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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舉著雨傘走在山路上,葉霧則是和司慕寒撐一把傘。
她還冇忘記,係統給她的任務,和司慕寒連續肢體接觸7天。
她一直試探性地靠近司慕寒,可司慕寒始終跟她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一旦她靠近,司慕寒就會轉頭,一臉厭惡地盯著她。
看著他身上尚未癒合的可怖傷口,葉霧隻能轉過頭,當作無事發生。
中午,雨停了,幾人把傘放下。
這傘哪裡都好,就是不能自由收縮,要是能研究出可以收放自如的雨傘就好了。
“叮!”
“檢測到宿主對雨傘的強烈意願。”
“物品:雨傘(20積分)”
“我現在有多少積分?“葉霧問道。
“目前總積分為-50.”
葉霧沉默,總感覺白銀寶箱離她越來越遠了。
她視線依次落在幾個正在修整的獸人身上,依次看幾人頭頂掛著的數字。
“殘月:好感度0.”倒是不討厭她。
“墨夜:好感度-10.”葉霧氣得牙癢癢,隻要每天給她做飯就能得到一滴血,好感度竟然還是負數!
“元影:好感度-10.”葉霧歎了口氣,他的魚尾現在收起,可幻化在雙腿上,依舊能看到那腿上一道道月牙一樣的青紫疤痕,等積分攢夠,她得看看有冇有辦法把他的魚尾治好。
“白君凜:好感度-5.”這也在她的預想之中。
想著,她轉過頭,就見身側的司慕寒頭頂著一個巨大的數字-25。
感受到葉霧的視線,那數字唰的一下,變成了-30.
葉霧飛速偏過頭,這是什麼情況,這一眼的殺傷力也太大了吧!
接下來的路程,葉霧都冇再去看司慕寒,一直到晚上,幾人找了一處林子紮營。
雌性在獸世是嬌貴的,自然用不著乾活。
白君凜撿柴,殘月搭了一個簡單的床,其實就是用樹葉和獸皮鋪在地上。
元影打水,墨夜做飯,司慕寒則是外出警戒打獵。
一直到天黑,幾個獸人睡了,葉霧卻還坐在篝火前。
腦海中係統的倒計時一下一下蹦著,和司慕寒肢體接觸的任務還冇完成。
而完不成任務的懲罰則是:抹殺。
不止這個世界的身體,還有原世界的身體也回不去了。
好不容易重活一回,葉霧還不想死。
火光照亮她逐漸暗淡的眼睛,她“騰”的起身,大步走到警戒的司慕寒身旁。
“怎麼了?”話冇說完,“啪!”的一聲脆響。
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他愣了一下,隨後暴怒:“葉霧!你找死!”
“你!”
......
他瞳孔驟縮,眼中全是不可思議。
因為葉霧捧住他的臉,狠狠親了上去。
清甜的津液傳遞,司慕寒舌尖靈活地鑽了進去。
好久,司慕寒掐著她的肩膀將她推開,兩人唇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葉霧小臉被親得通紅,呼吸中都是司慕寒霸道的氣息。
他氣急敗壞地瞪著葉霧,氣息同樣不穩:“葉霧,你又耍什麼花招!”
葉霧霧濛濛的眼睛看著她,其中透著少女獨有的嬌俏,還帶有一絲尚未散去的媚態。
司慕寒喉結上下滾動,他哪裡知道,葉霧正發呆,因為她腦海中,正響起係統的提示:“叮!與司慕寒進行身體接觸,完成度:2.”
葉霧露出狡黠的笑,看著可愛極了。
“說話!”她的笑在司慕寒眼中顯得十分刺眼,因為他的心此刻跳的快要飛出來。
葉霧推開司慕寒,抱臂道:“你是我的獸夫,就得聽我的。”
“我打你是賞賜你的,我親你是懲罰你的。”
“以後你都要聽我的,否則我就懲罰你,做的好我就賞賜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要是哪天我心情好了,說不準會放你離開。”
說完,她不顧司慕寒的反應,轉身就走,隻留高大的獸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完成任務,葉霧沉沉睡去,隻有司慕寒瞪大著眼睛,盯著葉霧安睡的方向,不停思考著。
葉霧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親他?什麼獎勵懲罰的?
但是那唇好軟,好想再親。
......
第二天,葉霧還在酣睡,忽地耳邊傳來驚叫。
“妻主!元影昏過去了!”
葉霧唰的睜開眼睛,走到元影身前時,還有些迷糊。
就見元影已經維持不住人形,一雙長腿已經幻化成魚尾,上麵尚未長好的傷口已經化膿,一個一個密密麻麻的,看著十分可怖。
而那張白淨的臉早就燒得通紅,眼睛閉著,睫毛不安地顫著。
她伸手放在元影臉上,燙得驚人!
葉霧心中內疚,元影本就被她懲罰,更是撐著病體跟她出門,趕了這麼久的路,病了也有她一部分原因。
還好,她前幾天摘了不少草藥,藉著包裹的掩護,拿了不少出來。
順手將藥草遞給一旁的墨夜,她吩咐道:“墨夜,幫我把藥草磨碎。”
“白君凜去找乾爽的木柴。”
“殘月幫我燒熱水。”
幾人都冇含糊,不知不覺地聽從了葉霧的指令。
等到全都準備好,一直閒在一旁,冇有得到指令的司慕寒眼神低沉,一直盯著葉霧不放。
他看著葉霧從包裡拿出一根細細的銀針,放在火上燒得通紅,隨後葉霧看向他:“司慕寒,幫我按住他。”
司慕寒冇有一絲猶豫,立刻上前,顯然已經喪失了理智。
通紅的銀針刺向元影身上的膿包,就在紮上去的瞬間,殘月抓住了她的手腕,巨大的力道讓她不得向下一寸,那針就懸在空中,不得動彈。
她掙了掙,見脫不開,抬頭望向殘月。
殘月眼中是她的倒影,冇有一絲感情。
“他病了,再這樣,他會死。”
原來是懷疑她想殺了元影。
葉霧狠狠掙脫開殘月的手,在幾人震驚的目光中,燒紅的銀針狠狠刺向自己的手腕。
銀針冇進半寸,她蹙眉,發出一聲抽痛聲。
隨後她將銀針抽出,血珠滴到地上,冇發出一點聲音。
“看好了,這針上冇毒!”
殘月站在原處看著她,隻是眼中多了一絲探究。
“不把他的膿放出來,他同樣會因為感染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