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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霧的手腕還在滴血,往常有一點傷,她早就要死要活的大喊大叫,可她現在不僅冇有,還冷靜地解釋著。
她不怪任何人,幾人都是被原主虐待過的人,她能做的,隻是獲得幾人的信任,然後離開,好好地活下去。
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殘月後退幾步,算是相信了她的說辭。
葉霧重新給銀針消毒,一針紮破一個膿包,裡麵的膿液頓時流出。
隨著針越紮越快,元影額頭的汗越出越多,人也不安分的扭動起來。
魚尾是一條人魚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感知疼痛的能力也是其他地方的幾倍多。
到後來,就連司慕寒都按不住他,還得其他幾個獸人分彆按住他的胳膊和身子,才勉強壓製住他。
而葉霧也不輕鬆,她同樣頂著巨大的壓力,等到全部膿包處理完畢。
她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拿清水擦乾淨他的魚尾,而後拿藥草擦在他的傷口上。
這一步無疑是在傷口上撒鹽,元影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眼皮猛地彈開,露出那雙痛苦而美麗的眼睛。
那張美輪美奐的臉此刻已經被淚水和汗水打濕,看得人心都碎了。
當機立斷,葉霧拿起胸口墜著的狼牙,在手腕上狠狠劃了一道。
她將流著血的手腕遞到元影唇邊,元影雙唇直接吻了上去,瘋狂地汲取著血液。
有了葉霧血液的安慰,元影漸漸安穩了下去。
等抽開手,葉霧的臉已經因為失血變得蒼白。
她起身,身子一晃,身後一雙大手結實地扶住她。
她轉過頭,是殘月,他如皓月般的眼睛看著她,彷彿在重新定義她。
而其他人,也站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
墨夜去掉了平日裡的隨意,而是有些擔憂地望著她。
白君凜和司慕寒並肩而立,兩人一個凶一個冷漠,此刻都沉沉地望著她。
葉霧知道,打今天開始,幾人都會重新審視她。
“休整一天,等元影好一點,我們再出發吧。”葉霧適時露出一個虛弱且乖巧的笑。
這一笑直接擊入司慕寒心中,不知為何,打昨天那個吻開始,他腦海總是迴盪葉霧那句話。
“我打你是獎勵你,親你是懲罰你。”
......
幾人散開,留殘月在那裡照看病人。
葉霧耗費了太多精氣神,此刻靠在樹乾旁閉目養神。
有腳步聲,她睜開眼,是墨夜,,懷裡鼓鼓囊囊的裝著什麼。
他一鬆手,攏在懷裡的果子都墜了下來,葉霧從未見過這果子,抓起一個,酸酸甜甜的,她高興地眯起眼:“好吃!謝謝你,墨夜。”
她知道墨夜想要什麼,吃了幾個果子,就拿起狼牙吊墜,往剛剛癒合的手腕刺。
嚇得墨夜趕緊抓住她的手,驚嚇著問她:“你做什麼?”
葉霧歪頭,大眼睛一眨一眨,紫色的瞳孔中映照出獸人俊朗的倒影。
“給你滴血啊,我答應過你的。”
墨夜忽然沉默了,好久他纔出聲:“你受傷了,等你好了再給我滴,我都記著呢,彆想著欠我。”
說完,他轉身就走,隻留一臉迷茫的葉霧在原地嘟囔:“之前搬個罐子都找她給滴血,現在她主動給又不要了,這是怎麼了?”
獸人的聽力極好,墨夜已經走了很遠,依舊聽見了葉霧這句低語。
他眼神迷茫,是啊,他這是怎麼了?
下午,休息的差不多,葉霧在附近閒逛,采集一些藥草和野果,把這些東西都收進空間裡。
忽地,她看到前方波光粼粼的什麼東西,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個湖泊。
葉霧聞聞身上,酸臭的氣味幽幽傳來。
正巧附近冇人,她脫了身上的獸皮直接跳進水中。
清涼的湖水洗淨葉霧的身心。
“叮!元影好感度10,現為宿主發放白銀寶箱。”
“叮!墨夜好感度10,現為宿主發放白銀寶箱。”
看來元影醒了,葉霧對元影好感度上漲絲毫不意外。
倒是墨夜,她天天讓他乾活兒,倒是給他乾爽了。
來不及多想,葉霧興致勃勃,“開啟白銀寶箱。”
“白銀寶箱已開啟。”
“空間擴大為50立方米。”
“體質+10,美貌+10。”
“獲得技能:媚骨誘香。”
“技能說明:媚骨天成的宿主,隻要站在那裡就能吸引周圍人的注意力,還會散發出甜美魅惑的香味,不可主動關閉。”
葉霧沉默,這白銀寶箱裡開出的東西質量完全參差不齊嗎!
前兩個都是好東西,最後一個是什麼?
誰需要這種技能啊!
正想著,葉霧突然頭皮發麻。
“啊!”尖叫聲發出一半,葉霧被人扯著狠狠拖入水中。
她驚慌失措地掙紮著,卻隻能摸到獸人光滑結實的腰腹。
隻是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她嚇得心跳全失。
“呼!”終於出水,葉霧看清眼前的人,正是司慕寒。
她紅著眼睛,“啪!”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這一下真是把她嚇壞了。
司慕寒沉著臉,俊朗的眉皺著,眼角壓著,渾身透出威壓,顯得十分可怖。
葉霧被他抓著腰,嬌小一隻在他麵前就跟小雞仔一樣。
就當她以為司慕寒要發怒時,他薄唇微動:“我做錯了事,為什麼不罰我?”
葉霧愣了一下,好久才反應過來。
是昨天,她為了完成係統任務,故意說出來框司慕寒的。
冇想到這個一根筋的獸人竟然真的信了,現在還故意嚇唬她,想讓她“懲罰”他。
葉霧哭笑不得,這都是她自己作的孽。
正當她還冇想好怎麼圓時,司慕寒的唇已經貼了上來,卻冇落在她唇上,而是落在她脖頸上。
微涼的唇親著她嬌嫩的肌膚,讓她身子顫抖。
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冷?”
她被掐著腰,一絲不掛的按在司慕寒懷裡,**的身子緊貼,幾乎快燃起火來。
忽地,司慕寒動作一頓,鼻尖一動,他聞到一股動人心魄的甜香,這香味好像是從,眼前這個雌性身上傳來的。
香味從鼻尖竄進他大腦,讓他失去了理智,眼珠變得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