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徒手撕裂防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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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方。
蘇清顏以及勉強保持清醒的乘客,此刻正隔著零下四十度的極寒風暴,用看瘋子一樣的目光死死盯著李塵的背影。
他們的大腦已經徹底麻木,完全無法理解這個男人究竟要乾什麼。
那可是航空級的防爆隔離門!
為了防止恐怖分子劫機,自從911事件之後,全球所有民航客機的駕駛艙門都經過了極其變態的加固。
門板內部夾著高強度的凱夫拉防彈纖維和航天級鈦合金裝甲。
彆說是人力,就算是拿一把AK47步槍抵在上麵瘋狂掃射,也休想在門上留下哪怕一個彈孔!
更何況,現在整扇門在飛機劇烈俯衝的重力擠壓下,液壓鎖釦已經徹底卡死變形。
他難道想靠人力去對抗?
簡直是癡人說夢!
“先生!彆白費力氣了!那門不可能……”
一名空少頂著狂風,絕望地嘶吼出聲。
然而,他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
李塵動了。
冇有多餘的動作,冇有花哨的招式。
他的右腿瞬間帶起一陣極其尖銳的氣爆音。
空氣在這一記鞭腿的恐怖速度下,甚至被劇烈壓縮,發出一聲轟鳴。
鞋底極度精準、狠辣地轟在了防爆門中軸線最薄弱的金屬物理鎖釦處!
砰——!!!
第一腳!
那扇號稱絕對防禦、極其堅硬的航空級鈦合金防爆門,竟肉眼可見地向內凹陷出了一個恐怖的鞋印!
厚重的門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門縫處的密封膠條瞬間炸裂。
“臥槽……”
那名剛纔還在勸阻的空少,眼珠子差點直接從眼眶裡瞪出來。
這特麼還是人嗎?!
一腳把鈦合金防爆門踹出個坑?
這是終結者下凡了吧!
蘇清顏更是驚得連呼吸都停滯了,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震駭。
她飛了這麼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扇門的堅固程度,可現在,所有常識正在被這個男人無情地按在地上摩擦。
一擊命中,李塵冇有任何停頓,腰部如同軸承般扭轉。
極限體質帶來的恐怖核心力量,正拉扯著大腿肌肉瘋狂爆發。
砰——!!!
第二腳!
這一腳,不再是單純的物理衝擊,而是蘊含了宗師級格鬥術中更為狂暴的穿透暗勁。
力量順著鞋底,轟然引爆在防爆門的金屬結構內部。
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酸牙撕裂聲瞬間響起。
嘎吱——哢嚓!
門框四周那些用來固定鈦合金板的超高強度工業鉚釘,在恐怖的暗勁撕扯下,終於達到了應力極限。
接二連三地崩斷齊飛!
嗖嗖嗖——!
斷裂的金屬鉚釘在狹窄的過道裡四處亂竄,狠狠砸在兩側的艙壁上,濺起一連串火星。
整個防爆門的上半部分,已經嚴重向內扭曲變形,搖搖欲墜。
所有目擊者眼珠凸出,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緊接著,李塵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時間已經不多了。
他的右腿在極小的空間內再次蓄力,大腿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隨後爆發出雷霆萬鈞的第三次重踹!
轟——!!!
這一次的巨響,彷彿要將整個機頭徹底震碎。
駕駛艙號稱連大口徑步槍都無法擊穿的絕對防禦防爆門,在承受了遠超其設計極限的恐怖力量後,終於徹底迎來了毀滅。
被李塵硬生生踹開了一個足以容納成年人通過的巨大破洞!
下一秒。
被積壓在駕駛艙內、比客艙還要狂暴十倍的極寒死亡颶風,順著這個門洞瘋狂噴湧而出!
呼——!!!
恐怖高壓氣流瞬間席捲了整個前排客艙。
站在李塵身後的空少,甚至連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被這股極其狂暴的氣流直接掀飛,重重地砸在後方的隔斷板上,當場昏死過去。
蘇清顏見狀,立刻死死抱住頭部,極寒的冰淩打在她的製服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
而處於風暴最中心、直麵死亡颶風的李塵,卻像一根定海神針。
他眼神微眯,順著被踹爆的金屬門洞,強行擠入了駕駛艙。
踏入駕駛艙的瞬間。
饒是李塵擁有著絕對理智的心性,也被眼前的景象狠狠衝擊了一下神經。
這裡,堪稱真正的修羅煉獄。
原本佈滿精密儀器、代表著人類航空工業最高結晶的駕駛艙,此刻已經徹底化為一片廢墟。
頭頂的儀錶盤和側麵的主控麵板,因為承受不住極寒和狂風的撕扯,內部線路徹底短路。
瘋狂爆閃出刺目的藍色電弧火花,在昏暗的艙內忽明忽暗。
狂風伴隨著零下四十度的極寒氣流, 瘋狂倒灌。
整個駕駛艙的溫度,已經跌破了人類生存的極限 。
艙壁上、操縱桿上,甚至連座椅的真皮表麵,都結出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在左側的主駕駛位上。
正機長楊國棟,這位擁有三十年駕齡、代表著傳統民航界最高水準的王牌飛行員,此刻額頭血肉模糊。
一道恐怖傷口橫貫了他的左臉,鮮血還未流出就被極寒凍成了冰渣。
他已經陷入了極度深度的重度昏迷,整個身體倒伏在主操縱桿上。
而正是因為他身體的重量壓迫,導致飛機的升降舵被死死卡在俯衝姿態,這纔是CA8888航班以每秒八十米速度瘋狂下墜的致命元凶!
但,這還不是最慘烈的。
李塵的目光猛地轉向右側的副駕駛位。
副機長張明遠更是命懸一線。
在擋風玻璃爆裂的那一瞬間,駕駛艙內產生了極其恐怖的物理負壓。
這股吸力,直接扯斷了張明遠身上的安全帶卡扣。
此刻,他的半個身子已經被強行扯出了破裂的擋風玻璃窗外!
腰部以下死死卡在殘存的窗框邊緣,鋒利的玻璃碎碴深深刺入了他的大腿,鮮血狂飆而出。
而他的上半身,則完全暴露在萬米高空的極寒亂流中。
時速高達八百公裡的狂暴罡風,瘋狂切割著他的身體。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在機艙外瘋狂飄搖。
每一次顛簸,都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
雙眼翻白,口鼻中噴出的鮮血瞬間被狂風扯碎。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腳踝被駕駛艙底部的液壓管路死死纏住,他恐怕早就被絞成一團肉泥了。
死亡的氣息,濃烈到了極點。
這是真正的十死無生之局。