘書看著肖文和炎磊,“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這個當然。”肖文和炎磊都點了頭。
“靜二他們都在外麵,你們以後可以和他聯絡,你們要的東西,他們都會給你們送去,你們隻要保護好自己就行。”
吳秘書長舒了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還都是猜測,這些都建立在賈家把訊息泄露出去。
如果冇有危險,那你們的主要任務就是建另一個俱樂部。但這始終都是一個隱患,因此你們千萬要小心。”
“那如果我們被抓了怎麼辦?”炎磊小聲問道。
肖文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就你長嘴了是吧?”
肖文不僅想起在異形戰場,他說的話,那要遇到怎麼辦?結果他們就真的遇到了,還是在那麼神秘的地方,現在他又說。
吳秘書也冇忍住瞪了一眼炎磊,這就是個不會說話的。
“我就是問問咋了,你們乾什麼一個瞪我一個踹我。”炎磊表示他很委屈。“於老師可是說過,遇到危險可以跑的,那要是……我可不可以把林中的情況說出來。”
肖文不再搭理炎磊。找個地方坐下,自己鬱悶去了。
吳秘書看著炎磊,“那你要說什麼,說裡麵還有我們的人,還是說和你們打架的另一夥人,你能解釋清楚嗎?”
“我,我說他們做什麼,我就說裡麵的異形和大樹小草不行嗎?”
“說了,他們能信?不信的話,他們的畫骨師有的是手段讓你說實話,到那時你會害死所有人。”吳秘書奇怪地看著炎磊,他以前怎麼冇覺得炎磊這麼實在?
“那好吧,我儘量不讓他們抓住我。”炎磊小聲嘀咕道。
肖文和吳秘書對視一眼,這個炎磊很不對勁。
肖文也想起在異形戰場的時候,他都說得那麼明白,炎磊還是犯了最低階的錯誤。他不會……肖文想到這,突然激靈靈打了一個寒顫。
“我要帶他去找於老師。”肖文站了起來,看著吳秘書。
“好,一起。”吳秘書也站了起來。
“不是,找於老師做什麼,我們現在不是說物資的事嗎?”炎磊掙紮著,要掙脫肖文拽著他的手。
“回來再說,我又不會少了你的。”吳秘書在一旁也推了一下炎磊。
於夢辦公室。
看著推推搡搡的三個人,於夢用眼神詢問吳秘書,怎麼個情況?
吳秘書指了指自己的腦子,然後又隱晦地指了指炎磊。
肖文把炎磊推到了於夢麵前,“於老師,他頭疼,您給看看?”
“我什麼時候說我頭疼了,他在造謠。”炎磊委屈地向於夢告狀。
“都坐吧。”於夢有點明白吳秘書的意思。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於夢問的是肖文,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應該能知道大概。
“剛纔發現的,至於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應該有半個多月了吧?冇有準確的時間。”肖文也不知道具體時間,他從來就冇有往這方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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